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們兩個。」
「我會吃成個胖子。」素葉抱怨,「最合理的膳食是金字塔結構,你幫我倒過來了。」
年柏彥拿起筷子,將魚身上最嫩的部位魚肚夾給了她,笑道,「沒事兒,我不嫌棄。」
「你居心叵測。」素葉衝著他擠擠眼,便忍不住食指大動,大快朵頤了起來。她也著實餓了,在葉家她吃得沒滋沒味,從葉家出來後也沒吃東西,眼前這些個精美的餐食又是她的最愛,豈會無動於衷?
年柏彥見她吃得狼吞虎嚥自然是歡喜的,他自己吃得倒是甚少,一個勁兒地為她夾菜,輕聲道,「慢點吃。」
素葉像是餓了幾天的人了,這也難怪,自從冷戰後她食不知味睡不得眠,怕是身體透支了也不清楚,直到與年柏彥重歸於好,她的所有感官知覺全都回來了,最先跟她抗議的就是胃。
直到手機響了,年柏彥才停下筷子,倒了杯茶給她,這才拿出手機接通,接通的時候,素葉看到他將另一部手機也一併拿了出來放到桌上,正奇怪著呢他什麼時候多出一部手機來,便覺得那部手機有點眼熟,仔細看去才知道,是跟他送她那款的一模一樣。
她好奇地看了半天,然後悄悄坐過來,湊得他更近,手指伸過去碰了碰那部手機,見年柏彥沒有阻攔的動作後便明目張膽地拿在手裡,手機是開著的,她翻了半天,所有的功能跟她的那部也都一模一樣,下意識翻到了通訊錄,卻只有一個聯絡人。
定睛一看,竟是她!
上面寫著,葉葉,後面是她的手機號碼、辦公室座機電話號碼……
素葉驀地明白了,這是他新配的私人電話,又給她買了一部一模一樣的,這算是情侶電話吧。想著心頭更甜了,輕輕地將他的手機放回原位,抬眼看向他時,他也正含笑凝著她,一時間幸福蔓延入了眼,她不管他正在接什麼有關公事的電話,主動在他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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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小`說
表面平靜實則暗流
年柏彥唇畔的笑容更深,邊通話邊騰出隻手臂便將她圈在懷裡,與她十指相扣。如此一來素葉便能順勢地倚靠在他胸膛上,這種感覺真好,很踏實,彷彿天地之間只剩她和他兩個人,再沒外界紛擾。
呼吸間又是淡淡的酒香,透著男人的體溫和熟悉的木質香,混合在一起與她的氣息交織。素葉側過臉,找到了酒氣來源,是他薄毛衫上的,襯衫領口也有,藉著燈光隱約可見有酒漬,便覺得好奇了,一來葉家中午喝的是紅酒,這分明是白酒的酒漬,二來年柏彥這人向來注重穿著形象,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允許身上有酒漬?
下意識地伸手去碰,正在通話的年柏彥卻伸手拉過她的手,於掌心間細細把玩。素葉抬頭,目光對上的是他性感的喉結,再往上就是稜角分明的臉,手機另一端具體說了什麼她不感興趣,只是隱約聽見什麼住院之類的字眼。
不知這通電話能打多久,素葉從他懷裡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繼續享用美食。年柏彥邊聽著電話邊拿目光打量著她,見她埋頭於美食之間,忍不出勾了唇,幽深的瞳仁裡暗藏寵溺。
通話的時間不算太長,等通話結束後,他略有所思。素葉敏感察覺後問他怎麼了,他搖頭,說沒什麼。兩人用餐的氣氛始終和諧,直到年柏彥再度提及中午的事。
素葉唇角的笑漸漸隱去,可雖說是不愛聽,但沒像中午似的態度惡劣,只是低著頭不吱聲。年柏彥見狀後只好無奈嘆道,「還是多回去看看你父親吧。」
素葉咬著筷子,依舊不說話。
年柏彥也不急著逼她,拿起筷子給她夾了塊蝦肉,放到她面前,「就算是判了死刑的人,也總要給他懺悔的機會,更何況對方是你父親。」
「我不想提起那邊不代表我可以放下仇恨,就算放下仇恨也不代表我會主動靠近。」素葉儘量讓語氣變得平緩些,撥弄著蝦肉,「中秋節原本就是團圓日,我對於那邊來說始終就是外人,沒了我,那邊的中秋會過得更開心了。」
年柏彥搖搖頭,「怕是這個中秋就是葉家禍端的開始了。」
筷子在蝦肉上停滯了一小下,素葉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抬頭愕然地看著他,好半天才問,「什麼意思?」
葉家的禍端?
「阮雪曼住院了。」年柏彥伸手敲了敲手機,意為這是剛剛電話裡的內容。
素葉聞言後忍不住道,「這是葉家的禍端嗎?我怎麼覺得這是件令人愉悅和歡歌起舞的樂事呢?阮雪曼做得缺德事那麼多,住院都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