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抿唇笑了。
想了想,又搖頭,「我總覺得怪怪的。」
「是你太敏感了。」年柏彥重新將她納入懷裡,輕輕笑著。
「我的婚紗都被剪了,難道還不奇怪嗎?」素葉耿耿於懷,「說不準剪婚紗人跟這個送紙條的是一個人呢,這個人心理一定有問題,要不然好端端地送張紙條來。還有婚紗,偷了也就算了,竟還剪成那樣,太可怕了。」
年柏彥將她一縷長髮別於耳後,揶揄,「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敢情沒剪了你的衣服。」主要是心疼,那麼貴的衣服她還一次沒穿,可是要要從歐洲特意帶給她的婚紗。「後來你查監控了嗎?看見嫌疑人了嗎?」
年柏彥眸底深沉,看不穿他的心思,他輕聲道,「監控器沒拍到,可能就是誰吃醋而已,別大驚小怪了。」
「剪我婚紗是小事嗎?」素葉瞪大雙眼,「要是被我知道誰幹的,我非揪光他的頭髮不可!要我說,送紙條的和剪婚紗的就是一女的,肯定是你的那些鶯鶯紅紅的。」
年柏彥縱容她將這麼一頂帽子戴他頭上,摟著她的腰,「好好好,你怎麼想都行,還有那麼多禮物趕緊拆吧,別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心情。」
素葉盯著他一眼,也不多說什麼了,繼續拆禮物。
年柏彥站在原地,大手揣進了兜裡,那張紙條被他攥在手心,輕輕捻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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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年柏彥一早就訂好蜜月計劃,所以兩人提前一天回了門,
現如今,回門的禮節不多了,但方笑萍還是早早兒地就開始包餃子,煮餃子,素冬也在廚房幫忙,當門鈴響起時,他圍著圍裙探頭,「素凱,去開門。」
素凱今天也難得休息,穿得很是休閒,正在擺果盤,聽見後趕忙去開了門。
素葉鑽進了屋子,歡快說了句,「好香的紅燒鯉魚味兒啊,一聞就是舅舅的傑作!」
「趕緊給紅包。」素凱衝著她一伸手。
「幹嘛給你紅包?」
「前天婚禮上我忙的都忘了收紅包了,趕緊補上。」
素葉一聽美了,「過期不候啊。」
素凱盯著她,「無恥。」
素冬從廚房裡探頭,呵呵笑著,「趕緊洗手,今天做的全都是你愛吃的菜,哎?柏彥呢?怎麼就你一人兒啊?」
「停車呢。」素葉拿起只蘋果,咬得嘎嘣脆。
正說著,年柏彥從外面進來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你看看你這孩子,就光顧著自己往家跑,倒是幫柏彥拎著點東西啊。」方笑萍見這一幕後無奈搖頭。
素葉抿抿唇,剛要上前幫忙年柏彥笑說,「行了小祖宗,快歇著吧。」
素葉窩在沙發裡,落得清閒。
「你呀,就是被柏彥給慣壞了。」方笑萍又接過年柏彥手裡的東西一看,嘆了口氣,「又買這麼多東西給我們,平時你買的都不少了,以後回來可別買東西了。」
年柏彥淡淡笑著。
「看看人家柏彥,再看看你們倆。」方笑萍說了句。
「我倆怎麼了?」素葉和素凱異口同聲,面面相覷,怎麼好端端地又中槍了?
素冬笑呵呵地從廚房裡出來,十足的大廚架勢,「你倆啊,任何一個能趕上柏彥一半兒懂事那就好了。」
「得,我幫著擺桌去。」素凱笑著起身進了廚房。
素葉手裡還抱著半隻蘋果,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繼續沒心沒肺地吃還是放下乖乖去幹活去。還是方笑萍解救了她,「餃子好了,進去撈餃子。」
「有什麼講究嗎?」素葉進了廚房。
方笑萍站在她旁邊,指了指鍋裡的餃子,「咱們北方人的規矩,新婚回門兒那天,新娘子要撈餃子,只能撈一勺,你撈的這盤是要帶回婆家的,哦,你就直接帶回家行了。」
「這麼麻煩?在這兒吃完了不就行了嘛。」素葉說著就要撈。
「撈餃子的數量也有要求啊。」方笑萍在旁碎碎念,「撈了單數是以後要生男孩兒,撈了雙數是以後要生女孩兒。」
素葉拿著笊籬的手停滯了。
「怎麼了?快撈啊。」方笑萍並不知道她還有過孩子的事兒,見她愣在原地,催促著說,「你想要兒子就撈單數,想要女兒就撈雙數。」
素葉只覺的喉嚨一陣陣地發緊,笊籬攥著手裡,放也不是撈也不是,正想著跟舅媽說算了吧,拿笊籬的手卻被身後一隻大手給輕輕握住,頭頂上便是好聽的嗓音,「一起撈。」
她驀地轉頭。
對上了年柏彥含笑的黑眸。
心像是被人從中間輕輕劃了一刀似的,有點疼,但很快地,他的氣息又成了一味藥,輕輕敷在了她的傷口上,有點暖。
「我陪著你。」他又低低強調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