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道。
素葉想了想,「那等你談完事我們就直接去邁阿密吧,反正都折騰十多個小時了,也不差那三四個小時了。」
「好。」年柏彥轉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素葉抬眼瞧著他,嘻嘻笑著,「咱們就去邁阿密呀?」
「你不是想看殺人鯨嗎?所以帶你在邁阿密停留一些時間,讓你去看殺人鯨。」年柏彥淺笑。
素葉雙眼一亮,她只是在一次地理雜誌上看見過殺人鯨,就隨口說了句想看看,沒想到他記在心裡了。
因為我們是夫妻
鯨魚,不論是座頭鯨,還是白鯨,又或者是年柏彥口中提到的殺人鯨,素葉之所以好奇絕對不是因為它們可愛。尤其是殺人鯨,這種巨型海洋生物有著不可估量的危險,她只是覺得,能一口將海獅或鯊魚利落吃掉的鯨魚,應該是值得看一看的。
當然,她沒那麼自虐到殺人鯨盛行的海域去領略海洋霸主的氣勢。
她好奇於它們的吞噬力,卻又驚恐於它們的叫聲。素葉覺得,鯨魚的叫聲是一種來自深海幽暗空靈的冥音,令人聽著絕望而蒼涼,她每每聽到都會心裡很不舒服。
但好奇心還是大過一切,她開始隱隱期待著邁阿密之旅了。
飛機衝上雲霄的那一刻,素葉扭頭看著機窗外,心也跟著飛騰了起來。
她和年柏彥開始度蜜月了。
是不是,全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又下意識地扭頭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他發了婚誓,說會一輩子照顧她、呵護她,承擔起家庭的責任,對她和對婚姻不離不棄。
她的生活,已經和這個男人的生活捆綁在一起,組成了家庭。
曾經她問過很多朋友,問她們結婚後的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很多朋友會回答她說,其實婚後和婚前沒什麼區別,可能有了孩子之後才會感覺明顯吧。
她又問過林要要,問她婚後有什麼感覺,這個問題讓林要要想了很久,然後她說,當你面對他時,意識到他已經是你丈夫了,這種念頭所產生的感覺就很特殊,至於怎麼個特殊法兒,說不上來。
事實上,林要要的感覺是對的。
因為,素葉現在每每看著年柏彥,也會有這種感覺。
他就那麼靜靜地在那兒,就好像緣分是天註定的似的,不早也不晚,他沒有歇斯底里,她也沒有刻意尋找,就這麼兩人相遇了。
曾經年柏彥跟她說過,他想給她名分,她說她不計較名分,因為名分這種東西是絲毫沒有重量感的,但現在素葉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也明白為什麼年柏彥那麼執意要給她名分。名分往往很多時候並不代表著身份和頭銜,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承認和責任。
這種感覺要怎樣形容呢?
就像林要要說的,形容不上來。
素葉刻意想要抓住這種感覺,發現,是有一點感動、有一點悸動、有一點溫暖、有一點踏實,就這樣,混合在了一起,當目光與身邊男人的身影糾纏時,這種感覺會愈發地強烈。
年柏彥見她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抿唇淺笑了下,把毯子給她蓋好,輕聲道,「再睡會兒吧。」今早起*的時間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早了。
座椅的角度調得剛好,寬大的椅身躺上去倒也舒服,毯子擋住了機艙裡竄動的氣流,冷熱適宜。素葉側身,呼吸間是他衣服上的木質香,倒真有催眠的作用了。
「我喜歡披著你的外套。」她情不自禁說了句。
他的外套上總會有屬於他的氣息,還有極淡極淡的菸草味,與他的木質香混合在一起,會形成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年柏彥放下報紙,轉頭看著她,眼睛裡的光很柔和,就像是窗外凝固在天空上的雲朵,靜謐溫暖。
「只可惜我身上就一件襯衫,要不然奉獻給你?」
正值夏天,他不可能還像春秋似的隨身帶件外套。
兩人離得很近,年柏彥呼落的氣息在她的臉頰,跟微涼的氣流混一起成了暖,令人很舒服,舒服得讓人不想動彈,她便懶懶笑了,「那不是便宜空姐了?」
這一路上,為他殷勤服務的空姐可不少。
年柏彥聞言,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像是撫著一隻小*似的,「睡吧。」
素葉咬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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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抵達illinois(伊利諾伊州)o'hreinterntionlirport(奧黑爾國際機場)時已是十三個小時之後了,素葉最受不了這種倒時差的事兒,但年柏彥看上去還好,這跟他平時工作習慣有很大的關係。
有人接機,架勢不亞於迎接總統。
素葉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腦袋昏昏沉沉的,再加上時差一時間倒不過來,等回了酒店就倒在*榻上起不來了。
年柏彥只是稍作了訊息,調整了下時差,又衝了個澡。
而這段時間,手機已經響了無數次了。
最後響的時候,素葉實在忍不住了,舉著手機就「咣咣咣」砸浴室的門,年柏彥剛衝完了澡,開啟門,素葉就像是死魚似的黏在牆壁上,埋怨道,「你的手機煩死人了,真應該把許桐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