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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開普敦
深夜,只剩下霓虹油走的聲音。
公寓房門開了,素葉一直膩著年柏彥,摟著他的後腰雙雙進了房間,房門一關,她便笑著將年柏彥壓在了門上,雙手摟著他的頸,墊腳送上熱情洋溢的吻。
她的熱情自然引得年柏彥受寵若驚,很快被動化作主動,大手延著她的後背滑下,探進了她的裙底。她撤離,卻依舊摟著他,將臉深深埋在他的懷裡。
年柏彥輕笑,將她摟緊。
然而很快地,他感覺胸口溼溼的,溽熱一片,低頭一看眼神怔了下,抬手捧起她的臉,驚愕於女人順臉頰滑落的淚珠,一顆一顆,在這間尚未開燈只有月光蔓延的空間裡,看上去那般的楚楚動人。
這樣的她,讓他突然想起在酒吧初遇的情景,那晚的她也是埋在他懷裡流淚,淚水染了美麗的眸子,揪得他的心生疼生疼。
「好端端的怎麼哭了?」年柏彥伸手,如那晚似的輕撫她的淚,不過今晚,他多了低頭親吻她的動作。
素葉緊緊摟著他,依舊默默地流著眼淚,良久後小聲道,「年柏彥,有的時候我真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因為這段時間太過美好,美好到反而令我惶惶不安。」
年柏彥凝著她,「你醉了,別胡思亂想。」
她與他對視,淚眼迷離,「因為喝了酒,所以情感才會更清晰,其實我挺怕的,怕一眨眼你就離開了,又或者是原本美好的一切不過是美夢一場,壓根就不存在。」
「我不會離開你。」他低嘆,壓下臉頰與她鼻樑相貼。
「是我開始誠惶誠恐了嗎?」素葉貪婪呼吸屬於他的氣息,「以前我不是這樣,可現在我覺得我沒有勇氣面對孤單了。」
年柏彥收了手臂將她重新納入懷,「傻丫頭,我說過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所以,你不用面對孤單。」
「可是我也不想讓你面對孤單。」素葉從他懷中抬頭,「你不該瞞著我,我會心疼。」
年柏彥明白她話中所指,伸手將她的發別於耳後,「那晚真沒那麼嚴重,你可以去問許桐,我胃出血已經很久沒犯了。」
話剛一說完,素葉便又吻上了他的唇,手指延著他的鎖骨下移,解開他的襯衫釦子,呢喃著,「讓我感受你吧,這樣,我才能知道跟你在一起是真的。」
「傻瓜。」年柏彥的心口溫暖著又牽扯了一絲疼,他不是不明白她的惶惶不安,離競投的日子越來越近,時間每油走一分,他和她輕鬆自在就少了一分,雖說已做好了回京面臨風雨的準備,但是於她,表面上嘻嘻哈哈毫不在乎,可擔憂全都藏在心裡,而他,亦不敢保證接下來的路會順風順水,有時候誓言會顯得無力,正如此時此刻。
真實的存在
夜色,如膠著不開的墨,寂靜深沉,連公寓外的海面也無波無浪,海域也如同睡著般寂寥幽深。月光被拖了進來,灑了一地的薄涼,像是灑了一地的碎銀。
素葉閉著眼,暗昏的光線下摩挲著年柏彥的唇及他堅實滾燙的胸膛,淡淡的光亮,她的睫毛輕輕顫抖,上面還掛著淚意,有隱隱的光,唇嫣紅如櫻,只是月光下的臉頰太過皎潔,太過蒼白。年柏彥的心被她的模樣扯動得疼,像是有手攥著心臟,一下一下地捏,他一下一下地疼。
懷中女人如嬌豔的花兒。
於是,他情不自禁低頭,薄唇與她的紅唇相抵,只是那一瞬間,兩人心底深處的濃情如倏地被點燃,他的吻變得強烈火熱,而她亦熱情回應。
如兩條深海的魚,相互膠著相互依偎,以最激烈的方式來證明這個夜晚是真的,兩人相互的擁有不是一場美夢。
年柏彥化被動為主動,一轉身將她壓在了房門上,她仰頭,睜眼與他目光相對時,手指靈活地解開了他的最後一個釦子,而她的衣物也被男人的大手脫離了身軀,像是美麗的蝴蝶破繭而出,將層層疊疊的笨重外殼卸去,只願以最美的樣子與他融合。
男人的呼吸渾濁而炙熱,素葉能夠感受的到,他的唇近乎燙化了她的心口,吻,是那般強勢而火熱,她亦不甘示弱,與他熱情教纏,氣息相抵。
地毯上,教纏著兩人的衣物,如兩人的身體相互教纏。
素葉輕輕呢喃,在男人火熱的氣息中嬌喘著他的名字。當年柏彥將她的腿圈在了他的腰身,一腔熱情地擠進了她的體內時,她只覺全身如被拉得最大限度的弓,張口咬住了他厚實的肩頭,藉以紓緩他所帶來的極致快樂。
年柏彥的佔有充滿強勢狂野,緊緊將她抵在門上,近乎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