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豪門驚夢3素年不相遲》小說信息

第230章(第1頁,共1頁)

字體:

年柏彥看著她,若有所思,良久後唇稍有清淺的笑紋,「我想起來了,林要要已經過了試用期,如果沒發生這件事的話按理說她該轉正了。」素葉對著他連連點頭,「我向你保證林要要她絕對可以勝任,而且我是心理諮詢師,很有把握治癒她的情況。」「你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讓我通過她的轉正申請?」年柏彥一針見血。「嗯。」她也十分認真地點頭。年柏彥被她的樣子逗得哭笑不得,伸手將她一縷長髮別於耳後,「葉葉,你要知道公司考核員工要進行全面評估才行,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心理評估,依照要要目前這種情況,不適合待在鑑定師的崗位上。」「這年頭誰敢保證自己心理上一點問題都沒有呢?我敢跟你說實話就是不想等你日後發現誤會了要要。」素葉聽他這麼一說心裡沒底了,但還是據以力爭,「要要很喜歡這份工作,她也努力了很久很久才能考進精石,你不給她轉正,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不是我不給她轉正,是她目前的心理狀況不允許人事部的下一步決定。」年柏彥耐著性子,「你說的沒錯,現在社會壓力大,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點心理問題這很正常,但進入精石,尤其是在鑑定部門,每一位的員工心理素質都很重要,這遠比要求他們身體健康還要來得嚴格,這也是為什麼精石集團寧願花大價錢也要建立自己的心理諮詢處,你不是沒在精石待過,為什麼每一位員工都要三個月進行一次心理評估你也很清楚,直接接觸珠寶的,例如要要和昌圖師傅,他們從事的都是高密度精準工作,這個崗位不容有一點疏忽。」「我說過我一定會治癒好她的。」「葉葉,集團的位置不能等人。」他嘆了口氣。「年柏彥。」素葉急了,「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則,這種原則我不應該去打破,但在我眼裡,工作再重要也不如人來得重要,你身為企業領導,我能理解你想要一碗水端平的心思。在要要這件事上,你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可能不能不要停了她的檔案?就算是我以私人的關係來請求你?」年柏彥看了她半天,眉梢似有無奈,「那你讓我等多久?三個月?半年?甚至更久?葉葉,你一向理智,應該明白人情是人情,工作是工作,兩者不能混為一談。再說,現在要要的狀況也不適合工作,等她病好了再重新考精石的鑑定師也可以。」素葉簡直要被他氣死了,她是看到要要多麼辛苦才進的精石,哪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其實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是過分了些,但年柏彥對工作的一絲不苟甚至是絲毫人情都不講的嚴苛令她很不舒服。「就算是我自私了,你作為精石集團的總經理,對集團上下所有人員的調動都有著決定權,難道就不能徇私一回嗎?算我求你了,柏彥……三個月,就給要要三個月時間行不行?」「要要所處的珠寶鑑定部門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缺一不可,她之前請假已經很影響工作了,那麼重要的位置怎麼可能等她三個月?」年柏彥的語氣十分堅決,話畢見她眉宇焦急,伸手將她摟緊,低頭輕啄了下她的唇,「葉葉,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也很想為你做任何事,但除了工作,觸犯原則的絕對不行。」素葉死命咬著唇,半晌後盯著他,「那如果換做是我呢?你是不是也要開除我?」「沒錯。」年柏彥毫不遲疑,「如果你是我的員工,心理狀況超出你能控制的能力範圍外我就一定會停了你的工作。」「你——」「但是我會好好照顧你。」他摟緊她,語氣放低,「每一天都會盡心盡力地照顧好你,等你好了會再陪著你完成你的理想。」「可病好了,崗位就沒了。」素葉皺眉。年柏彥伸手抬起她的臉,「在這件事上我不可能給你任何承諾和保障,精石的每一位員工能夠留任都是他們每天努力的結果,我不能為了給要要留後門讓其他員工心存怨念。」「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也許是我跟你的工作性質不同,我只是覺得凡事都有其他的解決辦法。」「話雖如此沒錯,但在一個企業裡,尤其是上升期的企業,恪守規矩紀律很重要,沒有標準限制就一定會出問題。」年柏彥始終在耐著性子同她講道理,「在林要要這件事上,你有你的初衷我有我的堅持,其實你我的想法都沒錯,做法也沒錯,但從事的行業不同也決定了要守不同的規矩,你向來很聰明,我想這些道理不用我多說你都明白。」素葉從他懷中撤離,悶悶地說,「年柏彥,你是個商人,看問題的角度都是從利益出發,你就從來沒想過去試著放寬一下你所謂的堅持和原則,你是個成功的商人沒錯,但同時也是一個不近人情的領導,這世上很多事都不是說一定要怎樣怎樣的,可能你稍微高抬貴手一下,帶給別人的就是希望和命運的轉變,你壓根就不會想這麼多。」倚靠在床頭的年柏彥聞言這話後眉梢略有不耐,但還是壓下了,伸手重新將她摟住,低頭吻著她的臉頰儘量安撫她的情緒,「行了,我們別再談別人的事了好不好?時間都不早了,睡吧。」奈何素葉還在氣頭上哪能說消就消?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不假,也知道使用懷柔政策來安撫眼前這個男人,但同時她也是個倔強的女人,尤其是面對林要要的事情上,她知道他是個不好說話的人,但沒想到會艱難到這種地步。所以當他將臉頰緩緩壓下,大手再度試圖點燃她的熱情時心頭的怒火「蹭」地一下重燃了,一把將他不安分的大手推開,激進的情緒令她開始了口不擇言,「我討厭你這麼個自私的人碰我!你見到我就只想著做這種事兒嗎?年柏彥,我不是你的發洩容器!」年柏彥的手慢慢放下,原本柔和的唇角變得弧度僵硬,連同他的眸,也緩緩地染上了不悅和嚴苛,「葉葉,你在胡說些什麼?」如果換做是平時的素葉,換做是心情甚好的素葉,她必然會馬上楚楚可憐地摟住他撒嬌,伸手撫平他眉間的川字紋,告訴他別這樣她怪害怕的,那麼他眸底的不悅就馬上會煙消雲散。可素葉此時此刻也像是身處烈火烹油之勢,倔強勁一上來也不管不顧了,咬牙切齒道,「我說錯了嗎?我在你身邊的唯一功能就只有陪床!年柏彥,我不是你以前的那些個什麼情人,不是替你暖床的!」

