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等說完,方笑萍便將矛頭指向了素葉,氣急敗壞,「我還沒說你呢,那個阮雪曼話裡話外什麼意思?」
素葉知道她想問什麼,眼神些許不自然,抿了抿唇故作不明白,「什麼什麼意思?」
「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方笑萍一聲怒喝,「你跟葉玉的丈夫是怎麼回事兒?不是已經斷了嗎?怎麼還跑出個南非來了?你跟我說清楚了,你度假那段時間到底是跟誰在一起的?」
素葉心裡咯噔一下,看向方笑萍輕嘆了一口氣,「您別聽阮雪曼胡說,我就是一個人度假的,她是惡意中傷您還相信吶?」
在這個時候,解釋她和年柏彥的關係無疑是火上澆油。
「你沒跟他在一起?」方笑萍還在懷疑。
素葉搖搖頭,「真的沒有,我和他之前是怎麼回事兒您不是也清楚嗎?我真是一個人度假的。」
方笑萍這才放心,緊跟著又開始怒罵阮雪曼,「這個狐狸精,一天造謠生事,等我下次見到她非得撓死她不可!」
聽得素葉膽戰心驚的,再看看素凱,也一臉的沮喪。
兩人之前達成的統一戰線在方笑萍的怒火中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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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年柏彥,素葉絕對不會再踏進葉家半步,更別說在一起過中秋了。一大早葉鶴峰就打來了電話,她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機在床頭放著響個不停。素葉睡夢正酣,她夢見正和年柏彥接吻,電話鈴聲就不合時宜地插進來。
她伸手,摸著摸著整個人滾到了地上,摔得屁股直疼這才夢中驚醒,抱著大團被子又滾尚了床,懊惱間接通了手機。葉鶴峰似乎聽出她還在賴床,笑聲慈祥寵溺,催著她早點來葉家。素葉沒好氣地應付了幾句後掛了手機,不再給葉鶴峰敘舊的機會。
等結束了通話,她也醒了。
一時間有點後悔答應去葉家,她實在懶得去看葉家每一個的臉,正想著葉瀾又打電話來問她什麼時候到,她更煩了,說了句不去了就想掛電話,葉瀾趕緊開口道,「你不是討厭阮雪曼嘛,今天來看看她的臉腫成個包子也挺有意思的呀。」
素葉一想也是,想想這麼多年那個阮雪曼耀武揚威的勁兒就來氣,今兒去看看她的窘態也覺得解氣,再加上她真的想年柏彥了,想到中午就能見到他,心裡就莫名地興奮。
著實令人移不開眼
下了床,敞開了窗子,臥室樓下對著的就是小區的花園,棵棵法梧的葉子都已經染黃,放眼眺望都是濃郁的顏色,如彩色油畫似的精彩。不是霧霾天兒,所以陽光也璀璨得喜人,從金黃的葉隙間折射依舊會落下斑駁的光影。花園中有推著孩子遛彎的老人,在遠處有兩隻狐狸犬嬉戲玩耍,這個假期讓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慵懶。
清冽的空氣漾進了房間,素葉深吸了一口後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她立刻跑去洗手間洗漱,又覆了個面膜,肌膚在乾燥的秋季得到了最舒服地呵護,然後上妝。她就是要精心打扮,為了阮雪曼也為了年柏彥。她就是讓阮雪曼知道自己依舊過得很滋潤,她阮雪曼越是狼狽她就越要漂亮,當然,她最大的目標還是年柏彥。
她可不想憔悴著一張臉去見他。
當然,妝容也不會太濃,素葉只是略施了粉黛,很快鏡中出現了傾城的嬌美人兒。無暇到不見毛孔的鵝蛋小臉略點了些腮紅,這樣一來愈發看上去紛嫩嬌媚。眼角處的眼線稍多畫了幾筆,她的眼睛原本就大,所以眼線不需要沿著眼梢拉長,只需要在眼梢的位置稍重幾筆,那麼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就顯得更是楚楚動人,因為只是裸妝,所以她選擇了裸色唇膏,簡單點在原本就色澤淺淡的唇瓣上已是漂亮,猶若畫龍點睛之筆,整個人看上去如瓷娃娃般清爽乾淨。
妝容是淺淡的,在服飾的選擇上就儘量色彩碰撞,否則整個人會顯得蒼白。素葉跑到衣帽間,近乎快把所有秋裝拿出來了,在鏡子前挨個試,到了今天她才終於明白女人總覺得衣櫥裡少件衣服的道理。化妝時間不長,試衣服卻用了一個半小時。
她很想今天在見到年柏彥後給他一個難忘的印象,她要漂漂亮亮地出現在他眼前,讓他的眼離不開她。越是這麼想素葉就越是激動緊張,女衛悅己者容,這句話一點兒都不假。
最後素葉終於敲定的穿著。
上衣打底是件韓式圓領純色小襯衫,下身配有她在義大利代購的一級羊絨淺灰色小短裙,配薄薄的絲襪,腰間是深姜色細腰帶作為點綴,外套一件深秋流行祖母綠羊絨大衣,再配有與腰帶同色系遙相呼應的時裝包,這樣一來,整個人時尚而年輕。
長髮簡單挽了幾下,略顯慵懶卻嫵媚,美麗的耳垂不戴任何飾品,那完美的弧度與髮絲間若隱若現就足以迷人,而在頸部則配有一條簡約的鎖骨鏈,只是偶爾的閃耀就會吸引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