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曼就開始罵葉淵沒良心,葉淵則搬出未來孫子之名,跟阮雪曼說,想要見到孫子就給他們點空間。
這句話像是尚方寶劍似的,阮雪曼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葉淵以阮雪曼之名另買了套房子,離他的房子不算太遠,畢竟考慮到她單獨居住不放心,並請了兩個保姆,其中一個是葉家老宅之前的管家,專門去照顧阮雪曼了,另一個年齡比較小,四川姑娘,嘴很甜很有眼力見,是林要要選的。
當時林要要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那姑娘笑得很憨實,說,我叫喜寶。
林要要覺得這個名字挺吉利的,所以葉淵便請了喜寶來照顧家。
事情算是消停下來了,可阮雪曼還會隔三差五來一次葉淵這兒,每次來也是擺足了婆婆的架勢,林要要只當她是老人不計較了,葉淵不在家時,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雖說林要要儘量不當回事兒吧,但只要阮雪曼一來,總會給她出各種各樣的難題,弄得林要要也有了心理負擔。
所以,當她聽喜寶說阮雪曼來了後,深吸了一口氣,長嘆埋於心裡,想著說不準又是讓她跟著參加什麼活動或聚會了,因為第二天就是週六。
不是她不想參加那些活動,關鍵是前兩次跟著阮雪曼參加一些闊太太團的活動時,對方明裡暗裡在挑剔她出身時,阮雪曼非但不幫襯,還嘆氣說道,唉,誰讓我兒子喜歡呢,沒辦法。
林要要雖說是個灰姑娘不假,但也會有牴觸情緒。
葉淵飛了國際線,今晚還不知道回不回來,一想到婆婆就坐鎮家裡,林要要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往裡進。
喜寶告訴她,阮阿姨的臉色不好看。
林要要心又沉了一下。
進了屋,見阮雪曼竟在他們的臥室裡坐著,臉的確陰沉沉的,看見她回來了,沒好氣地說了句,「你把門關上,我有事要問你。」
林要要聽見心臟「咯噔」一聲,伸手關上了臥室的門。
「媽。」她放下包。
阮雪曼沒應聲,「啪」地一聲把手裡的東西拍在了茶几上,「你告訴我,這是什麼藥?」
林要要順著她的手看過去,一盒藥靜靜地躺在那兒,她的神情先是怔楞,而後略顯尷尬。阮雪曼見狀後「蹭」地一下站起身,不悅道,「你這是揹著我兒子吃的吧?林要要,你這個女人可真陰毒啊,不想給我們葉家生孩子還嫁進來幹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吃這個藥?你跟我兒子商量過了嗎你就吃這個藥?」
林要要一時語塞,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讓她無力招架,的確,葉淵並不知道她吃藥的事兒。
阮雪曼就更加不依不饒了,「你現在嫁進來了,為葉家傳宗接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你吃藥算什麼呀你?」
林要要被阮雪曼吵得腦仁兒疼,良久後才問,「您怎麼可以進臥室翻我們的東西?」
「這是我兒子的房子,我進來翻任何東西都不犯法吧?怎麼?心虛了?今天我就是翻了能怎麼樣?如果不是因為我翻了,我和我兒子還永遠被你矇在鼓裡呢!」
林要要也很快鎮定下來了,壓了氣說,「媽,這房子是葉淵的不假,您也有權利進出,但尊重兒女的隱私權也是必要的吧?就算不是為了我,為了您兒子您也得這麼做。」
阮雪曼一聽這話,氣得全身哆嗦,「好哇你,你這是在教訓我是吧?」說著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跟葉淵打電話!」
林要要被她鬧得一個頭兩個大,也隨她去了。
正要打,喜寶就敲門進來說,葉大哥回來了。
林要要一怔,沒料到他會今晚回來。正想著,有人進了玄關,門剛一關上,阮雪曼就像是見了救星似的,馬上衝了出去。
很快地,林要要就聽見阮雪曼帶著哭腔告狀,淵吶,你那個老婆實在太厲害了,現在她都敢騎在我脖子上教訓我了……
林要要沒出臥室,倦怠地窩在沙發裡。
「你快過來看看,看看你娶得好老婆都揹著你幹了什麼事!」阮雪曼將葉淵拉進了臥室,趕緊把茶几上的藥拿給了他。
葉淵接過一看藥盒的說明,怔住了。
林要要想解釋些什麼,奈何一句話說不出口。
「連你也被矇住鼓裡了是吧?這就是你娶的老婆,葉淵,她連孩子都不想給你生你說你看上她什麼了?」阮雪曼字字珠璣。
葉淵抬眼看向林要要,眼神略有暗沉,林要要則斂下眼,保持沉默。
「淵吶,你——」
「媽。」葉淵開口打斷了阮雪曼的控訴,再看向阮雪曼時臉上泛起笑,「她吃藥的事我知道,是我讓她吃的。」
「什麼?」阮雪曼震驚。
林要要也愕然地抬頭瞅著葉淵。
葉淵不動聲色地掃過林要要的臉,笑著將藥揣兜裡,安撫著阮雪曼,「我現在飛國際線,忙得不可開交,所以不想馬上要孩子,這才要她吃藥的,您誤會要要了,如果要怪你就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