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霄抿抿唇,良久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點頭,「對。」
「好,一言為定。」素葉攥緊了手指。
「誰反悔誰是狗!」年柏霄也信誓旦旦。
紀東巖無奈地看著這兩人,像是看著兩個正在掐架賭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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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明朗的晴天。
素葉跟年柏彥通影片對話時,紀東巖在旁一個勁地抖雞皮疙瘩,原因是對著年柏彥撒嬌的素葉實在是太酸牙了,當看到素葉對著手機螢幕上年柏彥啪嗒親了一口後,紀東巖終於忍不住探過頭說了句,「你女人現在跟我廝混在一起呢。」
緊跟著,腦袋被素葉一把推到了旁邊。
手機螢幕上,年柏彥微皺了眉頭,「怎麼跟他在一起?」
「有重要的事需要他配合。」素葉笑得格外淑女,那溫柔勁兒近乎能膩死人,嬌滴滴道,「親愛的,你就放心吧,我保證會好好保護我自己,不受到其他男人的染指的,人家的身子和心都是你的。」
紀東巖齜牙咧嘴地盯著她,再次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那邊的年柏彥卻受用,舒展了眉頭,「少跟他接觸。」
「是。」她笑得跟朵玫瑰花。
許桐上前通知說開會時間到了,順便又跟素葉打了個招呼,又多嘴了句,「多虧了你這通電話,我們全體同仁才能休息十多分鐘。」
素葉便多埋怨了句,「柏彥,你也要多為屬下想想啊,尤其是女屬下,你看許桐,黑眼圈都出來了,可憐死了。」
「好。」年柏彥很溫柔地回答。
末了又補上了句,「手機給紀東巖。」
素葉照做。
紀東巖懶洋洋地看著年柏彥,「想叮囑我別碰你女人已經完了,我隨時隨地都能佔她便宜。」
素葉衝著他直瞪眼,嚷了句,「柏彥,別聽他瞎說。」
紀東巖一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她卻靈敏地張口,咬住了他的大拇指,疼得他痛呼,年柏彥在那邊淡笑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別隻顧著打我女人的主意,年關盤底已經開始了,不想被精石甩太遠的話,紀少爺要努力了。」
「年柏彥,我要是把你女人給搶了,就算年底差你太多也心理平衡了。」
年柏彥唇角笑容更深,「哦?那你試試看吧。」
結束通話後,紀東巖氣得七竅生煙,「竟敢小瞧我?」
素葉深表同情地看著他,嘆了口氣,「你在年柏彥眼裡連情敵的邊兒都算不上了。」
「要不我迷.殲你吧。」他認真地跟她商量。
素葉若有所思,狀似沉重地點頭,「那也行,總之你就是想找回點自尊心嘛,我可以配合你,被迫獻身於你,但是,你得陪我走完今天這一遭啊。」說著,穿好了攀巖鞋,擺弄了兩下安全帶。
紀東巖一聽警覺地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素葉繫好了粉袋,「你不是恐高嘛,你攀一次巖後說不準就好了。」
「什麼怪理論?」紀東巖尖叫,恨不得離得她十萬八千里,「咱倆來的時候都已經說好了,我陪你行,但別逼著我去攀巖!」
「只是攀巖牆你怕什麼?又不是野外攀巖,你這直上直下地才幾米高啊,摔不死你。」素葉毫不客氣。
紀東巖連連擺手,「不不不,打死我都不攀,我壓根就不會!」
從那天與年柏霄置氣立下誓言後,素葉就開始不得安生,她沒好日子過不要緊,害得紀東巖也提心吊膽的,只因為那天回到車上素葉跟他說了句,我想來想去還得克服自己去攀巖,到時候一併把你的恐高症給糾正了。
就是這麼一句話,嚇得他恨不得見著她就躲。
可千躲萬躲得還是沒能躲開她,今天她生拉硬拽得將他帶進了這家室內攀巖館,他生怕她一時興起逼著他攀巖,就在車上立下君子之約,豈料她還是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