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的是準備競投的鑽礦。」年柏彥將她一縷長髮捋起別於耳後,語氣低柔,「明天就要競投了,還是要謹慎些的。」
素葉明白,點點頭,「那你自己小心點。」經過那場槍戰,她真正理解到命懸一線的含義。
「放心,晚餐的時候我就能回,等我。」
「嗯。」
年柏彥將她在懷中又摟了一會兒,正要轉身,窗外又是一道電閃雷鳴,震得近乎要將天地劈成兩半,素葉不知怎的,心口突地一個冷顫,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脫口,「柏彥!」
他扭頭看著她。
素葉的臉色略有點蒼白,她的背後是大片的陰沉海域,如鑲嵌在天海一線間的漫畫少女般惹人憐惜,緊緊攥著年柏彥的袖子,良久後輕聲道,「年柏彥,我愛你。」
她從未這般平鋪直敘地對他說愛,所以當這幾個字脫出口時是難以言喻的悸動和不捨。而這幾個字的力量也震盪了年柏彥的心,像是巨浪拍過礁石般在心頭炸開數不盡的浪花,促使他轉身上前一把將她摟住,收緊的手臂不難看出他內心的喜悅和滿足。
素葉與他相擁,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與她同樣狂跳的心跳聲,呢喃,「無論發生任何事你都不能丟我一個人在南非,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出爾反爾。」這樣的天氣令她不安。
年柏彥的心差點快被她揉碎了,捧起她的臉,深情的眼是化不開的認真和堅定,他道,「我絕不食言。」
話畢低頭,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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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警局,不過是從咖啡廳到警局幾步遠的距離,他像是走完了長征似的倦怠。等回了審訊室,見手下還沒從涉案人員的口中審問出任何問題後,心頭的火「騰」地一下就竄了起來,拍了拍手下的肩膀,不悅道,「我來。」
手下點點頭,離開前看了一眼素凱的臉色,心頭驚了一下,極度鐵青的一張臉。
待手下離開後素凱拉過椅子坐在了涉案人員的對面,將手裡的記錄表「啪」地一下扔到了桌上,語氣冰冷,「趕緊給我老實交代,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被審問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長得細皮嫩肉,但就是八個不服是個不橫的,乾脆伸開腿往桌子上一搭,懶洋洋道,「警官,我家人已經在趕往警局的途中了,我懶得跟你多說一句話。」
「有錢了不起是吧?」素凱看過資料,家裡經商,是個富二代敗家子。
小夥子冷哼一聲,壓根不搭理素凱。
素凱原本就一肚子火,見狀後起身,「你不說是吧?」
小夥子斜眼抽了他一眼,還是沒吱聲。素凱的眼燃了憤怒的火焰,大步上前,大手一伸像是抓小雞似的將小夥子揪住,小夥子還沒來得及驚叫,素凱的拳頭便落了下來,直接砸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小夥子慘叫一聲,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素凱還不算完,像是被激怒的獅子似的又補上了幾拳,拳拳打在了他的身上,留著他的一張臉沒動。
素凱的拳頭狠,打得小夥子鬼哭狼嚎,抱著頭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救命啊——」
所以,當審訊室的門被撞開,聽到聲音趕過來的幾名同行們紛紛大驚,他們看到辦案一向鐵面無私做事有條不紊的素警官此時此刻像是發了瘋似的對涉案人員拳打腳踢,衝進了趕忙將其拉開。
涉案人員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指著素凱,「我、我要告你,我要告死你!」
素凱恨得又想要往前衝,手下趕忙按住他,「頭兒、頭兒!你消消氣,我來審我來審。」
幾人趕忙將涉案人員拉走。
素凱雙手搭在桌子上,像是頭憤怒未散雙眼被染紅的雄獅,再抬手,一把將椅子輪到了牆上,椅子砸在牆壁上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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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彥離開後,素葉簡單用了下餐,收拾好後準備出門,門口有保鏢守著,見她穿戴整齊要出門便上前道,「年先生吩咐了,您要是出門的話,我們必須隨同。」
素葉自然不是任性不懂事的女人,也明白年柏彥的用心良苦,點點頭,「我打了斯密斯的電話,他馬上能來接我,你們其中兩個跟著我就行,剩下的看著公寓。」公寓裡還有些年柏彥的檔案,雖然她不知道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但還是以防萬一得好。1csb1。
「是。」保鏢見她不但配合還冷靜自持地安排好一切不由得徵楞了下,很快點頭。
沒一會兒斯密斯來了,身邊沒跟著貝拉,許是她跟著年柏彥一同去了約堡,見素葉站在公寓門口後馬上撐了把黑色大傘快步上前,笑道,「下雨天外出的感覺還真糟糕極了。」
「會不會對直升機的飛行有影響?」她直接想到了年柏彥。
斯密斯想了想,「會有影響,但你放心,開直升機的是有了四十多年經驗的老師傅了,絕對沒問題,而且今天就只有開普敦是雨天。」
素葉這才放心,抬眼看了頭頂上的大傘,打趣道,「斯密斯,你真應該打把白傘或花傘。」他原本就黑,今天又穿著深色的衣服,再加把黑色大傘,配合電閃雷鳴的陰雨天,打遠一看只能看見他那兩排大白牙了。
斯密斯明白她的意思,哈哈大笑為她開啟車門,「那多不符合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