你這個瘋子

一對男女從年輕相愛再到相守白頭,心理學家認為最有趣的並不是兩人多麼感天動地的情感史,而是兩人從相識相知到相戀相守的過程中所形成的鏡子效應,原本一對向左走向右走的陌生男女在緣分際遇下走到了一起,經過時間的打磨兩人便會從心理到動作神情產生吃驚的相似,這也是常說的夫妻相。

素葉的客戶裡也不乏有著夫妻相的男女,在她認為不過就是兩人相處時間長了後的自然影響罷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但後來才真正明白兩個人從相戀到走完這一生是件多麼難得的事情。這期間要經過層層疊疊的考驗,來自生活的、社會的、現實的等等,只有兩人身上的稜角全都相互磨圓了才能相依相靠在一起。

而這個能陪著你一起將自己身上稜角磨圓的人,在芸芸眾生中需要漫長地尋找。所以說這世上沒有所謂的一見鍾情,那個令你一見鍾情的人只不過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素葉第一步就邁得不是很順利,她和年柏彥相處時的矛盾終於激發,源於兩人相悖的性格、成長的不同環境及兩人之間的價值觀。在年柏彥之前她沒有正兒八經談過戀愛,唯獨那麼一次還止於對方短暫地出現又迅速地消失。她是個心理諮詢師不假,但在男女真正相處上她沒有足夠的經驗去應對,長期以來她都是一個人生活,從沒跟哪個男人這般親密過,所以在面對年柏彥的時候她有的只是大概齊的理論標準和模式,一旦真的是兩人在原則問題上進行碰撞後,她身上的稜角和倔強的性子就將理智取而代之,迅速佔領高地。

不得不說她的話是傷人的,以至於令年柏彥的神情驟然轉冷,眉間的川字紋與鼻樑之間所形成的嚴肅是要了命地令人窒息,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手勁不小。

「收回你的這句話,我就當沒聽到過。」他的瞳仁幽暗嚇人,低沉嗓音壓抑著一絲明顯的怒火。

年柏彥平時雖說嚴苛,但從未說跟她主動發過脾氣,絕大多數情況下因為比她年長几歲是讓著她、縱著她的,大不了他就乾脆選擇沉默,她也沒往心裡去,事兒就過去了。所以今天的素葉忽略了年柏彥言語中的警告,雖然,這是他第一次這般嚴肅警告她。

他的手近乎要捏斷她的下巴,一時間只覺得先是火辣辣的疼,緊跟著就麻木了,素葉的口不遮攔也源於他對林要要工作上的左推右推,他又造成了她身體上的疼痛,一時間更來氣了,人一痛就會產生下意識地反抗甚至是主動攻擊,素葉也不例外,一把將他的大手扯開時也用盡了全力,尖銳的指甲順著他的脖頸劃了下來,接下來的話更是鋒利,「少來威脅我!你以為自己是聖人做什麼都對?你要是什麼都對的話你的朋友文佳就不會死,紀東巖更不可能跟你像死對頭一樣!」

她很早就覺得年柏彥和紀東巖這兩人的關係很怪,相互瞭解卻又相互明爭暗鬥,尤其是在內蒙的時候,兩人史無前例的完美合作令她心存疑惑,等從內蒙回來的時候她便好奇查了有關他們兩個的事情,很難查,近乎沒有訊息。老天卻幫了她一個忙,在一次回母校幫著導師整理卷宗的時候,不經意看到了一份用來做案例的資料,個案的名字叫文佳,當時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是好端端的正常人,最後卻硬生生地成了精神病患者。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