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她終於從天安.門的人群中活著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看了眼時間,年柏霄是下午兩點的飛機抵達國際機場,時間上還來得及。
隨手開啟了電視機,又隨便弄了口吃的,快吃完的時候,目光不經意掃了眼電視螢幕,上面正巧是一則八卦訊息,大抵的意思是著名影星白冰離開原本所在的星璀文化經紀公司,與其他家進行了簽約,問其原因時白冰只提及原公司存在經濟問題,當涉及到新公司簽約身價時白冰不予回答,有圈內人士透露應該身價不菲。
素葉頓時失去了食慾,尤其是看到白冰那張臉,撇了撇嘴,衝著螢幕上嗤笑一聲,「水漲船高啊,小心掉水裡淹死。本小姐就是懶得跟你爭,否則身價比你還高!」
趕到國際機場三號航站樓的時候,時針指在了一點四十,素葉提前來了二十分鐘。在星巴克買了杯冰拿鐵找了個座椅悠閒等待。因為沒有照片,為此她特意做了個牌子,選用的是玫粉底色,如此鮮豔搶眼,上面是「年柏霄」三個大字,下面一串英文:祖國歡迎你。
機場人來人往,只有她最像是無聊打發時間的閒人。
就在素葉想著要以怎樣的開場白麵對即將抵達北京的年柏霄時,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她正巧一口咖啡進肚,引起了激烈的咳嗽,還沒來得及看清來者準備算賬時身邊便有人坐下來,胳膊一伸,十分自然地將她摟在懷裡。
她邊咳嗽邊拿眼睛瞟過去,對上了紀東巖的笑臉,一時氣急,「你要謀殺啊?」
「哪知道你這麼脆弱?」紀東巖十分好心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好點了吧?」
「離我遠點兒就算你行善積德了。」
「別這麼不近人情,你不想我,我還想你呢。」紀東巖語氣慵懶隨和,說著奪過她手裡的拿鐵,竟直接喝了。
素葉反應過來時他已喝光了,無奈之下只好強調,「紀大公子,第一,這杯咖啡是我喝過的;第二,你已經窮到跟別人搶咖啡的地步了嗎?」
「一來,你男人搶了我的鑽礦,二來,我喜歡吃你的口水。」紀東巖效仿她的語氣回答。
素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噁心。」
紀東巖笑著起身將空杯子扔進了垃圾桶,重新坐下後又親密地摟上了她的肩,「別這麼說我,我會傷心的。」
素葉懶得再一遍遍強調他什麼叫做「男女授受不親」了,也隨著他去了,反正紀東巖這人沒皮沒臉慣了。
「你這段時間貌似不在北京。」
紀東巖笑看著她,「還算是關注我,沒讓我太自作多情。」
「是啊是啊,我每天等你等得都望穿秋水。」她翻了下白眼。
「那讓我親一下。」說著他竟湊過來臉。
素葉沒躲,只是拿眼睛睨著他,等他的嘴巴快要湊過來時突然慢悠悠說了句,「上一秒你親了我,下一秒我就能把你拉進歡樂谷信不信?」
紀東巖的嘴巴停在了她的耳畔,良久後咬牙切齒,「素葉,你是心理醫生應該很清楚,在患有恐高症這件事上男人的比例原本就大於女人。」
素葉抿唇,「所以說你要積極治療,否則以後可能連下樓梯都害怕了。哦,我始終不明白你怎麼不怕坐飛機?」
紀東巖坐直身子沒搭理她。
「所以你不是無可救藥。」素葉故意折磨他,用力頂了下他的肩膀。
他瞪了她一眼。
「言歸正傳吧,你怎麼來機場了?」
「剛下機,順便來接個人。」紀東巖又恢復一副慵懶狀。
素葉「哦」了一聲,他順勢拿過她身旁的牌子,嘖嘖了兩聲,「幸虧他還能看懂自己的名字,否則一定會和你擦肩而過。」
這番話洩露了太多資訊,素葉耳朵尖一下子聽了出來,腦中靈光一閃,「你不會是來接……」手指敲了敲上面的名字,「他吧?」
紀東巖吊兒郎當地點點頭。
素葉詫異!
這個紀東巖和年柏彥明爭暗鬥的,他怎麼對年柏彥的弟弟如此和善?轉眼又一想這兩人的關係原本就很怪,紀東巖與年柏彥的弟弟走得近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了,於是便玩笑道,「你不會是想綁架年柏霄達到威脅年柏彥的目的吧?」
她原本不過是句玩笑話,豈料紀東巖冷哼了一句,「他?還關心他弟弟嗎?怕是柏霄真被人綁架了他都不會皺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