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了不。年柏彥笑著睨她,「沒錯,因為你欠了我大筆的錢。」
「想什麼呢?本姑娘似水年華風華正茂,要在你手底下打工這麼辛苦?還要無償?我得自甘墮落到什麼程度才能答應你提出的不平等條約啊?」最重要的是,她壓根就不想回精石。
年柏彥忍不住笑,「似水年華風華正茂?」
「怎麼?你有異議嗎?」素葉一挺脖,「女人最好的年齡就在三十多歲,不論是外在還是內在,都達到了人一生中最精華的階段。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叫做三十歲的女人一枝花,因為有了物質基礎,所以有著二十歲女人沒有的品味和保養。我呢,芳華28,正在朝著一枝花的年齡段奔入,你說我是不是似水年華風華正茂?」
年柏彥被她逗笑。
「那好,你想勞心,那就勞力了?」
「那就選勞力,事先說好,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你想著要是把我當成小時工或保姆之類的還真免了。」
「放心,選擇勞力,你要做的事情更簡單。」年柏彥輕輕勾唇。ezlf。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
年柏彥探過頎長的身子,薄唇徐徐落下,醉人的氣息從她的額角延綿到了耳畔,他的嗓音變得磁性撩人,一改剛剛正兒八經的模樣。
「你只要乖乖躺在床上就行。」語氣略帶低笑。
素葉先是一愣,很快反應了過來,臉一紅,伸手錘了他的胸膛,「你,色狼!」
他卻捉住了她的手腕,又順勢將她拉近,結實的胸膛壓著她,他的眸染上了一絲醉人的壞意,「當然,你要是主動積極些更好,這樣會更快還清你欠我的錢。」唇貼得她極近,「你剛剛還忘說了一點,步入一枝花的女人有著十幾二十歲女人沒有的激情,這種激情會令男人在床上更暢快淋漓。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怎樣才能讓我更開心。」
是你的榮幸
素葉面紅耳赤,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他靠得太近的氣息,攪合得下一顆心臟像是一艘小船似的晃晃悠悠在海水中央飄蕩。下一秒抬手遮住他的嘴,攔阻了那些個曖昧情綿的話,「別說了別說了。」
他爽朗綻笑,任由她的手黏在唇上,摟著她,著迷於女人那張因羞澀而潮紅的臉,乾淨素黑的發輕柔柔地披散於身後,撩動他的指尖。這樣一個她,令他忍不住想起以往與她夜晚時的曖昧,她的臉蛋兒也像是這般漲紅,在他身下申銀嬌喘,如玉般微涼的指尖輕輕繞著他的脖頸,又因他一次次的力道不得不緊緊撐住他的肩頭。
她嬌滴滴地央他輕一點慢一點……
她嗔怪容納他時的艱難……
想到這兒,年柏彥的眸色深暗了不少,有隱隱的晴欲重新在眸底深處湧動,如翻滾的墨汁令人不敢對視。素葉見他似笑非笑,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瞧,那眼神里的光有一種是她熟悉的。
心口驀地一緊,手指鬆開。
年柏彥還沒到餓虎撲食的地步,他更像是一頭優雅沉穩的獅子,靜靜地端詳著眼前的獵物,有條不紊地將它徹底吞噬。牽過她的手,下一秒與她十指相扣,他的嗓音略顯低啞,「就勞力吧,不選也得選。」
「你討厭討厭討厭!」這話掀得素葉心臟跳得極快,她羞愧難當,抬手發洩似的捶打他的胸膛。
他卻笑著攥緊了她的手。
「殲商,你這是赤luo裸地逼良為妓。」素葉發出血般控訴。
年柏彥輕捏住她的下巴,「小丫頭,能做我的妓,是你的榮幸。」3474087
「你就是隻雄孔雀,自大自滿!」素葉不屑他的話。
他忍不住笑了,放下手,結束了玩笑,「去洗把臉吧。」
這話令素葉一愣,半天后指著他,「你、你不會現在就想吧?」
「那你這份熱情如火和迫不及待保持住。」他笑道,「我得先餵飽你,這樣,晚上你才能餵飽我。」
素葉這才知道自己會錯意,他想帶著她出去吃飯。
臉一紅,二話沒說衝進浴室洗漱。
還在嘴蕩。———————華麗麗分割線————————
林要要一動不動地坐在飄窗旁,看著窗外日益漸黃的樹葉,眸底是不動聲色的平靜。林父林母去了超市,家裡只剩她一人。
午後的陽光正濃,大片光亮透過枯黃的葉子落下斑駁的光影,樓下的花園有孩童嬉戲玩鬧,還有注重健康的老人在健身器材上健身聊天。秋天的氣息越來越明顯,風一吹,是漫天飄飛的槐樹葉,放眼看去盡是金燦燦的,十分漂亮。
她的臉在陽光的輻照下也顯得有些光澤,微微眯眼,不經意想起也是這樣一個陽光午後,她認識了丁司承,當時的他也籠罩在陽光下,與素葉有說有笑地走過來,儒雅乾淨的五官、頎長高大的身影頓時令她著了迷,那一眼只覺得驚為天人。
心口是酸澀的疼。
手指忍不住夠到手機,撥打了那串早就背得滾瓜爛熟的電話號。
那邊,接了電話,是略微驚訝的嗓音,「要要?」
她如鯁在喉。
那邊也沉默了。
良久後,才有低沉的聲音再度傳過來,「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