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掉了南非的,拿俄羅斯的來補也不奇怪。」年柏彥翻開了檔案,又皺了皺眉,「據我所知,俄羅斯那邊鑽礦開採出的鑽石質量不大適合紀氏珠寶。」
「那塊鑽礦目前還沒放出太多訊息,之前一直存放在一富商手裡,可能是近兩年生意不好做,富商決定拿出來拍賣了。」許桐分析著,「紀氏這次出手怕是早有準備,應該是瞭解鑽礦的質量,否則怎麼敢露出苗頭?而且現階段,紀東巖的任何舉動都會給精石造成不小的麻煩,他何樂而不為呢?」
年柏彥點頭,若有所思。
「您看要不要提醒一下董事長?」許桐建議,「您全權打理公司的時候紀東巖還算手下留情,他這次擺明了是針對董事長重回董事局的行為,怕他是有更大的野心。」
年柏彥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敲了敲檔案,「送到董事長那吧。」
「嗯好。」
「還有。」年柏彥補上了句,「傳這麼一句話出去,就說,如果紀氏有意開發俄羅斯鑽礦,精石集團願以技術團隊鼎力相助。」
許桐愣住了,眨巴了兩下眼,「啊?」
怎麼還跟死對頭把酒言歡了?
「照做吧。」
「那董事長那邊……」
年柏彥微怔了一下,半晌後苦笑,「我差點忘了。行吧,把這句話也帶給董事長,如果他同意,這句話儘快傳到媒體耳朵裡。」
許桐心有疑慮,「怕是董事長不會同意主動示好。」
年柏彥若有所思,良久後淡淡道,「如果真是這樣,我也無能為力。」
許桐嘆了口氣,點點頭,轉身離開。
在快走到門口時,許桐又返了回來,將一張信封遞給了年柏彥,「談著公事倒是把它給忘了,這是今早快遞公司送來的,對方要求親自交到您的手裡。」
價值5000萬的影片
許桐離開辦公室後,年柏彥拆開了信封。
從裡面掉出個東西來。
年柏彥拿起一看,是枚u盤。
他微微蹙眉,將u盤插入電腦。
資料夾裡只有一個影片檔案,標註:價值5000萬的影片。
年柏彥點開影片。
很快,出現了畫面。
是昏天暗地的環境,吵鬧極了。
從鏡頭角度,應該是有人身上帶了隱形攝像機,一路穿過燈紅酒綠,進了個巷口,然後停住。
遠遠看去,那巷口站了五六個人。
鏡頭漸漸拉近。
那幾人也被瞧了個清楚,穿著上各個標新立異,有一個身上還背了個貝司,看樣子這幾個人應該是酒吧的駐唱歌手。
這幾人在輪流吸什麼東西。
鏡頭再拉近時,他們手中的東西也一清二楚了。
是白色粉末狀的物體,像是白粉之類的。
只有一個人沒參與,那人吊兒郎當地倚在牆上,雙手插著褲兜,嘴裡掉了個牙籤,看著他們幾個不知道在說什麼。
年柏彥看到這兒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眉頭陡然皺緊。
那個手插褲兜的男孩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弟弟年柏宵!
第一段影片結束了,眼前花白了一下,緊跟著是第二段影片開始。
畫面很凌亂,搖搖晃晃的,應該是偷.拍者在走路,不,應該是在尾隨什麼人。
很快地,畫面中聽到「咔擦」一聲,是拍照片的聲音。
然後,有腳步聲傳來。
揚起的是更為熟悉的聲音:你找死?
鏡頭固定在那張年輕氣盛的臉上。
畫面有一瞬靜止了。
有高跟鞋觸地的聲音,揚起的女人嗓音焦急,別惹事了,咱們趕緊走吧。
「他偷.拍我們。」
「你們如果光明正大的,還怕偷.拍啊?」
緊隨著,畫面開始拼命搖晃。
「別打了,這件事傳出去對你大哥不利。」
畫面再次停止了一下。
「是啊,年輕人,你還是乖乖聽話吧。看見這是什麼了沒?堂堂精石集團總經理年柏彥的弟弟當街出手打人,將記者打成重傷,這訊息要是傳出去又是則錦上添花的花邊兒。你猜猜公眾會說你什麼?依仗自己哥哥有錢有勢就橫行霸道?」
過了兩三秒的時間,畫面中的男人氣急敗壞地將一部相機砸到了牆上,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