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瞪了他一眼,稍稍動了動身子,腳尖剛碰地的時候,一股暖流從身體某處徐徐流出,散發著男性熟悉的氣息。
她順勢看下去,腿間的粘稠和渾濁令她的臉驀地一紅,直達耳朵根兒,年柏彥卻笑得便愈發開懷,伸手拿過紙巾。
「別……我自己來。」素葉覺得不好意思。
年柏彥卻撥開她的手,親自代勞。
當柔軟的紙巾輕拭她柔軟的位置時,她羞得更加不敢看他。他擦拭的動作很輕柔,如同呵護珍寶似的小心翼翼,看到她明顯地紅腫,他的眼透著心疼。
「還疼嗎?」他的拇指輕撫過柔軟的花瓣。
她的身體便跟著他的動作緊縮了一下,「都怪你。」
素葉嬌嗔,忙忙避開他的手。
「對不起。」年柏彥低頭吻了下她的髮絲。
她仰頭摟著他的頸部,紅著臉嗔怪,「我在怪你,那個……」
「哪個?」他挑眉。
素葉的臉更紅了,抿了抿唇,「誰讓你在裡面的?」
「我想。」年柏彥似笑非笑盯著她。
她一嘟嘴,「你之前答應我的。」
他展露笑顏,曖昧問了句,「那昨晚是不是危險期?」
「幸好是安全期。」她對上了他的壞笑。
年柏彥的眼緊了一下,略有失望滑過,「哦」了一聲。
她窸窸窣窣穿好衣服,又有點不捨地摟著他,「你昨晚喝了那麼多酒,今天這麼早就走嗎?要不要再多休息一會兒?」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年柏彥自然也不捨,摟了她一下後拿過襯衫套上,又扯開浴巾,絲毫不在乎地在她面前穿上底.褲。
那個折磨了她好久的危險大傢伙還有點抬頭的意思。
素葉輕嘆一口氣,湊上前幫他系襯衫釦子,沒說什麼。
「以後性子別那麼倔,警察問你什麼你就照實回答,要不然受苦的只有自己。」年柏彥抬手攏了攏她的長髮,如同叮囑個孩子似的口吻。
素葉輕輕嗯了一聲。
「還有,到精石繼續上班吧。」他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係扣子的手指停滯了一下,她愕然看著他。
「一來,我想讓你幫著查查究竟是誰下的毒,你作為精石心理顧問的身份正好,二來……」年柏彥不疾不徐地接著係扣子,眼睛卻不離開她須臾,「至少我可以天天看到你。」
複雜的情緒充塞著素葉,她是挺想天天看見年柏彥的,但要她去查葉家的事……
「你相信葉家鬧鬼嗎?」年柏彥看出她的情緒變化,輕聲問了句。
素葉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你父親說看見了你母親,難道你不想查明真相?」
素葉遲疑了。
「聽話,去精石吧,在我的地盤上起碼警察不敢三天兩頭找你問話。」這是他想到的最直接保護她的辦法。
她看著他。
當他扣好腰帶後,她終於點點頭。
這一次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真真切切地為了他。
見她答應了,年柏彥這才放心了下來,將領帶掛在脖子上後,壓下俊臉,親吻了下她的紅唇,「我走之後再睡會兒吧,昨晚累壞了。」
她點頭,抬手替他打著領帶。
等年柏彥在玄關穿好鞋子的時候,素葉朝著他的背影輕輕開口,「柏彥……」
他停下動作,轉頭看著她,笑問怎麼了。
素葉欲言又止。
半晌後輕輕搖頭,說沒什麼。
「我會打電話給你,不準手機沒電了。」
她內疚點頭。
「還有。」年柏彥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走到她面前,叮囑了句,「無論如何都不要去相親,聽到了嗎?」
「知道了。」她拉長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