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的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千金,年柏彥依舊不給面子,可想而知,你得多努力才能引起他的關注。」白冰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華麗麗分割線——————————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年柏彥出來了,走到走廊盡頭,接通了一直震動的手機。那邊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卻明顯的焦急。
「先生啊,那位小姐都快把家裡的所有東西都砸了,脾氣太大了,我有點扛不住了。」
「東西砸了再買。」年柏彥的目光沉冷得很。
「她罵人罵得很難聽,我的額頭都被她打傷了,先生……我拜託您再找一個保姆吧,那位小姐我真的伺候不來。」
年柏彥沉了沉氣,淡淡道,「她吃飯怎麼樣?」
「一直不肯吃飯呢。」
年柏彥聞言,眉頭倏然皺緊,默了會兒道,「好,我會重新安排人過去,這兩天看住她。」
對方連連道謝,幾乎是感恩戴德。
結束通話後,年柏彥又第一時間給許桐去了電話,就只有一句話,「重新找個保姆,不要找在普通家庭做過的,告訴對方,不論採用什麼手段都要給我保證她的飲食營養,再安排個家庭醫生過去。」
交代完畢後,他掐斷了通話。
看著窗外蔓延開來的夜色,素葉那雙憤怒得近乎噴火的眼睛似乎在他眼前浮現,他料到她會掙扎會反抗,只是沒想到她還能動手打人!
欠收拾的女人!
年柏彥的臉色愈發地暗沉。
又過了十幾分鍾。
他準備回宴會廳時,途徑一間房,意外地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年柏彥的腳步只停滯了一小下,很快地打算離開,他沒有愛管閒事的毛病。
可就在這時,房門一下子被人從裡面開啟了,緊跟著出來個衣衫凌亂的女人,哭啼啼的,年柏彥還沒等反應過來時,只覺得懷中一軟。
那女人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戰戰兢兢地哀求,「先生,救救我……」
很快地,從房裡竄出個男人來,五大三粗,嘴裡還罵罵咧咧,「你他媽的真以為自己演了兩場戲就成名角了,老子想上你是看得起你,你——」
粗俗的言語在碰上年柏彥之後戛然而止。
「你、你……年總?」
懷中的女人死死揪著年柏彥不放,抬頭,楚楚可憐地凝著他,「求求你,幫幫我。」
年柏彥這才看清眼前的狀況,先是不動聲色地拉開懷裡的女人,目光始終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金大中,沒想到會是他。
原本對於像金大中這種商人他年柏彥不會記在心裡,能把他記得這麼瓷實,原因就在於這個金大中敢打他女人的主意,不但如此,竟然還大膽包天地拉著他做見證人!
所以,這個金大中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原來金先生也來了,幸會。」他淡然了句,像是寒暄,又像是嘲諷。
金大中見到年柏彥後不亞於見了鬼似的緊張,一聽他這麼說後更是緊張,趕緊解釋道,「年總,您看……今天這事兒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個小嫩模吧是我新籤的藝人,她太不聽話了。」
從上次被整後,他的公司就接連經營慘淡,最賺錢的公司都倒了,連白冰這個臺柱子也簽了別家,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蹊蹺,百般打聽之下才驚覺是得罪了年柏彥,後來當年柏彥和素葉的事被曝光後他才恍悟,原來他是陰溝裡翻船,太歲頭上動土了。
再後來他試圖找年柏彥求情,望他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只可惜想見年柏彥一面實在是太難了,沒有預約根本不行,他想去預約又被通知到預約已經排在了三個月後,金大中絕望了,別說三個月了,他連三十天都撐不下去。
所以沒辦法,他只能棄帥保車,大的利益經營不了,他只能靠著手底下的小公司夾縫生存。
年柏彥原本也懶得插手管這件事,說白了,只要金大中不是在打素葉的主意,他愛怎麼就怎樣,跟他年柏彥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