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做你們這行的嚴禁喝酒,年總三令五申的限酒令格外嚴格。」素葉一字一句道,「但我不是年總,所以你要如實地告訴我,你有沒有喝酒?」話畢,她指了指他始終在顫抖的手指。
巴納驚愕,馬上攥拳遮掩手指的輕顫,解釋道,「我、我是喝了點酒,但我手指顫抖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醉酒,素醫生,我今天沒喝酒。」
素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好,我可以幫助你,但首先你得先穩定好情緒,將你的夢境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每一個環節都不能落下。巴納,你現在能做到控制情緒嗎?」
巴納嚥了下口水,用力攥了攥拳後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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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巴納才從素葉的辦公室裡離開。
素葉倒了杯水來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眉頭下意識蹙緊。她不相信什麼預知未來一說,第一個反應就是巴納的大腦是否發生了病變,但報紙上的內容又解釋不清,想著便給丁教授打了個電話,大致的意思是她這邊有個個案很特殊,希望何明醫生和方倍蕾醫生加以援手,丁教授同意開會討論。
有人從身後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將正處於沉思中的素葉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對上的卻是葉玉的笑眼。
「誰讓你進來的?」眉頭一皺,素葉的語氣陡然轉為不客氣。
葉玉見嚇到了她趕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會嚇到你。」
素葉厭煩走到辦公桌前,將杯子一放,冷喝,「堂堂葉家千金不知道敲門的禮節嗎?」
「我敲了,好幾聲呢,是你沒聽見,我……就進來了。」葉玉看上去有點委屈。
素葉沒好氣,「怎麼?總經理不在崗,總經理夫人來視察我的工作?」聽說年柏彥上週日就飛去了南非。
「你別誤會,我什麼都不懂哪有資格視察你的工作?」葉玉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溫柔道,「我是專程來公司找你的。你看你也回公司上班了,爸爸的意思是……明晚咱們一家人能不能聚在老宅一起吃個飯?」
素葉第一反應就是冷笑,「是你天真還是你覺得我健忘?」
「爸爸都叨唸了很久了,你就答應吧行嗎?」葉玉苦口婆心,「這兩年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就算你敷衍一下也行啊。」
素葉唇角的冷意依舊未散,葉玉見她始終不鬆口也一臉為難,輕嘆一口氣道,「要不你再考慮一下,反正還有一整天的時間。」
「不用考慮了,我去。」素葉意外應允。
「真的?」葉玉雙眼一亮。
素葉繞到了辦公桌後,坐了下來,淡淡說了句,「我要工作了,請你離開,週五我會自己過去。」
葉玉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點點頭離開。
男人離譜的命令1
殺人的,不是孤獨,僅僅只是寂寞。孤寂的角落,雜沓的人聲,在這盛夏的夜晚,就算滿眼是霓虹光影,始終只有一個人,沒人知道你是誰,也沒人記得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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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至週末,白日的優雅與忙碌即將被夜色的性感和you惑取代,街邊霓虹也開始逐一擠佔了空間,在明黃暗沉的夕照與夜色即將紛至沓來的空縫中隱隱若現。
人只一的與。下午四點多,素葉便從精石回到聯眾,丁教授安排了何明和方倍蕾共同開會,針對巴納的情況。素葉先是命李聖誕將巴納的全部資料均影印一份發到在座手中,這場會從四點多一直開到下班時間,卻沒達成理想中的共識。
在看過巴納的資料後,何明的態度始終隱晦不明,看上去不關心卻也沒排斥,只是所持的觀點始終未變。
「從專業角度來說,巴納的這種情況初步可以判定為妄想症,這沒什麼可質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