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兒啊,你看到的是果兒,都翻篇了,現在大家關注的是因。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對,就是大家都知道了,就你這個當事人還矇在鼓裡。」
素葉聽出這話的意思,「當事人?」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林要要抿唇樂了,「看來你是真知道其一不知其二啊。你知道安靜為什麼被雪藏?你婚紗被剪的事兒沒忘吧?原來就是安靜主使了酒店一工作人員,偷走了你的婚紗,剪醉之後扔進洗手間裡的。這件事都被你家男人查出來了,安靜這才有了報應。真是活該啊,我一想到那麼貴的婚紗就被她給剪了,恨不得上前踹她兩腳,太過分了。」
素葉傻眼了。
林要要還在喋喋不休,「這件事呢原本是爆不出來的,但人娛樂記者有功底啊,據說安靜買通的那個員工也被酒店開除了,跟安靜要錢,結果兩人窩裡鬥就被記者發現了,說安靜得罪了鑽石大亨。標題都叫做‘鑽石大亨一怒為紅顏’,那個員工就是酒店領導當著年柏彥的面兒給炒魷魚的,大家都猜測,安靜一下子被幾家有頭有臉的大公司拒籤,這裡面肯定有你家男人的功勞。」
素葉驚呆得都忘了吃東西,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林要要好心地伸手,按著她的下顎幫著她闔上了嘴巴,補了句,「年總真是太帥了,所以,你就別沒事兒老*他了。」
「這件事怎麼可能跟年柏彥有關?」好半天,素葉才倒出這麼一句話來。
林要要反問,「這件事怎麼就不可能跟年柏彥有關?」
問得素葉啞口無言。
她沒有確實證據來證明這件事年柏彥是主謀,但也沒有任何證據可證明這件事跟年柏彥無關。她問過他,但他的回答模稜兩可,讓她真想就糊弄了事得了,反正都是一件無頭公案。
「我跟你說啊,雖然這些事都是媒體爆出來的,年總沒有對外澄清,但我覺得,肯定是真的。」林要要末了發表了自己的見解,「年總是什麼人啊,她安靜竟吃了豹子膽地剪他新娘的婚紗,這不明擺著在老虎嘴上鬍子嗎?她也就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說不準更慘呢。」
林要要的這番話像個小錘子似的敲了素葉一下,不知怎的,她就想起了那個金大中,當時年柏彥也是無聲無息的,金大中卻差點破產。
相對於金大中,安靜的確算是「小懲大誡」。
一個激靈,素葉覺得有點冷。
「覺得你家男人可怕了?」林要要笑道。
素葉搖頭,「我是覺得安靜可怕,看著文文弱弱的,竟能幹出這種事。但你說她那麼大人了,怎麼這麼幼稚啊?做這種事有意義嗎?」
「上次的事兒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就是衝著年總去的,你當時又將一盆髒水往她身上潑,而且還嫁給了年總,你說她不氣急敗壞嗎?人網上都說了,這次安靜就是衝著你這個大情敵去的,如果她能進得去婚禮現場,說不準那把剪子就戳你身上了。」
「就她?」素葉不屑一顧,「不是我小瞧她啊,憑她那個小身板兒,壓根就近不了我身。我倒希望她能拿著剪子衝著我來,婚紗呀,老天,幾剪子下去我心都在滴血。」
林要要點頭,「我也心疼。」然後看著素葉補上了句,「婚紗。」
素葉翻了下白眼。
「哎,你男人來了,要不要問問他啊?」林要要衝著她身後呶呶嘴。
素葉回頭一看,年柏彥跟幾位高管正邊說著話邊往這邊來。
「唉,攤上年總這樣的上司就是辛苦,他自虐也就罷了,他手下的那群兵也跟著遭罪。」林要要無奈搖頭,「開了一上午的會,大中午了不說領著下屬去大吃一頓吧,也至少給下屬點用餐時間嘛,工作都進行到員工餐廳來了。」
素葉瞧著年柏彥的身影,他好像沒看見這邊,帶著下屬徑直到了餐廳一角。於是乎,素葉發現好多女孩子的眼睛都盯在了他身上,像是蜜蜂見了花粉似的。
「他工作起來就那樣。」她轉過來,繼續吃著盤子裡的東西。
「他回家也是忙工作嗎?」林要要問。
素葉不知怎的臉就一紅了,「你怎麼那麼八卦。」
「嘿,我說什麼了呀你就臉紅了?」林要要壞笑。
素葉趕緊拿了只蘋果塞她嘴裡。
剛放手,頭被只大手摸了下,熟悉的氣息就鑽了她的鼻腔。
林要要憋著笑,低頭吃東西,視而不見。
素葉嚇了一小跳,扭頭一看,身後站著年柏彥,他的大手摸了下她的腦袋後就收回,見她回頭,他的唇畔揚了淺淺的笑。
起身,就敏感發現很多目光專轉向這邊。
素葉心裡有點反感這些眼神,她跟自己老公說話礙著他們什麼事兒了?
「你怎麼來這兒吃飯了?」
年柏彥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節省時間。」
「哦。」眾目睽睽之下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都知道他和她是兩口子,現在也不是工作時間,但就是覺得彆扭,如果不是這些目光,她早就挎上他的胳膊了。
「晚上等我一起吃飯吧。」他說了句,又看向林要要,「要要,你叫上葉淵一起。」
林要要趕緊說,「他不在國內,你們是新婚,我可不敢打擾。」
年柏彥哭笑不得。
「你沒應酬啊?」
年柏彥淺笑,「今天正常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