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走上前,看向素葉淡淡笑著,「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報警那麼嚴重,需要多少錢?我拿就是了。」
方笑萍沒聽見阮雪琴對阮雪曼說的話,冷哼了一聲,「還算是有個講理的。」
阮雪曼聞言剛想發火,轉眼想了下又意外地笑了,看了方笑萍一眼後又盯著阮雪琴的背影,陰裡陰氣地說了句,「也是啊,都是一家人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姐,你趁著這勁兒趕緊跟你親家拉好關係,要不然吶等到葉瀾大著肚子時沒人娶她可怎麼辦?」
方笑萍臉色一沉,與此同時的,阮雪琴也冷了臉,陡然轉頭看著阮雪曼怒喝,「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可沒胡說。」阮雪曼抬手,看了看剛修得精緻的指甲,笑道,「有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見有個男的送葉瀾回家,兩人在車上還挺親熱的,那男的我怎麼看怎麼覺得畫素凱呢。」
說到這兒,又抬眼瞧著方笑萍直笑,「你兒子的事兒你不會一點兒都不知道吧?」
還沒等方笑萍表態,阮雪琴蹙眉,「不可能,他們兩個已經分手了。」
方笑萍見阮雪琴這態度心裡自然也來氣,冷哼,「我們可不敢跟葉家攀關係,說不準哪天飛來橫禍呢。所以,為了我兒子的安全著想,哪個女人都能進我家門,但就是葉瀾不可以。」
阮雪琴皺緊了眉頭。
阮雪曼不依不饒,走上前冷笑,「說得這麼好聽,那麼有骨氣就看好自己家兒子啊,一個是這樣,兩個也是這樣。」
「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一個這樣兩個也這樣?」方笑萍不悅。
阮雪曼轉頭看向阮雪琴,故作惋惜,卻是說給方笑萍聽的,「姐,你也別怪葉瀾,她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哪懂得分辨那麼多?說不準就是受了素凱的蠱惑,唉,這年頭連警察都不靠譜了,新聞上不也說有那種專門勾引小姑娘、騙取小姑娘感情的警察嘛,你就攤上了。咱們兩姐妹命都苦,你女兒被男人騙,我女兒的丈夫被狐狸精勾引,踐人一點兒臉都沒有,主動跑到南非去勾引我女婿,不想想那可是她姐夫啊,怎麼想男人就想到那份兒上了,還非得主動獻身不可?要我說啊,這姐弟倆都一個德行,什麼愛不愛請的,他們懂什麼呀,不過就是貪圖葉家的家產罷了!」
阮雪琴拉住阮雪曼,「別說了。」
素葉的火已經竄上來了,可比她竄的更快的是方笑萍,推開素葉一下子站在了阮雪曼跟前兒,指著她,「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一遍怎麼了?幹嘛,想聽細節啊?想聽細節你回家問問你兒子去?問問你外甥女兒去,幹了什麼不要臉的事兒他們不知道嗎?」阮雪曼越說越大聲,這邊阮雪琴已經拉不住了。
方笑萍臉上卻沒了怒氣,反倒心平氣和了起來,盯著她道,「你是叫阮雪曼吧?」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麼?你不會是今天才認識我吧?當初你可是堵著我家門罵人的。」
方笑萍笑了,「我當然知道你是阮雪曼,不過這麼多年沒見看你長了滿臉褶子想再重新確認一下,既然沒認錯人,你就別怪我了!」話畢,還沒等阮雪曼反應過來,她收回了笑,伸出只胖手一把揪住阮雪曼的頭髮,揚起另隻手臂,輪圓了照著她的臉就「啪啪」左右開扇!
跟葉玉的丈夫是怎麼回事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令身邊的素葉、阮雪琴及旁邊的司機都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方笑萍早已左右開弓大耳光扇了過去。而阮雪曼自己怕是也沒反應過來,當方笑萍胖乎乎的手掌兩巴掌扇下來臉頰火辣辣一片疼時她才反應了過來,尖叫著一把揪住方笑萍的頭髮開始反擊。
方笑萍哪把她放在眼裡?騰出隻手臂一下子把她的胳膊撞到了一邊,死命扯住她的頭髮,另隻手輪成了無敵風火輪似的「啪啪」又是幾巴掌,邊打還邊喝道,「知道姑奶奶我的宗旨是什麼嗎?今天就告訴你,你丫給我記住了,姑奶奶的宗旨就是能儘量動手就別動口,跟你個搔貨對罵都髒了我的嘴,你個搔貨眼裡就只有搔貨了!你佔別人丈夫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著給自己閨女留德?你個搔貨生出來的也是搔貨!還不定你閨女怎麼學著你在外面偷漢子呢,要不然怎麼連老公都不要她?」
耳光聲夾雜著方笑萍的怒罵聲,還有阮雪曼歇斯底里的哭喊聲,一時間引來了不少旁觀者,有的還開始拿出手機在拍攝,素葉覺得大事不妙,又見方笑萍越罵越難聽,實在忍不住趕忙上前拉架,又喝司機阻止那些人拍攝,然後對著阮雪琴大喊句,「別傻站著,趕緊跟我一個拉一個!」
阮雪琴不是傻站著,她是看傻了!
許是萬萬沒想到方笑萍能這麼強悍,也難怪,一個足可以拿著菜刀就令人退避三舍的女人、一個能使得武藝超群的丈夫都退讓三分的女人,一旦被人惹毛了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再加上方笑萍本身就痛恨阮雪曼,一見到阮雪曼就想起當年素秋的死,這麼多年積攢的怒火今天一併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