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看著她,良久後輕嘆了句,「我算是看出來了。」
「看出什麼了?」
他緩慢吐出了一句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素葉被他的話狠狠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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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約堡後,年柏彥命司機先回去,他親自開車回酒店。素葉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年柏彥將車子開得又穩又快忍不住讚歎,「你還習慣使用右舵呢,我坐在左邊都不習慣。」
年柏彥眼睛盯著前方,語氣緩慢,「南非這邊都是靠左側通行,習慣右舵,就不用每次來南非都麻煩別人。」
見他說話時目不轉睛,素葉嘻嘻貼前,「你還生氣呢?」
年柏彥沒說話。
素葉笑得更沒心沒肺,「你不會這麼小心眼兒吧?哪有男人說生氣就生氣的?」
他還是沒搭理她。
素葉見狀也沒惱,眼珠子轉了轉,憋著笑,伸手冷不丁地抓住了他的胯下,正在開車的年柏彥沒想到她會有這般大膽的動作,後背一僵,騰出只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我在開車,別鬧。」
「誰鬧了。」素葉擺脫了他的大手,手指又開始不老實地在他腰帶上下蜿蜒,如隔靴搔癢似的時不時觸碰他的敏感位置,「我之前一直以為每個黑人下面都那麼大呢,誰知道剛剛看過那個黑人的才知道是誤傳吶,他連你的一半兒都不到呢,柏彥,你可真是我性福的寶貝。」她故意將「性」字咬得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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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比誰大膽
這一次年柏彥任由她的手在他腰間放肆,兩手搭在方向盤上,依舊穩穩地開著車,她的這番膽大妄為的話似乎沒對他起任何作用。街道兩旁的路燈時有時無,昏黃的光亮便透過擋風玻璃若隱若現地鋪散進車廂,將他原本就英俊有型的臉頰鐫刻得更是稜角分明。
素葉原以為他會對她的話有所反應,至少會再次告誡她別再胡鬧,但是沒有,他的目光就那麼平靜地看著窗前,波瀾不驚。想了想又說,「安檢的事你真的不能怪我,你的那個助理貝拉壓根就是在應付我,手裡拿個安檢掃描器只是大致地掃一下,如果當時她能夠認真一點,掃一下那個黑人的雙腿不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了嗎?害得我費了二遍事。」
年柏彥始終保持沉默。
素葉用力咬了下唇,皺緊眉頭盯著他的側臉,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好伺候呢?油鹽不進!
「年柏彥,你不理我是不是?」
他方向盤一打,車子右轉,穿過繁華區。
「真的不理我?」素葉挑眼盯著他,壞心思油然而生。
年柏彥微微側過臉,深眸狀似隨意掃了她一眼,唇角平靜,不怒不喜,而後又如舊地看向前方。素葉卻像是個小豹子似的撲到他身側,肩頭蹭著他的胳膊,壞笑,「我就不相信你能永遠保持沉默。」話畢抬手,纖細的手指延著他的側臉緩緩下移,落在性感的喉結上,再到領口時大膽解開了他的幾粒釦子,柔軟的身子如蛇般膩在他的身側,手延著解開的襯衫空擋鑽了進去。
手心下是男人結實的肌理和溝渠分明的線條。
「年總,您的胸膛好硬啊。」她故意將聲線卡得嬌滴滴的,眼神魅惑狀似一隻貓。
年柏彥微微勾唇,喉結上下滑動一下。
一在妄對道。一入夜,這裡的街道近乎空曠無野,車輛極少,這也是素葉敢大膽戲耍的原因,當然,她一心撲在逗弄年柏彥的工作上,壓根就沒注意車窗外的建築越來越稀薄,亦沒察覺外面的世界越來越荒涼。1bdj。
素葉,是個玩心極重的姑娘,一直以來她熱衷於極限運動,什麼刺激來什麼,所以,當年柏彥成為她眼中最為刺激並且絞盡腦汁想去征服的物件時,熱衷的程度不亞於去攀登一座全新的高峰。
她的手蜿蜒而下,媚笑著解開了他的皮帶,緩緩拉開了他的褲鏈……
隔著內庫舒適的布料,她的手心又被炙熱的溫度燙到了,心底深處本是羞澀和期期艾艾,但又架不住探索的慾望,於是,她的手指輕易而舉地碰觸到了他的輪廓。
橫在大腿一側的輪廓。
早已偉岸勃發。
如即將出籠的野獸,充滿男性原始的危險力量。
年柏彥的喉結又明顯上下滾動一下,素葉看得真切,心頭自然更是驕傲橫生,她喜歡逗弄他,如此一個冷靜自持的男人如能被她逗弄得失去理智,這也算是證明了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