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安靜無辜?那我就不無辜了嗎?年柏彥,我看你是怕安靜受委屈吧?」
「素葉!」
「年柏彥,你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素葉氣得按斷了通話。
年柏彥再打來時,她直接關了機。
淚水忽地湧上了眼眶。
他竟然維護著安靜說話?
他憑什麼要這麼做?
安靜!
她恨死安靜了!
機場,vip休息室。
年柏彥無奈地放下手機,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剛剛在電話裡那句沒說完的話其實是:我還以為,你花費了巨資做了這麼多事,就是想逼著我澄清和安靜的關係。
但是,他不得不佩服素葉的咄咄逼人,愣是逼得他也跟著口無遮攔。
快要登機了。
許桐走了上前,輕聲問了句,「年總,出席記者例會的決定需要更改嗎?」
她看出年柏彥放下電話後眉頭緊鎖的樣子,不由得有點擔心。
年柏彥沉默了,久久地沒有回話。
許桐在一旁等著,不催促。
良久後,年柏彥突然低語了句,「也許,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許桐微微愣住,絕對沒料到這句話會從他口中說出來,一向在生意場上無往不利的男人,眾多女人眼中的優質成功者,怎麼會說出自作多情這句話來?
目光延下,驚覺他還緊攥著手機,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不難發現他在努力壓制著怒火,也就在這一刻,許桐突然地想明白了。
「只怕,素醫生也會這麼想。」她也意外地說了句。
這一次,輪到年柏彥怔楞。
他看向許桐,目光疑惑,而後,自嘲地笑了笑,「她會嗎?」像是問許桐,又像是在問自己。
許桐卻笑笑,「素醫生不會嗎?如果她真那麼自信,剛剛那通電話裡她就不會惹得您生氣了。」
年柏彥的神情異樣了一下。
「有時候,女人會跟男人一樣口是心非,但又多了一樣,那就是無理取鬧,當局者看不出來,旁觀者卻看得清楚,口是心非也好,無理取鬧也罷,不過就是想要爭取對方的回應而已。」許桐輕聲說道。
年柏彥的身子一僵,卻很快地,有小小的火苗在深邃的瞳仁裡炸開,如同喜悅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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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東巖從會議室出來後,助理快步上前告知有位姓丁的先生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便去了休息室。
推門進去時,正在喝茶的丁司承正巧抬頭看過來。
見紀東巖來了後淡淡笑了笑,指了指茶杯,「個人認為,紀氏的咖啡更優質於茶水。」
紀東巖爽朗一笑,二話沒說坐下來,按下分機命令,「兩杯剛空運回來的藍山咖啡。」
丁司承挑眉,「我對咖啡的要求很高的。」
「不會讓你失望。」紀東巖笑道。
他不仁她也不義
紀東巖和丁司承的相識不算是偶然,甚至來說,是有著必然的聯絡。
是在一次學術研討會上。
本來紀東巖對那類的學術不感興趣,但恰好那天是他到國外出差,途徑母校的時候就進了母校轉轉,豈料正好遇見了那場學術,而丁司承,正是母校請來的心理學講座嘉賓。
當時他也正在等客戶,閒來沒事就去聽聽,一堂課聽下來還覺得真心不錯,又發現本校的學生挺熱衷於心理學研究,便乾脆為母校捐贈了一筆資金來長期做這類的心理學講座。
母校很感激他的捐贈,而丁司承受到了學校的長期邀請後,為了答謝紀東巖對心理學術的支援,便特邀見面。
兩人聊得尚算不錯。
剛開始都是圍著學術打轉,紀東巖有點雲山霧罩了。
等他不經意看到丁司承錢夾裡的照片後,就移不開眼了。
丁司承的錢夾裡一張三人合影的照片,兩個女人一個男人,男人就是丁司承,兩個女孩兒看上去青春洋溢,臉上笑靨如花,其中站在最邊兒上的女孩兒美得讓人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