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我會結束和葉玉的婚姻關係。」他直截了。
許桐愣了一下。
「我從來沒跟你說過我和葉玉的事。」年柏彥語氣平靜,「我和她需要用離婚的方式來對外宣告結束婚姻,這對精石、對我對她都有好處。」
許桐聽出一些端倪來,略有遲疑,「您的意思是……」
「我和她是假結婚。」
許桐也想到了這種可能,但還是驚了一下。
「許桐,這件事我需要你幫我一同完成,當然,我是指最能保障我和葉葉的那部分事情。」年柏彥一字一句,「我不想再等了,葉葉也等不起,在離婚這件事上,我必須要有萬全的準備才能保障葉葉不受到傷害。」
許桐聞言後點點頭,「您放心,任何事我都不會有異議,我是站在您這邊的。」
「謝謝。」年柏彥由衷說了句。
許桐淡淡笑了。
「這件事解決了後你趕緊嫁人,要不然我會總把你當成男人使。」他難得開了個玩笑。
許桐憋著笑,「我儘量吧。」
「還有私人手機的事。」年柏彥若有所思,將茶几上的單子遞給許桐,輕聲道,「還按照這些功能去訂製,再多訂一部。」
「好的。」許桐的心放下了。
都是無法言喻的痛
金老闆又來了。
但這次不是穿金戴銀了,一身十分樸實的商務裝,脖子上沒了金鍊子,一伸手也沒了金錶和金戒指,所以說他周圍的光線也不那麼強烈了。
素葉雙臂交叉環抱於胸,沒接過金老闆遞上來的大束玫瑰花,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後十分好心地問了句,你是被打劫了嗎?
沒了金飾傍身的金老闆多少還有點親和力了,只是在穿著上實在不敢恭維,素葉知道像他這個歲數的男人不大會搭配衣服,由此也能理解了。商務裝一看就是好料子,應該價格不菲,但穿在他身上總像是偷來的衣服似的不合身,重要的是他在顏色搭配上,商務裝是成套的,一身深米色,腳上卻配了個橙色運動鞋。
沒錯,當下很多時尚年輕人都會運動鞋配商務褲的,但他這個年齡……
金老闆笑了,他這麼一笑更令素葉驚訝,他的一口金牙全都沒了,相反是雪白雪白的牙齒,堪比韓劇男主角還要整齊潔白,她吃驚地指著他的牙,「你……的牙。」
「這可都是全球最好最薄的貼面兒,你不是說不喜歡招搖的人嗎?怎麼樣,我今天的形象可以吧?」
素葉懊惱,真是後悔沒在樓上多跟方倍蕾討論一下有關催眠的課題。周遭人全都投來好奇的目光,典型的看熱鬧。她實在忍無可忍了,壓低了嗓音道,「咱們不可能,我就是不喜歡你這個人,明白嗎?」
「感情都是慢慢培養出來的,時間一長你就會愛上我了,素醫生,只要你跟了我,我旗下的產業股份都會分你一半兒,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揮霍都行。」
素葉聽著腦瓜仁兒疼,又懶得對他大呼小叫,直截了當道,「對不起啊,我沒法兒答應你,我都結婚了。」
「啊?」金老闆一愣,馬上搖頭,「我不信,你沒戴戒指。」
「誰規定結婚就一定要戴戒指?」素葉反問。
「總之一句話,你我無怨無份,別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她說完這話轉身就走。
金老闆一下子竄到她面前攔住了她,「別騙我了,我都打聽過了,你是單身。」
「我隱婚不行嗎?」
「那好,你老公是誰?」
素葉皺緊眉頭。
「答不上來就是在撒謊。」
「他是年……」剛倒出一個字她就倏然止口,有些話不能亂講,只怕日後會有麻煩。
金老闆見她半天吭哧不出名字來便笑道,「年什麼?說不上來了吧?還說不是在敷衍我?」
「他就是天天喜歡黏在她身邊的我嘍。」身後突然冷不丁竄出個聲音,還未等素葉反應過來,男人的手臂就橫伸了過來,十分有力地箍住了她的肩膀。
她一扭頭,對上紀東巖笑米米的眼。
老天,他怎麼來了?
金老闆眯著眼,「你是?」看著有點眼熟。
紀東巖朝著他一伸手,「金大中先生是吧?幸會幸會,你叫我紀東巖就行了。」
素葉牙疼,這廝還挺客氣。
金老闆聽了他的名字後愕然,一拍頭猛地響起,「是紀氏?」
「慚愧慚愧。」
「哎呦呦,您就是紀先生啊。」金老闆馬上雙手伸過來與他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