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笑著點頭。
「還拽上法文了。」林要要冷笑。
「你不會法文?那完了,在圖爾這個地方講的就是純正的法文。」葉淵壞壞一勾唇。
林要要嗤笑,「顯你能耐啊,我說英文又餓不死。」話畢,伸手敲了敲桌子,「趕緊給我道歉!」
強吻的利息怎麼算
葉淵聞言揚眉,「理由。」
「你前後兩次得罪本小姐了,還不道歉?」林要要冷諷,「看在是異國的份兒上我才這麼跟你好說話,趕緊道歉,要不然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葉淵抿唇看著她,良久後突然身子探向她,玩味說了句,「讓個成年人公開道歉不大可能,這樣吧,我用另種方式來補償你。」
淵前抿兩冷。咖啡很快端了上來,這次換了個女侍應,將咖啡放在林要要面前後衝著葉淵眨了眨眼,大有法國女孩兒的熱情洋溢和大膽。葉淵給了她一筆小費,她便上前,接錢的時候手指在葉淵英俊的臉頰上輕輕一挑.逗,葉淵倒也不避諱,伸手牽了她的手一下。
林要要見狀後白了一眼,「登徒浪子。」
葉淵聞言後打發走了女適應,一雙狹長俊眸瞟向林要要這邊,「那你還打算接受登徒浪子的補償方式嗎?」
「說說看。」
葉淵一臉興味地看著她,「我呢,正好打算休息幾天,身邊缺個女人,咱倆臨時湊成一對兒也不錯。」話畢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的身材,不錯。」
「你——」林要要騰地站起,「不要臉!」
「這是男人對女人的讚美,怎麼就不要臉了?」葉淵攤手,「至少我剛剛沒說出讓你陪我上床的話吧?」
話音剛落,林要要就揚手將杯中的咖啡潑到了他臉上。
周圍有喝咖啡的客人,紛紛驚奇。
葉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英俊的臉倏然變得僵硬,目光沉冷,他僵直地坐在那兒,一身制服全都沾了咖啡漬,脊樑挺直,手指倏然攥緊。
「這就是你口無遮攔的下場!下次再敢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就不是潑咖啡這麼簡單了!」林要要解了恨,但也被他的神情嚇到了,強裝著堅定淡然,話畢拎起包起身匆忙離開。
葉淵一言不發,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始終盯著林要要逃竄的身影,良久後,唇角微微挑起。
——————————我是分割線小妞兒——————————
素葉抵達首都國際機場的時候,遲遲不見素凱的身影,後又接到素凱打來的抱歉電話,得知自己被他放了鴿子。
年柏彥的車子經過她時,車窗落下,他主動開啟車門,命令,「上車。」
就這樣,遣走司機後年柏彥開著車將她送回了居住小區。
這一路上兩人說話很少,素葉有心躲著他,只因草原上的那個吻,人始終是矛盾的,當她主動進攻時她擔心他會不上鉤,等他真的有了反應她反倒是擔心他動了真格。如今,年柏彥那麼明確告訴了她他是認真的,這樣一來,她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唱下去了。
停了車熄了火,年柏彥側身看著她,見她陷入沉思,忍不住低笑,伸手扳過她的臉,這樣她便不得不對上他的眼。
「想什麼呢?」他低問。
「我……」素葉知道總這麼沉默下去也不是回事兒,想了想,「我在想要不要跟你請兩天假。」
「身體不舒服?」他想起她發燒那晚。
素葉本想搖頭但轉念又點點頭。
年柏彥略微沉吟了下,說,「這周的週四週五好好在家休息,下週再去上班。」
「謝謝。」她勉強擠出一絲笑。
年柏彥卻被立馬放開她,低頭凝著她的臉,眼底很快躍過一抹心疼,「真不該讓你昨晚喝那麼多的酒。」
素葉見他有敘舊的嫌疑,心口突突直跳,馬上撥開他的手,臉上堆滿笑意,「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別這麼管著我。」
年柏彥一怔,手僵在了半空。
與此同時腦子裡也揚起文佳曾經對他的抱怨:柏彥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做什麼事都向你彙報吧?我的事我自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