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她的手,十指交叉按在車座上方,他壓下臉,親吻她的唇瓣,輕輕低喃,「放心,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一會兒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沒關係。」
「會有人經過……」素葉真的怕了,她再大膽也架不住親眼看著有人中槍倒地的刺激,再魅惑也不過是學了一些成人片中的招式,充其量是半吊子,剛剛也不過真就是逗逗他,不成想他會將車開進這裡,甚至他還想在車上就……
「車子的效能足能保你安全。」年柏彥邊笑邊扯下她身上最後一件遮蓋物,修長手指從她的腰間緩緩上移,覆蓋於胸前時倏然加重了力量,她驚喘一聲,他卻堵住了她的嘴,結實的手臂近乎將她揉進體內。
「年柏彥……」見他玩真的了,素葉肝顫兒了,叫出的聲音都帶著輕微地顫抖。
「給我解釦子。」年柏彥在她耳邊低低落下命令,薄唇延著她的耳際緩緩向下,熱情如火地蔓延在她的胸前。
我對你是認真的
她的手,被他蠱惑,不聽使喚了。
他的身,居高臨下。
素葉觸目能及的就是年柏彥寬闊的肩膀,強壯的肌理如雕刻般完美,昏暗的光亮下是you惑人心的古銅色,英俊的臉,深刻的眉,性感孤弧度的下巴,堅實的胸肌伴隨著他深沉的呼吸上下起伏。她承認他的身材是充滿令女性幻想的美。
稜線清晰的腹肌,當他起身解開皮帶脫下長褲時,奧凸有致的人魚線下是強健鐵器般的力量。
素葉看得眼暈,又被他的大手逗弄得全身如同著了火似的,像是個蝦米似的連連求饒,「年柏彥我錯了,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咱們走吧,我、我真的怕有人從背後一槍打死我……」
年柏彥的唇在她胸前游移,兩人的呼吸教纏交織,形成了密麻的大網,溫熱曖昧是這張大網的氣息,緊緊纏著他和她,又如渴水的魚彼此教纏。
聞言她的話後,他的笑也充滿蠱惑,低低語氣息掃過她的脖頸,「你這麼漂亮,就算有人起了歹念也只能是,先殲後殺。」
「年柏彥!」
他低低笑著,大手拉過她的腿圈於腰間。
素葉的聲音又軟了,心底是火一般的炎熱,尤其是身體某一處的位置如同有火山輕抵,還未開始便能被這道滾燙給融化。
舊城區,危險地帶。
廢除種族歧視政策後,這裡連白人都不會再來的地方,年柏彥卻帶著她來犯禁,如同懲罰她剛剛的大膽妄為似的。可不知怎的,當年柏彥的唇與手成功激得她申銀連連時,那種禁忌的快樂交織著驚恐害怕,形成了難以言喻的洪流,逐漸將她的理智湮沒。
有一種緊張。
還有一些害怕。
更像是期待。
在期待著一次盛大的、從未有過的歡愉。
年柏彥的身體壓了下來。
進入她的那一刻,她的四肢狂亂地痙.攣恰似抽搐,仰頭吃力地承載著他蓄意緩慢又略帶懲罰的進攻力量,身體被最大限度地撐開擠壓。
當他抵達了盡頭時,她還是忍不住驚叫出聲,年柏彥卻壓住了她的唇給予低低警告,「下次再敢脫其他男人的褲子,我非剝了你的皮。」
話畢,他狠狠一衝,徹底將她釘在後車座上。
素葉被這股龐大的力量刺激得近乎咬了舌頭,只能如菟絲草似的緊緊攀附著他,纏繞著他,不敢鬆弛一下,生怕下一刻會跌落萬丈深淵。
她就知道他是在氣這件事。
於是在艱難中給出解釋,「他在我面前明明就是撒謊,上身沒穿衣服,鑽石只能藏在下面……」
「是嗎?」年柏彥一心享受她的柔軟,對於她的解釋充耳不聞。
他的呼吸開始加粗,亦能感受到她柔軟中帶著的痙.攣顫抖,這種感覺近乎要了他的命。他開始緩慢,待她稍稍適應了後開始變得貪婪了起來。
素葉覺得身體的某一處正吐著灼烈的火焰,男人的每一次進攻都激發了點燃的火花在噴灼燃燒。
她看著自己的身子被他揉成了腫脹的形狀,他的大手結實有力,近乎將她整個人掐斷了。正如他所說的,她嬌喘申銀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最後近乎成了驚泣和嗚咽。
朦朧的月光偏移進了車廂,灑下薄涼如銀的光。
素葉的肌膚如同鋪了一層細鹽,又很快因男人的狂野而浸溼了全身,她的長髮如海藻般在兩人之間纏繞,素髮半遮半掩著飽滿的胸脯,揉捏的是男人的那雙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