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還不上前給年總賠罪,因為你啊,上次差點誤事。」姚梅看出安靜的小心思來,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安靜這才反應了過來,趕緊開口,豈料太過緊張了,竟結結巴巴,「年、年總……您好,我、我叫安靜。」
年柏彥淡淡點了點頭。
「年總啊,這姑娘就跟她名字一樣,一天到晚得不吱聲不吱語,小姑娘單純得很,膽子又小,現在可找不到像她這麼單純的姑娘了,換做其他演員寧可毀約也得來演戲啊,安靜這丫頭可不敢,要不現在早紅了,小姑娘挺有前景的,演戲不錯。」姚梅為安靜拼了命的錦上添花。
年柏彥微微抿唇,笑而不語。
姚梅見狀趕緊給安靜遞了個眼神。
安靜舉著杯子,怯怯道,「年總,這杯我敬您……祝願您……生意越做越大。」
話音剛落,席間的商界人士們就哈哈大笑了,有一人忍不住說道,「小姑娘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吧?敬酒詞生疏得很吶。」
安靜臉刷地一紅。
「行了行了啊,我可警告你們幾位,不要欺負我這個安靜妹子,她可是我看好的下任主角的演員。」姚梅跟其他幾個商界人士打情罵俏。
年柏彥沒有太多表示,只是淡淡說了句,「謝謝。」
安靜卻主動叫來了侍應生,簡單吩咐了一句,沒一會兒,侍應生就端了一杯白水上前,安靜接過,將白水輕輕放在年柏彥面前,輕聲道,「年總,酒喝多了傷身,您喝這杯白水,酒,我幹了,感謝您剛剛替我解圍。」
話畢,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席間有人叫好。
年柏彥看著眼前這杯白水,安靜的話讓他想起了素葉,每每他應酬很晚回家時,她都嘟著嘴對他橫眉冷對,在他耳畔近乎咆哮,年柏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挺長的?
當時,她的樣子執拗得可愛。
想著想著,年柏彥忍不住上揚了唇角。
安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當見他唇畔微微泛笑時,那顆原本就情繫於他的心臟就開始控制不住地砰砰亂跳,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在微笑時是那麼地迷人,就好像,天地之間就只剩下他一人。
「年總……」她輕輕叫了聲。
年柏彥這才回過神,不動聲色地拿起白水杯,淡淡說了聲謝謝後抿了一口,當做回禮。
「看看,還是小丫頭想得周到。」姚梅在旁起鬨架秧,「年總啊,下次咱們有機會再合作的話,您可得記著點安靜,小姑娘出來闖蕩不容易呢。」
安靜緊張地看著年柏彥。
年柏彥面色始終未見改變,唇角是疏離的弧度,「希望有機會合作。」卻聽上去更像敷衍的官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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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花大綁
宴會結束的時候,許桐親自開車來接。
這個季節,上海的溫度明顯高於北京,所以年柏彥出來的時候外套是搭在胳膊上的,許桐見狀後上前,順手將外套接了過來。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年柏彥跟上前打招呼的人道別後,直截了當問向許桐。
許桐點點頭,告知一切都已經辦妥,末了,小心翼翼問了句,「年總,素醫生是……在那度假嗎?」
年柏彥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很快地朝著車子方向走去,沒回答她的問題。
許桐眼睛尖,看出就在剛剛,年柏彥的臉色有了明顯的暗沉,如烏雲蓋頂似的,她聰明地閉上了嘴,雖說一肚子狐疑,但還是選擇了緘默。
身後有人叫住了年柏彥,氣喘吁吁,聲音急切。
許桐第一時間回頭,便瞧見一身穿白色禮裙的姑娘一手拿著個精緻的保溫壺,一手提著拖地的裙襬,朝著這邊跑過來。
許桐詫異,這女人誰啊?
年柏彥也停了腳步,只是在看清楚對方後,眉心之間明顯地揚起一絲不耐煩。他皺眉時,許桐的目光也恰巧落在他臉上,心中這才恍悟,八成又是在宴會上主動搭訕的女人。
這種情況,許桐已經見怪不怪了。
安靜終於追上年柏彥後,一張在冷風中凍得微紅的臉綻放喜悅和幸福,她近乎視許桐為空氣,徑直走向年柏彥,一手壓著上下起伏的胸口,仰視著他,「年總,您這麼早就要回去了嗎?我還想好好謝謝您今天的出手相助呢。」
年柏彥的語氣沒有波瀾,淡淡回了句,「不用客氣,我是為了我自己。」
不算太客氣的回答。
可惜,安靜是太痴迷於他的目光了。
趕忙將手中的保溫壺遞給他,深情款款,「年總,您今晚上喝了酒,這是我讓廚師給您準備的解酒茶,您在車上喝點吧,哦,這個解酒茶挺好的,不僅解酒,還能消除疲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