文月還在自顧自的下著棋,只到葉玄說完又有了一會後,她才輕描淡寫的說道:「我靈族修仙者該小心的不是杜城一帶,而是神魔之塔一帶!」
「為什麼這麼說?」葉玄一臉疑惑。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該小心杜城一帶,文月卻正好一說反,自是讓葉玄覺得奇怪了。
「正如你所言,西嵐邪魔不會做一些無用功!」文月落下一顆黑棋子,白子被殺了一片,緩緩說道:「你們都能猜得出來西嵐邪魔是在聲東擊西,難道他們就不知道自己的弱點?在我眼裡的西嵐邪魔,可不是這麼笨的笨蛋的。」
葉玄聽到這,突然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覺得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
葉玄凝眉道:「如你所言,這西嵐邪魔是聲東也擊東了!」
「可以這麼說,也可以不這麼說。」文月淡淡的說道。
「什麼意思?」葉玄臉上浮現出詫異之色。
文月平靜的說道:「你仔細想想就會明白,為什麼這麼多西嵐邪魔,是沒有從神魔之塔內出來,但是,依舊出現在靈族修仙者地域的?而且,為什麼這些西嵐邪魔別的地方不出現,偏偏出現在杜城這一帶?」
葉玄聽到這,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西嵐邪魔在杜城這一代,還有一個‘神魔之塔’?」
他這個神魔之塔,只是一個比喻罷了。
所有的靈族修仙者都以為西嵐邪魔想出來唯獨只有神魔之塔,可是萬一西嵐邪魔還有第二個出口呢?
「肯定還有地。」文月一臉自信的下著棋:「你看著即可,等不了多久,西嵐邪魔就會對杜城這一帶發起大舉的進攻,不說毀滅性的,但聲勢絕對讓人心驚膽戰。那時,必然會引起總大軍的注意,到了那時,靈族修仙者的大量軍力肯定會挪動到杜城一帶,以杜城為戰場核心!」
「而那時,神魔之塔內出現大量邪魔進攻,即便兵力不足,也完全可以打靈族修仙者一個措手不及。真若是發展到這個地步,西嵐邪魔即可收回一些失地,從而穩固住局面,與靈族修仙者誕生長時間的大戰。可以說,這一戰,西嵐邪魔絕對會丟擲去血本的。」
這話落下,文月又慢悠悠的下起了自己的棋。
聽到這,葉玄深吸了一口氣,凝眉思緒著其中的利與弊。
半晌過後,葉玄看了一眼文月下的棋,道:「現在哪一方贏了。」
「真是完全沒有水準的問題。」文月平靜的說道,一落白子,隨即,黑子就被殺的一個片甲不留,道:「當然是我想讓誰贏,誰就能贏了。」
葉玄聽到這,瞳孔一個收縮。
我想讓誰贏,誰就能贏了!
……
即便是回去時,葉玄心裡面也滿是思緒。有這樣一個聰敏之極的女人,葉玄自然不會放下不用。但是,經過文月這樣一個指點,葉玄也考慮到了其中的弊端,以西嵐邪魔陰險狡詐之名,並非不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種類!
「必須要防範於未然。」葉玄喃喃道。
紫電修羅則是暗自嘀咕道:「這個女人有些古怪!」
「誰?」葉玄詫異的問道。
「就是你所言的那個文月。」紫電修羅淡淡的說道。
「古怪,怎麼古怪了?」葉玄詫異的問道。
紫電修羅嚴肅的說道:「總之……就是古怪,至於哪裡古怪,說不上來!」
葉玄沒什麼奇怪:「她是整個太道王朝的頭腦,神秘的很,若是不古怪,那才是怪事了。」
「我說她古怪,不是指這方面。」紫電修羅說罷這話,就沉默了下來。
平時,她巴不得葉玄和她多說一會,這一次卻是出奇的自己思考了起來,沒再搭理葉玄。
葉玄沒有再理會紫電修羅,抬起頭看了一下天空,卻是發現依舊是星空密佈,葉玄搖了搖頭,杜城是在西嵐邪魔的域土內,這裡的夜晚要比白天長很多,更多的時候還是夜晚,而不是白天。
「她……」
這時,葉玄突然回想起了白天的姜巧來。
那個女人的神情,面孔,都讓他覺得有些奇怪。雖然以前的姜巧冷,但不是那種完全不知‘暖’為何物的冷,而現在,在姜巧的眼睛裡,面容裡,似乎都完全不知道暖,熱,溫為何物。
葉玄站在原地躊躇半晌,終於一咬牙,還是忍不住走向了姜巧的居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