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扯過包,惡狠狠撂下句話後離開了。
總算沉靜下來了。
方倍蕾走上前,一臉不滿道,「素葉,因為你的緣故,我們診所三天兩頭要被記者圍攻,丁教授不好意思說,不代表其他同事沒意見,你最好注意點。」
素葉眼也沒抬,語氣極淡,「這樣不是更好,你可以幫我收拾爛攤子,那麼你可以出盡風頭,所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方倍蕾的臉紅一塊白一塊,不悅道,「安靜說的沒錯,你還真是個瘋子!」便氣呼呼離開了。
素葉倦怠地靠在椅子上,久久不想動彈。
本來就應該是年柏彥的
四合院的夜,靜謐柔和。
素葉綿軟在年柏彥的懷裡,薄毯之下,兩人不著絲縷,她的長髮如藤蔓似的纏繞他粗壯的手臂,多情而旖旎。
激情褪去後的年柏彥有些沉默。
他靠在*頭,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她的發,若有所思,素葉剛開始是趴在他胸口上緩和力氣,他的動作輕柔,她都有點昏昏欲睡了。
過了好久,素葉懶洋洋抬頭,見他眉心深鎖,便抬手,輕輕壓平他的川字紋。
年柏彥低頭,淡淡笑了笑,將她的手指輕輕籠在手中,拉至唇邊,輕吻。可縱使這種行為,他的眼裡還只是思考。
素葉便看著他,一瞬不瞬。
年柏彥察覺,唇角的笑容擴大,這下子將全部的心思放在她身上,輕撫了她的頭,溫柔道,「睡吧。」
「還不想睡。」素葉摟緊了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總覺得,和他的時間是不夠的。
其實相比林要要,她跟年柏彥見面的時間已經夠多了,算是在同一家公司,而到了晚上,年柏彥不管多晚也會回家。
可她,還想貪婪得更多。
年柏彥被她的樣子逗笑,輕撫著她,像是縱容個孩子。
「你終於笑了。」她輕聲道。
年柏彥糾正,「我很嚴肅嗎?」
「回到家你都是皮笑肉不笑。」她強調。
年柏彥拉高了她,低頭埋在了她的髮間,「做的時候不需要笑。」
「我可沒說做的時候。」暖暖的氣息刺癢了她,她笑著躲閃。
下一秒又被他圈在懷裡,凝著她,眼神深邃。
良久後道,「有時候,我真希望你不是葉家的人。」
素葉斂下眼,對上他弧度優美的鎖骨,輕聲道,「你遇上過很多這樣的難題吧?」
都說是多事之秋,但這個夏天也註定不平靜。
安靜的事怎麼鬧素葉已經懶得管了,記者做了馬前卒,而很顯然的,安靜後來找到素葉診所來鬧一事終於傳到了年柏彥的耳朵裡,雖說他看上去還是不動聲色,但很快地,安靜徹底就沒有影視、廣告和商演去接了,每一天能做的就是到公司去鬧。
而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有記者爆料出白冰一直是安靜背後的軍師,一下子又扣上了負面緋聞的帽子。
白冰苦不堪言,對外連續召開了三次記者會來澄清這件事,說的最多的就是,她跟安靜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可這番言辭激怒了安靜,她隔空與白冰謾罵,揭露白冰陪那些富商吃飯*的價碼,甚至還有不為人知的一些勾當,關於她和姚梅兩個為了拉投資而進行的卑劣手段。
一時間,白冰的形象一落千丈,原本趕赴頒獎典禮的她也痛失了最佳女主角的機會。
白冰被莫名爆料,又被安靜連累,經紀公司以她到國外學習的藉口取消了有關她的所有通告,實則就是雪藏的行為。
所以這段時間,頭版頭條都是這兩人狗咬狗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