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便依了她。
又過了一會兒,她只覺得手心裡多了一樣東西,小巧的卻挺有重量,稜角圓滑。睜眼,攤開手心一看竟是兩把電子鑰匙,一模一樣的,不解抬頭看著他。
年柏彥長臂攬過她的身子,聲音慵懶磁性,「這是四合院的鑰匙,你留下一把。」
「什麼意思?」聞言這話她的心不爭氣亂竄了,斂下眼不去看他,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這代表著以後她可以隨便出入他的地盤,這種感覺就像是兩個人徹底地變成了一個人,他徹底拆除了彼此間的隔膜。
年柏彥笑看她,「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明白。」她美滋滋地擺弄著手裡的鑰匙,故意道。
他伸手,與她手指教纏,「家裡的鑰匙早晚要交給你,倒不如現在就給你,這樣以後你再賭氣走了,我也知道去哪兒找你。」
素葉的心跳更快,快到讓她的呼吸都急促了,紅霞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兒,將鑰匙放進他的手心,「不知道你在亂七八糟說些什麼。」
一串低笑從男人深喉間掏出,他順勢摟緊了她的腰,防止她亂動,神情揶揄性感,「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也明白我話中的意思。」將鑰匙重新放到她手心,一併握住,送至唇邊,「相信我,我想給你的還有更多更多。」
素葉看著他,巨大的喜悅和幸福在心底炸開,下一秒將臉埋進他的懷,喃喃著,「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麼都無所謂。」
年柏彥亦將她摟緊。
良久後他在她頭頂落下溫柔言語,「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我不在北京的這段日子,你要乖乖的。」
「你要走幾天?」素葉心裡一咯噔,看著他心生不捨了。
他抬手,捋過她的長髮,「怕是十一過後才能回來。」
素葉大概估算了一下,眼底的光暗了好多,要那麼多天啊……
「四合院的鑰匙你收好,一把留給自己,另一把交給我弟弟。」年柏彥輕聲叮囑。
聞言這話,素葉一骨碌坐起來,眨巴了兩下眼,「你弟弟?他回國了?」
「十一會回國。」相比她的激動,他的語氣很淡。
素葉的興致很高,畢竟是他的弟弟,她著實好奇,「他回國你正好出差?不合適吧?」
年柏彥不明白她的話。
「難得家人團聚,你也不能工作為重啊。」
「他都成人了,不需要我的照顧。」年柏彥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已經把你的電話給了他,等他回四合院的時候,把另一把鑰匙交給他就行了。」
「不用管他?」
「你想怎麼管?」年柏彥饒有興趣。
「總要去機場接他吧?」
年柏彥哭笑不得,「他不是小孩子了。」
「可他常年不是在國外嘛,北京變化這麼大,萬一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呢?」素葉擔憂。
年柏彥略微思考了下,良久後拉過她的手,輕輕把玩著,「那隻能辛苦你了,許桐也不在北京。」
「放心吧,把你弟交給我絕對沒問題。」素葉又賴在了他的懷裡,笑得可人兒。
他低頭輕啄了下她的嘴,含笑,「我當然放心。」
素葉笑得絢爛,「你弟弟回國你開心吧?」
年柏彥挑挑眉頭,沒作答。她也不勉強他什麼,又問,「他在國內待多久?還是回國就不走了?」
「是他主動跟我說要回國,具體怎樣我還沒問,但如果他一直留在國內也可以,我希望他能進精石。」
「你希望?」素葉揣摩著他的神情,「還是你強迫人家的?」
「還沒見面就向著了?」年柏彥有心規避這個話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薄唇壓了下來,「女人,你應該把心思放在我身上,這次出差我要走還幾天,你不想我?」
素葉笑著躲開他薄唇的攻擊,「那你會不會想我?」
「每天都在想。」他深情相對,額頭與她的相抵,「你送的音樂很好聽,想你的時候可以隨時聽。」
許桐將光碟交給他的時候,他著實傻笑了好久,光碟上還繫著一枚漂亮的蝴蝶結,光碟上寫有她的字跡:我想你。
素葉美滋滋地凝著他,「當然好聽了,都是我精選的嘛。」
「跟當初你從我錢包裡拿出那些大鈔也有關係。」年柏彥揶揄了句。
素葉毫不避諱,「有直接關係,有了錢我才有動力幫你收集更好聽的音樂。」那時候她只是想順手牽羊,現在她只想將最好聽的音樂收集給他聽,當他疲勞的時候,當他一個人在車上時,靜靜地聽她送給他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