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該稱你為素醫生還是素老師呢?」林要要笑哈哈地騎在了後面,「真是高興你能留在北京了,你也知道我當時很擔心心理領域上,北京不及上海呢。有咱母校擔著也不錯,但我又怕你的這張小臉和迷死人不償命的身材會令你的男學生想入.非非,大學生很瘋狂的,說不定你會被逼到失業。」
「就算我養不活自己不還有你嗎?林姑娘,我可是衝著你才留北京的,等我失業了你要養我終老。」
「放心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雖說我也決定要換公司,不過養你還是綽綽有餘的,只要你別每天五六斤牛肉幾斤白酒就行。」
素葉挑眉,發動了摩托車,「堂堂的碩士生怎麼說得這麼可憐,你又換公司了?」
「那你堂堂的女博士呢?還要我個碩士生來養?」林要要故意取笑,又解釋了自己的初衷,「我呢是剛剛投了簡歷,人往高處走而已,對方有我對口的專業,我當然——」
「站住!」急促的嗓音卷著一陣風衝到了她們的摩托車前,也成功地打斷了林要要的話。
摩托車猛地剎住閘,林要要也跟著慣性一下子撞在了素葉的後背上,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素葉看上去很冷靜,抬頭盯著眼前這個頭髮像是被春天這把屠龍刀修理過的男人,一字一句落下,「想找死走遠點。」
「想走?沒門!咱們得把剛剛你那一腳的帳給算了。」男人咬牙切齒,邪魅的臉頰泛著一股子狼狽。
素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平靜道,「能底氣十足地找我算賬,看來68米對你來說不成問題,下次可以挑戰更高難度的。」
「你——」
「等等,發生了什麼事?」林要要按捺不住了,探頭看著素葉,「你們認識?」
「不認識。」
「啊?」林要要又懵了,這丫頭怎麼一回國就招桃花運呢?還都是萬里挑一的好皮囊。
「我是來跟她相親的。」男人故意說了句。
呃……林要要瞪大雙眼。
「結果連高空彈跳都不敢玩,要要,你也知道我最擅長什麼運動。」素葉冷笑著補上了男人的話。
男人被搶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林要要大抵猜出發生了什麼事了,對於素葉的性子她還是很瞭解的,清了清嗓子目光對上眼前這位「楚楚可憐」的帥哥,「這位先生,你知道一對男女要成為情侶最起碼要玩到一起去,她是珠峰登頂的隊長,沒約你去珠峰上相親就不錯了。」
「珠峰?珠穆朗瑪峰……」男人竟結巴了。
素葉淡淡笑了笑沒說話,緊跟著又要發動摩托車。
「哎,素小姐——」
「你叫誰小姐呢?」這次是林要要不高興了。
男人馬上改口,「抱歉抱歉,我是想說我真有恐高——」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恐高只是恐懼症中較為單純的症狀,是你的自我防禦機制在作祟。剛剛踹你下去只是用最快的方式呈現出你所害怕的刺激,讓你對這種刺激習以為常,這叫做「滿灌療法」。」素葉慢悠悠打斷了他的話,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言簡意賅,「你可以叫我素醫生,剛才的治療當是免費送你的,要想痊癒可以找我,我會視情況給你打個九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