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勞你操心!」葉鶴峰冷喝了一嗓子,轉頭又看向葉鶴城,「你也是葉家一份子,對於我這個決定不反對吧?」
葉鶴城飲光杯中茶,放下時起身,「呵呵,大哥,你是一家之主,一切你說的算。」話畢轉身上了樓,卻在經過阮雪琴身邊的時候悄悄遞了個眼神。
阮雪琴不動聲色地收了丈夫的眼神,提杯,輕抿了一口茶,略微思考後說了句,「大哥,你的心思是好的,小葉呢是咱們葉家的人,有股份在手也很正常,但這件事柏彥是什麼意見?畢竟精石集團也有年家的一半兒呢。」
「柏彥跟我的意思差不多,他是個識大體的人。」葉鶴峰壓了壓氣。
「那就好,柏彥現在勸勸運營整個精石,有了他的點頭那這件事倒也好辦了。」阮雪琴轉動著手裡的杯子,唇角始終勾著淺淺的笑。
阮雪曼就沒她姐姐這般消遣了,原本就是為了股份的事憤憤不平,聽了這話後冷哼道,「什麼識大體,我看他就是被那個狐狸精眯了眼,別說是精石的部分股份,就是讓他讓出自己所有股份給那個女人他也幹。」
「你個土埋半截的人了怎麼說話就這麼為老不尊?」葉鶴峰再次被激怒,衝著她厲吼了一嗓子,「阮雪曼,今天我就把話說明白,你想在葉家待著就給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再敢像今天似的衝著平靜的湖水開槍,就給我收拾鋪蓋離開葉家!」
「你——」阮雪曼從沙發上驚起,瞪著自己的丈夫,許是沒料到他會把話說得如此絕情。
葉鶴峰不再搭理她了,緩緩上了二樓的書房。
「有你這麼沒良心的男人嗎?我為了生了一對龍鳳胎怎麼就還挽不回你的心吶?這麼多年了,就算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對那個素秋念念不忘吧……」阮雪曼又開始哭了起來,奈何這次真的是沒人再搭理她了。
在一旁終於也聽厭了的阮雪琴起了身,相比阮雪曼的哭喊撒潑,她這個做姐姐的完全一副大家閨秀,連說話的語調都中規中矩波瀾不驚,在經過阮雪曼身邊的時候她頓步,說了句,「如果當初你不是堅持要靠著這對雙胞胎嫁入葉家的話,可能今天就不用患得患失了。這人吧,得到樣東西必然也會失去樣東西,老天都是公平的。」話畢也款款走開。
阮雪曼氣結,指著阮雪琴的背影破口,「你、你裝什麼裝?不就怨恨我搶了你的風頭和富貴嗎?」
奈何阮雪琴壓根就不理睬她,背影很快轉了到拐彎處消失了。
不曾相信過我
一覺醒來,窗外是淅淅瀝瀝的雨。
素葉睜眼,看著大顆大顆的雨點砸落在玻璃上,不見陽光的心似乎也隨之陰霾了,今年的雨水似乎特別多,讓她誤以為這是個無夏之年。
年柏彥不在房間裡,空氣中卻還殘留著他的氣息,淡淡的,在她臉側的枕頭上、在被角上、在她的髮絲上,他應該是離開沒多久,又或者他壓根就沒離開,還在她家。
進了餐廳,果真是看到他坐在那兒。因為家中沒有剃鬚刀,所以他下巴是青青的胡茬,看上去男人氣更重些。他還是昨天那身衣服,不過整體看上去神清氣爽,不消靠近就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漱水的味道。他在看晨報,見她醒了笑了笑,「作息時間混亂,坐下吃飯。」
素葉看了一眼時間,已是早上十點多了。
窗外的雨聲更厲,時不時還夾雜著電閃雷鳴,有一隻鳥撲騰著翅膀飛過來,在差點撞到玻璃時來了個轉彎勇敢地衝進大雨之中,素葉看得清楚,不由想到如果換做是自己,怕是抱著寧可頭撞南牆也不死心的勁頭拼到底吧。
這頓飯吃得也極為安靜,飯後年柏彥又為她在傷口上塗了點消炎藥,傷口不深,恢復得很好。
雨勢轉大,整個小區都被雨霧席捲。
待一切都處理完當後,素葉窩在沙發上靜靜地靠在一邊,看著他開口,「我從來不知道你找人的功夫還很強。」1ozu。
「許桐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年柏彥一句輕描淡寫解決了她的所有疑問。
素葉腦海裡又映出許桐的樣子,幹練乾脆的女人,昨天想必從她辦公室離開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年柏彥,輕嘆了一口氣,「不是有話要說嗎?」
年柏彥將手裡的雙氧水放到一邊,看了她良久後拉過了她的手,「答應我,以後再怎麼生氣都不能傷害自己。」
她的手指顫了顫,卻又被他輕輕握住,放至手心,細心呵護。
「就這樣?我還以為你會興師問罪。」
「葉葉。」
「畢竟是我害得你老婆住院。」素葉淡淡說了句。
年柏彥看著她,「葉玉的心臟很不好,葉葉,說什麼她都是你姐姐,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她出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