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終於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伸手拉高了半遮住她身子的被子,幾乎又只露出個腦袋,「怎麼這麼多話?」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她笑盈盈,看出他有點彆扭。
年柏彥再鐵石心腸也能融化了,揉完了藥,擦乾淨手後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頂,「每次就嘴巴說得好聽。」
見狀,素葉也知道他的氣應該消了,便忍不住笑了。
「還哪兒疼?」這笑鑽進了年柏彥的心,縱使再想生氣都無濟於事,心底深處因她當日轉身離去時所積累的窒悶也一掃而空,正如他所說的,他恨不得掐死她,一來是她直接先打後奏地離開,二來是她竟光著腳穿著睡衣衝下樓來找他,可是,他哪捨得?就算她走得瀟灑,當他再見到她一臉蒼白地撲到懷中時他亦無法再氣了。
因為她,是唯一讓他亂了章法的女人。
素葉看出他眸底深處的柔軟,想了想,腳趾動了動,「沒有疼的地方了,就是腳好涼。」
「下次再敢光著腳跑出去,我就把你直接扔南極。」臉部線條放緩的年柏彥,再說這話時已失去了嚴苛的力量。雖是這麼說,可在下一刻已經伸手將她兩隻腳移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伸手裹緊了她的腳。
這樣,既能溫暖她的腳,又可以避免她膝蓋上還未乾的藥蹭到被子上。
不知是她的腳太小了,還是他的掌心太寬手指太長,總之,當他為她捂腳時,她只覺得有十足的溫暖從腳心湧上來,延著末梢神經一直竄到了心頭,抬眼看著他,對他的愛意更濃烈了。
年柏彥低頭看著她的腳,太過嬌小,他的手近乎可以全部掌控,許是這兩天她也沒好好進食和休息,眼前的這雙小腳微涼蒼白,微微彎曲的腳趾是幾乎透明的光瑩,密闔的縫隙,小巧的腳踝骨,優美的足部弧度,每一處都令人移不開眼、挪不開手。
掌間的香肌令男人忍不住攥緊了些,粗糲的觸碰卻令素葉忍不住嬌笑,「癢……」
年柏彥終於也笑了,唇際微揚,見被子滑過她雙肩時,眸底的顏色又轉為翻江倒海的闃黑。素葉見胳膊和腿上的藥也差不多吸收了,乾脆大膽地跨坐在他身上,因為看見他和顏悅色了,她才敢有下一步的膽大妄為。
剛一坐上,她就清晰感覺到有硬的物體在鉻腿,臉竟不靠譜地紅了,靠在他肩頭上又抿唇笑了。
「我幾天沒碰女人了,還想身上添點傷是不是?」耳畔是年柏彥低啞又略帶揶揄的嗓音,話雖如此說著,他的大手卻鑽進了被子裡,覆上了她的臀,熟悉地輕輕揉捏著。
作死人不償命
懷中是柔軟一團的芳香,在兩人形成的狹小距離和空間裡,這芳香如罌粟,時刻撩動著荷爾蒙的甦醒。年柏彥從來也不是什麼素食主義,許久未進葷腥的他,懷中就摟抱個不著片縷的溫玉,重要的是,這溫玉還是他心心念唸的那個,自然而然就會產生最強烈的生理反應,小腹緊繃起一陣陣的酥麻。
大手稍稍用力將她身子拉靠,他垂落在她耳畔的話含糊而低沉,撥出的氣息漸漸變得滾燙,薄唇延著她的耳垂緩緩向下,吻過女人性感精緻的鎖骨,最後埋首於令他熟悉的峰巒之中,張口,情不自禁品嚐溫柔鄉的甜美。
素葉只覺胸口一片溫熱,呼吸驟然加促,全身跟著一緊時只覺得鉻著腿間的物體似乎又龐大了許多。「柏彥……」心底是驚濤駭浪,又如同被關了一頭獸似的亟待衝出,抬手捧住他的臉,面色緋紅地看著他英俊的眼角眉梢,「你身上還有傷,又從南非趕到香港都沒怎麼好好休息,別鬧了。」
年柏彥的唇順勢落在她的手腕,滾燙的氣息令她忍不住縮了手,他便又重新低下頭,薄唇綿延在她的高聳間,她只覺的溝壑間刺癢非常,是他下巴上的心生胡茬,又疼又癢地折磨著她。
「小妖精,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你。」他聲音含糊性感。
素葉卻大膽地擁著他,在他耳畔嬌滴滴低喃,「你先好好休息嘛,等你養好了身體,我主動補償你還不行?」
「現在主動也一樣。」他說著,大手用了些力道。
她驚喘一聲,勾緊他的脖子,似嬌似嗔,「你弄疼我了。」
年柏彥笑了,薄唇朝著她壓了過來。
素葉正玩笑躲閃,身旁的電話卻響了,算是不合時宜地打斷了此時此刻雄性激素正濃的畫面。年柏彥停了手,眉頭微蹙。她忍不住笑出聲,手指觸碰到的是他滾燙的胸肌,自然清楚他一旦要是迸發的慾望有多強烈。
趕忙按下電話鍵,是私人管家的聲音。
「年先生,梁經理已經將清單列好了,您要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