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素葉被貫穿的瞬間發出驚叫,這種感覺近乎要了她的命。
年柏彥卻託高了她的身體,直接跪了起來,素葉驚喘一聲,雙腿只能攀附他的腰間,整個人被他架在了水面之上,她的腳趾只能偶爾點到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年柏彥!」她怕自己掉下來,雙臂緊緊摟住他的頸部。
可他從容不迫地運動了起來,結實的手臂牢牢抱著她,健碩如他,嬌小的她如羽毛般失去了重量,如麵糰般在他懷裡嬌喘沉淪。
這種姿勢需要男人完全的掌控、結實的臂力和腰力,如此一來素葉便完完全全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被征服。
「你……出爾反爾,還說讓我主動。」她斷斷續續逸出聲,從未有過的姿勢和刺激令她頭皮都跟著他的動作發緊發麻。
年柏彥低頭,張口含住她胸前嫣紅花蕊,嗓音含糊,身下動作卻愈發勁驟,「這種事,還是男人主動些比較好。」
「年柏彥……」她仰頭,全身近乎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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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素葉的「絢爛」生活,葉瀾就沒那麼幸運了,當一個個陪酒女郎盡數被保釋離開後,只剩她孤零零一個人在審訊室裡待著,耷拉著腦袋,像是個霜打的茄子般失去了鬥志。
窗外的霓虹華彩早被霧霾扯得七零八碎,夜色如化不開的墨汁糊在玻璃上。
不知過了多久,葉瀾才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快十點了。
身邊是她的手機,素凱甩給她的,讓她打給家屬,她倒是打了電話,卻告知家裡她晚上要加班到很晚。她就這樣看著一個個「同伴」被帶走,後來累了,乾脆也就搬個椅子坐下來,無精打采地倚著牆。
又不知過了多久,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她沒抬眼,盯著地面上的幾何圖案,眼前已成了立體影像了。
直到,立體幾何圖形被雙男式皮鞋踩踏。
葉瀾抬頭,見到燈光下男人的那張臉後略顯驚訝,她以為他早就下班走了。葉噙的素熱。
素凱換上了一身便服,脫了制服的他,眉宇間不改的依舊是凜然正氣,只是見了她後蹙緊了眉頭,再開口時語氣亦為不耐,「你是怎麼回事兒?」
葉瀾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繼續低著頭沒搭理他,想起幾個小時前他莫名其妙的強吻,心臟卻忍不住亂蹦。
「說話!」
「怎麼回事兒?素警官,我是被你抓進警局的,你問我怎麼回事兒?」她嗤鼻一笑。
素凱冷喝,「我是問你怎麼還沒通知家屬來警局?」
葉瀾又懶洋洋地挑眼,微微偏頭,「你不就是我的家屬嗎?我還通知什麼家屬。」
素凱先是一愣,而後神情變得更加嚴厲,「葉瀾,別以為我剛剛親了你就代表了什麼,我不是你的家屬!」
葉瀾瞪了他一眼,又似笑非笑,「素警官,你似乎自作多情了吧?我說你是家屬指的可不是這個原因。我是素葉的妹妹,你是素葉的弟弟,我和你來說也能算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了吧?」
和其他人沒結果的原因1
素凱許是沒料到她會拿著話來噎他,眼神略微尷尬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別那麼多的廢話,趕緊給你父母打電話。」有時候他不得不承認,葉瀾的性子還真是跟素葉如出一轍。
凱來許有略。「要打你打,反正我不打,是你給我抓進來的,後果自負。」葉瀾乾脆來了個不講理。
「你——」素凱的眉頭近乎擰在了一起。
葉瀾卻又懶洋洋地低頭看著幾何圖形,大有一副順其自然的架勢。素凱盯著她了好半天,突然轉身離開。她沒料到他會說走就走,審訊室的門關上的瞬間,她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衝出去揪住他,老天,不會讓她一個人待在警局裡一晚上吧?
做了幾分鐘的思想鬥爭,她正糾結著要不要真打電話給父母時卻又見素凱走了進來,只不過這次手裡多了一個包。葉瀾微微一愣,他一揚手,包飛到了她面前。
是她的包,當時當成搜尋的線索一併進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