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輕吻了她的指尖,她忍不住笑出聲。
「別以為說些風花雪月今晚我就能放過你。」他在她鼻骨間低語。
素葉大膽,仰頭輕咬他的喉嚨,「就算你想放過我,我還不想放過你呢。跟帥哥上床最大的好處就是,當突破了那道防線後就會無時無刻都想跟帥哥上床了。」
她的唇息攪合得他心頭直癢,她的大膽倒是果真令他的浴火竄快竄高。素葉的吻變得主動,從他性感的喉結蜿蜒爬上,柔軟的唇輕貼了他的下巴,向上又是唇角,風情萬種纏綿you惑。
手也變得不老實,鑽進了他的襯衫,感受男人胸膛的偉岸結實,像堵火熱的牆,哪怕只是輕貼上去,那醉人的火熱也迫不及待鑽進了手心。
於是,蔓延向下,一點點抵達他的小腹……
她能明顯感覺到他體溫在明顯增加,燙了她的手指,熨了她的心,而他的氣息也變得愈加渾濁,在狹小的空間裡輕輕撞擊著彼此的體香。當她用舌故作you惑地描繪他性感岑薄的唇形時,他難耐想要奪回主動權,想去吻她,她去嬌笑撤離,又似有似無地撩動他的唇稍。
是一種隔靴搔癢的折磨。6363747
她便聽到年柏彥壓在她耳畔的嗓音,低啞的,像是砂石劃過似的粗糲,「小妖精,信不信我現在就把車開到偏僻的地方去?」
隱約霓虹下,她的眼狐媚非常,眸底閃過的狡黠都帶著令人痴迷的漂亮,她仰著頭與他的氣息教纏,手指卻延著他的腰帶下移,最後大膽覆上了他的慾望。
早已甦醒的觸感令她忍不住輕笑,「我絕對相信。」
年柏彥被她深深蠱惑,乾脆扳住她那張妖媚的臉,低頭快速攫住她的唇,舌侵入,是霸道強勢地索取,她的鼻腔是嚶嚶申銀,想著將他推開卻無濟於事。他的唇從她嘴角游移耳畔,粗啞了聲音,「我想要你。」
她醉了臉頰,唇畔也與他耳稍相抵,「可我不想在車裡。」qhv5。
「回酒店。」他在她耳畔落下這句後馬上起身,發動了車子。
素葉靠在車座上,側頭看著已快速發動車子的男人,美目眸光流轉,忍不住笑了。年柏彥用餘光掃了她一眼,只覺她愈加得you惑動人,哪怕只是靜靜坐在哪兒都會令他魂不守色,他的唇角還殘留著她的芬芳,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小腹。
胸腔像有團火瘋狂蔓延,燃盡了他的理智,小腹也在強烈收縮,恨不得立刻釋放。
車速很快。
兩旁的建築正以極速倒退,霓虹連成了片,投影在擋風玻璃上,映亮了男人英挺的側臉,他的眸底深處有暗流湧動,煞是性感。
素葉始終凝著他,她喜歡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樣子,這樣,她的內心會愈發地充實。
年柏彥騰出一隻手過來,將她的手牽住,攥緊。
樣了是一。她只覺得,男人的手心都滾燙一片。
————————
香港的夜漸漸喧囂起來。
更喧囂的是人心。
以及,深藏人心的激情。
一回到酒店,年柏彥便甩手將房門關上,下一刻將素葉壓在了牆上,低頭,火熱的吻便迫不及待落下來。
素葉也絲毫沒掩藏內心對他的渴望,她就是喜歡與他縱情的時刻,因為在床上,他是個絕對會令女人更加痴迷的情人。
所以,當他的吻落下時,她也不甘示弱,主動摟住了他的頸部,也紅唇相迎。
窗外炸開的光影模糊了黏貼在牆上的男女。
大團的影子落下。
是健碩的男人和嬌柔的女人。
她的熱情徹底釋放了年柏彥內心的困獸,近乎是狼吞虎嚥地深吻,大手一用力便扯開了她的衣衫,露出大片雪肌,手指急切鑽了進去,將她胸前令人陶醉的風景徹底掌控。
男人的掌心燙化了她的胸口,她的手亦變得不安分,解開了他一顆顆的衣釦,一轉身,竟十分大膽地將年柏彥壓在牆上,化被動為主動。
年柏彥笑看著她,暗色眸底浮動的是再明顯不過的晴欲,他光裸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微微眯眼時,像是一頭隨時反擊的獅子。
素葉主動發起了攻擊,衣衫不整的她平日來像只兔子,今晚卻成了不折不扣的狡猾狐狸,不,她在年柏彥眼中更像狐妖,風情萬種間能令男人心神俱迷的狐妖。
她的唇貼著他的唇落下,男人淡淡的木質香也激發了她的情感。舌溼潤了他的喉嚨、鎖骨,又蔓延在了他健碩的肌理上。
他的呼吸愈加急促,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修長手指輕輕纏繞了女人的青絲,髮絲的微涼與她熱情的舌形成了難以言喻的刺激,他低頭看著她,一點點下移了腦袋。
素葉抬頭,微微挑眸,見他的眼有著近乎可以吞噬的光澤後,心臟也在拼命狂跳。
她跪了下來,雙膝輕輕抵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
直起身,張口輕咬他的西褲拉鏈,雙手也絲毫不閒著,解開他的皮帶……
她唇間的熱氣透過衣料清晰地傳遞,令年柏彥的小腹忍不住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