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
年柏彥低頭,蜻蜓點水地吻了下她的額頭,她心一暖,嚴肅如他,能當著他的手下做出這般親暱動作實屬難的了。
他拿過她手裡的精礦,遞交給了一工作人員,交代了幾句後工作人員進了分選臺,素葉恨不得跟著進去,年柏彥卻拉住她低笑,「剩下的讓專業人士來操作吧,你今天學得差不多了。」
「我那塊礦石裡真的有鑽石是嗎?」她看著他,目光熠熠生輝。
「如果沒有的話在選礦時就被剔除了。」他笑著回答。
素葉雙眼的光更加璀璨,緊跟著又懊惱了,「都怪你,要不然我會得到更多。」
「人不要太貪心。」年柏彥凝著她,「其他三塊都是廢石,含有鑽石原石的就只有我在礦底給你的那塊,也就是裡面的那塊。」
「啊?不會吧。」沒想到她專挑了三塊大的就想著要提高命中率,不成想都成了他口中的廢石?
「富集含鑽的礦石都較重,常年跟礦石打交道的話憑著經驗也能掂量出八.九分了。」
素葉這才恍悟,她一直以為在礦底的時候他不過就是隨手拿了一塊礦石為她講解,原來憑著他的多年經驗早就掂量出礦石的重量,並預設了她的順手牽羊,而那幾塊他之所以能夠拿來威脅她不過就是估算出裡面沒有鑽石,這樣想著,對他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忍不住鑽到他懷裡緊緊將他摟住。
女人主動示好令男人眼底的光變得愈加溫柔,伸手輕撫她的臉,又忍不住低頭在她耳畔問了句,「真的想要孩子了?」
一句話問得素葉先是一愣,緊跟著面紅耳赤,見他眼底揶揄便一把推開了他,清了清嗓子,「我現在可不怕你的威脅了。」
年柏彥雙臂環於胸前,抿唇淺笑,「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生孩子也不生你這個殲商的。」她不看他炙熱的眼,轉身背對著他。
身後半天沒動靜。
素葉正納悶時只覺得腰間一緊,緊跟著被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扯,她的後背便嵌在男人的胸膛上,緊摟著她的手臂有點發狠,落下的滾燙語氣也略微不悅,「不跟我生跟誰生?」
她撇頭,對上他略微嚴肅的眸,又轉過頭嘟囔了句,「跟誰也不跟你,啊——」
後頸被男人咬了一口,力道略帶懲罰,驚得她一激靈。
「你試試看。」年柏彥滿意地看著她轉頭含怨的美眸,唇稍又恢復清淺的笑。
「你是屬什麼的?」素葉捂著後頸,衝著他直瞪眼。
兩人正打情罵俏間,工作人員又走了出來,手裡捧著顆鑽石原石神情激動,「年先生。」
年柏彥鬆開她上前,接過原石,迎著光微微眯眼,工作人員情緒挺高漲,語速極快地在旁說著什麼,素葉離得稍有點距離,只是隱約聽到「藍色」二字,於是也走上前,遲疑地看著年柏彥,「這塊原石怎麼了?」
不小的礦石,最後鑽石原石剝離的時候只剩下黃豆粒般大小。
年柏彥示意工作人員繼續工作,而後將原石拿給她看,「你是走運了,竟順手牽了塊藍鑽,我想打磨之後應該是淺藍色的。」
「藍鑽?」素葉瞪大雙眼。
「在南非最多能產藍鑽的是比勒陀利亞東北部的礦井,這裡能產出彩鑽的機率少之又少,葉葉,你該去買彩票了。」年柏彥將原石交到她手中笑道。
天哪。
素葉看著手中的原石,發家致富不過是句玩笑話,沒成想老天爺如此眷顧她。想著心生巨大喜悅,猛地撲到年柏彥懷裡緊緊摟住他,歡騰,「年柏彥,我簡直愛死你了!」
年柏彥順勢將她摟緊,爽朗笑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事實證明樂極能夠生悲,事實也證明太能得瑟的人是兜不住財的,正如素葉,在得知了獲得了一顆藍鑽原石後美得鼻涕泡都要出來了,趁著年柏彥去盯著新一批原石進行回收時,那顆藍鑽原石在她眼裡就成了絕世珍寶,在太陽光低下看了好久,揣好又不放心再拿出看看。
結果,藍鑽原石丟了。
素葉快瘋了,第一個念頭就是打給年柏彥,豈料他的手機半天接不通,八成那邊訊號不好。於是坐在原地,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回憶一下這期間從她身邊經過的人。
實太獲回證。全都是黑人,都長得一個樣子。
素葉苦惱地抓著頭髮,鑽石是揣在兜裡的,一定是被人偷走了,這個礦廠上有賊!想著「蹭」地起身,卻直接撞在了後面人的身上,緊跟著一聲痛呼,「我的腳。」
轉頭,是貝拉近乎抽搐成一團的臉。
素葉趕忙撤腳,貝拉的出現無疑籠罩了一層救星的光環,一把扯住她,「你來得正好,我的鑽石丟了,趕緊幫我抓賊。」
「你的鑽石?」貝拉始終心生芥蒂,冷笑,「這是精石集團的鑽礦,所出產的鑽石也是葉家的鑽石,跟你有關係嗎?」
素葉暗自壓了一口氣,為了能夠找回鑽石也就勉為其難了,語氣也轉得不耐煩,「不好意思,我就是姓葉的。」
貝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