躡手躡腳上了二樓,每一個房間都靜悄悄的,看樣子盜賊早就跑了。
她一間間推開,發現每一個房間都慘遭盜賊的毒手,到處都被翻得亂七八糟。
素葉的情緒由最開始的驚愕已成功轉換成憤怒!
她怨自己沒早點回家,如果能早回來說不準就能碰上盜賊,她一定會把對方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最後,素葉只能落得個嘆氣的份兒,毫不遲疑地打電話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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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彥趕到素葉的住所時已是一個小時之後了,窗外是漆黑的夜色,玻璃窗都像是被人潑了墨水似的,連星光都被遮了閃耀。
沙發上素葉縮得像個蠶蛹,懷裡抱著骨架斷裂的白蘭屏風,漂亮的小臉還隱隱沾著怒氣,雙眼目視前方,牙齒緊緊咬著唇瓣。
她的背後就是大片的夜色,與她蒼白的小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警方正在做收尾的工作,見年柏彥推門進來,其中一負責人上前問道,「是這個房子的業主嗎?」
年柏彥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素葉,見她那般摸樣自然是擔心,想著走上前安慰卻被警察纏住,待警方問完這話後,他看向素葉,而素葉也聽到了警方的問話,衝著他暗暗點了點頭。
「我是業主。」年柏彥冷靜回了句。
警方開始向他彙報調查的情況,從初步調查來看,這是一件盜竊案,對方撬門而入,直接將門鎖破壞,大件的傢俱、值錢的電器等物品都沒有丟,唯一丟的就是素葉放在抽屜裡兩萬左右的現金,這是她平時用來花銷的,所以沒存在銀行。
盜竊者顯然是穿著鞋套、帶著手膠作案,現場掃不到相關的鞋印和指紋,從丟失的物品來看,對方只是求財,至於為什麼沒有拿走更多值錢的東西,警方給出了兩點分析,第一,對方可能是單獨作案,沒有同伴協助所以無法搬運太多東西,只能撿方便攜帶的物品,如現金、首飾、手機等小件物品;第二,可能是時間不允許,因為臨近下班時間,盜竊者怕被發現趕忙逃竄。
年柏彥肅著眉眼環視了一圈,還真是觸目驚心地遭亂,淡淡問了句,「樓道、小區和電梯裡的監控錄影都看過了嗎?」
「對方很狡猾,聰明地避開了攝像頭,選擇了盲點,電梯中也是,藉助了人群成功地藏好了自己。不過我們會再調出影像資料反覆檢視的。」
「不用了。」開口的竟是素葉,說完這話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警方負責人看向她,不解。
「只是丟了錢,其他的什麼都沒丟,這件事就算了,我不想弄得整個小區人心惶惶的。」小區人心惶惶不重要,重要的是別節外生枝。
她可不想在緋聞正緊的節骨眼兒上惹事,別看是件小事,但萬一傳到媒體耳朵裡那就變了性質,還不定怎麼添油加醋呢。
警方聞言後皺皺眉,「素女士,你這是縱容犯罪份子的行為。」
「真的只是個小案子,還是別浪費納稅人的錢了。」素葉堅持。
站在一旁的年柏彥看得真切,待素葉話音落下後他拍板做下決定,「我是業主,要求這件事必須查清楚。」
「不不不。」素葉一聽急了,趕緊將屏風放到一旁,竄到了年柏彥身邊,看著警方真摯地說,「他雖然是業主,但我是房客,我才有決定權。」
「葉葉。」年柏彥一臉的無奈。
素葉卻不顧及他的神情,看向警方重重點了下頭。
警方被她弄得無奈,一揮手,「得得得,蒐證的資料我們先帶回警局留底,你們商量個結果出來再通知我們。」
素葉點頭哈腰地答應。
等警察走了後,她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癱倒在沙發上,看著樓上樓下亂糟糟的場景,發出絕望的哀嚎聲。年柏彥打了防盜門24小時上門安裝電話,告知了地址和聯絡座機號碼,做完這些事後這才脫掉了外套,掛好後,擼起袖子開始收拾客廳。
素葉趴在沙發上沒動彈,下巴杵在厚厚的抱枕上,長髮散落下來,眼珠子隨著年柏彥的身影動來動去的,半天后又哼唧了幾聲,像是可憐的小狗似的。
年柏彥這時也扶正了倒地的櫃子,聽到她哼哼唧唧後轉頭看了她一眼。
「年柏彥,我要煩死了,別收拾了,先抱抱我。」素葉煩躁地扯了扯抱枕,開啟了狂躁程式。
他停了動作,走上前。
她伸手,揪住了他的西裝褲。
年柏彥忍不住揚唇,順勢坐了下來,手臂一伸,素葉就像是個無尾熊似的迫不及待往他懷裡拱。他稍稍一用力將她抱起,她便跨坐在他身上,圈住了他的頸部,黏在了他身上。
「這個房子不安全了,明天跟我回四合院。」年柏彥倚靠在沙發上,摟著她,大手輕撫她的後背,語氣略顯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