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位置上,她的手指還在火辣辣地疼,但已經不重要了。抬眼看著各位,長長地鬆了口氣,「警方解除了對巴納的懷疑,因為已經抓住了罪犯。」
「太好了,要不鬧得人心惶惶的。」方倍蕾也鬆了口氣,神情變得愉快。
「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素葉補充了句,「天底下的事就這麼巧,當初巴納親眼撞見的車禍案,死者就是這名罪犯的未婚妻,原來當年他也在場,只是距離太遠無法趕過去營救,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被碾死。未婚妻的死使他在精神上受到嚴重打擊,將未婚妻的屍體埋好後,第一個下手殺害的女人就是那名司機的老婆,那名司機終日痛苦,在一次開車時死於意外。但報了仇的罪犯心理已經發生了扭曲,接二連三地犯案,只是沒想到會被患有夢遊症的巴納撞見。警方已經在別墅的後山找到了罪犯未婚妻的墳墓,被他肢解的屍體很好認,他患有強迫症,所以屍體擺放都是整整齊齊的。」
丁教授無奈搖頭,又是一個可憐人。
看時她素視。何明聰明,「看樣子警方給你下達了命令。」
素葉抽了下鼻子,「警方已經正式落案起訴,但需要一份對罪犯的心理評估報告。」
「要我就不去給他做什麼心理評估。」方倍蕾皺眉,「一個沒人性的罪犯,再有可憐的過去也不能拿別人的生命肆意揮霍,素醫生,你可小心點。」
素葉嘆了口氣,「這是我們的工作。」14gj。
丁教授點頭,「素醫生說得對,有時候作為咱們這行的跟醫生沒什麼區別,我們給出的只是事實,跟人的身份背景無關。」
事情告一段落後,素葉勸說巴納入院治療,巴納在得知了自己的病情後沉默了好久最後同意,素葉也終於可以鬆了口氣,正遲疑著怎樣跟還在外地出差的年柏彥交代時,卻又聽到了一個令人頭疼的訊息:巴納,被年柏彥辭退了!
是葉瀾告訴了她的這個訊息,當時她正在笨拙地衝著感冒沖劑,一聽到這個訊息二話沒說開車直奔精石集團,這才獲知,原來巴納又跑回來上了班,只是萬萬沒料到他在切割時一時手誤,毀了原石的完美性,這一情況正巧被提前出差回來的年柏彥撞個正著,一怒之下不但責令他索賠原石金額,更將他辭退。素葉對巴納的情況甚為了解自然是打抱不平,還是葉瀾攔住了她,小心謹慎道,「姐夫壓根沒在辦公室,一下飛機就直接去切割中心了。」
素葉忍不住冷笑,「怎麼,還想看看巴納有沒有偷走鑽石?」
「才不是呢,別把姐夫想得那麼壞,那顆原石不是被巴納給毀了嗎?但總要對客戶有所交代,姐夫到切割中心是打算親自上手切割鑽石。」
「啊?」
「因為整個精石集團會藍色火焰切割技術的人除了巴納外就只有姐夫了。」葉瀾一臉的驕傲。
沒人性的老闆
素葉記得,年柏彥與巴納屬於師從同門,因為曾經的年氏就是以開採鑽石起家,他自小就被送去學習如何將不起眼的鑽胚打磨成價值連城的鑽石是再正常不過了,但凡做這行的總要有長期合作而又信得過的鑽石切工,只是年氏曾經想得更遠些,將自己的兒子打造成只為自家服務的優秀鑽石切工。
年柏彥做到了,可惜的是,年氏已經不存在了。
精石集團旗下的切磨中心不過是個統稱,實際上囊括了幾個部門,而在這裡工作的人員也並非各個都是切割師,他們是由鑽胚分類員、劃線員、劈割師、鋸切工及打圓部門的全體員工組成,在這裡,可見許多鑽胚標本,這也是鑽石剛開採出來的樣子,沒有光澤,猶若明礬一樣普通,只有經過大家的共同努力才會形成閃耀無比的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