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知道他會不懷好意地折磨,但不曾想過從他嘴裡吐出來的這番羞辱的話會令她這麼生不如死。
「一個多月了,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懷念你的浪叫了。」他殘忍扯開唇角的弧度,瞳仁一縮,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素葉無法避開他的行為,只能死死咬著唇,至少,她要控制自己不出一點聲音。
年柏彥卻像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薄唇在她耳畔輕輕油走,「別撐著了,你已經很溼了。」
素葉再度拼命扭腰,卻被他一下子按住。
末了,她將全部的力氣就用在了咬嘴唇上,狠狠地。
她倔強的樣子更激了年柏彥的不悅,眸底像是翻滾的黑雲,撤出兩根手指,只探一根在其中,準確無誤地找到那個小小的、敏感的突點。
冷笑按下去,然後,磨轉。
素葉驀地瞪大了雙眼,浪尖拍在了心頭。
又倏然加重了力量,咬住下唇。
年柏彥反倒不著急了,一點點折磨著那個突點,感受到那條精緻柔軟的甬道越來越緊縮。
他就是要讓她卸甲,就是要通過這個點讓她迅速癱離。
「放開……你這個混蛋……」素葉的聲音沾了一點哭腔。
年柏彥的眼更寒,可手指間的滑膩令他的嗓音發生了粗噶,他按住她掙扎的身子,「捨得嗎?你的身子越來越緊了。」
「夠了!」他是個混蛋,她要殺了他!
她痛恨自己,剛剛在他進房間的時候她就應該拼了命地把刀子捅他身上!
年柏彥手上動作卻依舊折磨,不停地刺激著她。
就在他察覺到應該差不多的時候,手指狠狠地用力。
素葉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咬著下唇的牙齒冷不丁地鬆開,從喉嚨裡最終還是逸出驚叫,身子在瞬間縮到了最緊。
然後,胸口上下起伏的弧度連綿不絕。
只是,她的身體虛弱到再也無法承受被他送到雲端的刺激,下一秒,她仰頭閉上了眼,嬌柔的身子滑入了浴缸。
年柏彥結實的手臂一伸,將她撈起。
見到她的下唇已經被她咬得出了血,他的臉色轉為鐵青。
素葉,你可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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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等再睜眼的時候,窗外已是一片明媚,將黑色紗幔映得失去了純黑色的凝重。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微弱的滴答聲傳入她的耳朵。
她申銀了一聲,試著從床上坐起來,身體很疼,頭很暈,還有,手腕像斷了似的。她抬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條綁著她的領帶已經沒了。
只留下一道顯眼的淤青。
就算沒有這道淤青的提醒,素葉也記得昨晚上經歷的一切。
年柏彥來了。
然後,他成了魔鬼。
素葉警覺地環視了一下房間,他不在房間,卻有他身上的氣息。
這氣息不再像從前似的令她眷戀安全,她現在哪怕只是輕輕呼吸一口都覺得心驚膽戰。
她不得不承認怕了他昨晚的樣子,但不論怎樣,她都不會向他低頭!
床的另一邊空空如也,卻從多了一個枕頭來看,昨晚年柏彥是睡在她身邊的。素葉顫抖著伸手,碰觸了枕頭,再聞了聞手指的味道。
是木質香。
極淡。
卻是他身上的氣息沒錯。
床頭櫃上還放有他經常戴的那款機械錶,那個滴答聲就是機械錶的指標跳動的聲音,只怪這個房間太安靜,安靜到她都能聽見手錶走動的聲音了。
她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睡衣,棉質的,很柔軟。
有人敲了門。
素葉警覺地瞪大了眼睛,身子貼著床頭,再次拉高了警備線。
進來的卻是陳姐。
見她醒了後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似乎對她一臉的蒼白也視而不見,徑直走到窗子前,拉開窗簾,讓陽光闖了一地。
「素小姐,醒了就下樓吃飯吧,先生臨出門之前叮囑我說必須得親自盯著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