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年柏彥攥了她的手。
她酸溜溜說了句,「你一定特驕傲吧?」
「驕傲什麼?在國外的時候我又不是沒坐過地鐵,那時候重要的交通工具就是地鐵。」年柏彥輕描淡寫說了句。
素葉恍悟,原來如此,敢情是習以為常了。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素葉嗤鼻,「真後悔帶你坐地鐵。」
年柏彥的步伐很快,緊緊拉著她,笑道,「相信我,你絕對不會後悔今天的行為,明天你可以開自己的車上班了。」
「真的?」素葉一下子興奮了。
「前提是,別讓我再逮到你醉酒。」年柏彥補充了句。
素葉趕緊允諾,又問,「你讓我開車是心疼我了吧?中國的地鐵比國外的擠很多吧。」
年柏彥卻甩了句,「不是心疼你,我是怕有別的男人揩你油,我的臉面無光。」
「年柏彥,你好好的話不能好好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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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給他生個孩子。」
下午不忙的時候,素葉約上林要要到了休息區,喝咖啡的時候跟她說了這麼一句話。
正在喝咖啡的林要要愣了一下,然後嘖嘖道,「結了婚就是不一樣,想法馬上轉變啊。」
素葉抿著咖啡,沒喝,說了句,「那柏彥是對我挺好的嘛……」
「呦姑娘,你臉紅了?」林要要眼尖,捏了下她的臉蛋,「我沒看錯吧?」
「哎呀討不討厭啊你。」素葉撥開了她的手。
林要要笑,「醫生怎麼說?」
「得慢慢調,年柏彥找了最好的中西專家。」素葉嘆了口氣,「但年柏彥的意思是,哪怕只有一丁點的危險都不讓我試。」
「他是為你好。」林要要說,「我也贊同他的做法,這是關係人命,不是小事兒。」
「可就算身體十分健康的女人,誰又能保證在生產過程中沒危險呢?」素葉反駁,「女人生孩子,都是一腳踏在鬼門關裡的。」
林要要搖頭,「你的體質不好,生孩子那就不是一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事了。」
「可是,不能總這樣。」
「過二人世界不好嗎?」
「一年兩年行,甚至是五年十年,但時間再長呢?我和他要走一輩子的,沒有個孩子維繫不行。」
林要要想了想,「你先別這麼急嘛,過兩年再說,現在以調理身子為主。再說了,就算你現在想要也不行啊,上一個沒了才多久啊,身體不要了?」
素葉神情黯然。
林要要拍了拍她的手,「我覺得這種事順其自然吧。」
「怎麼順其自然啊,他一直避著呢。」
林要要忍不住笑了,「看他多疼你啊。」
素葉重重嘆了口氣,癱軟在了桌上。
「別鬱悶了,跟你說件好事。」林要要湊過來。
素葉看著她。
「葉淵決定支援你老公了。」林要要神秘兮兮說道。
素葉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愣了片刻馬上驚喜,「有關廢礦和融資的事兒?」
林要要點頭。
「什麼時候決定的?」
林要要笑著,「昨晚他跟我說的,今天下午要開股東會議,這個時候應該是在開會了。」
素葉怔楞,然後狠狠咬牙,「該死的年柏彥,又不通知我。」
「他是不想你為難嘛,再說了,你是絕對站在他那頭支援他的,意見都表達了,就無所謂參加不參加了吧。」
素葉想著這話也對。
半晌後奇怪地問,「葉淵怎麼改變主意了?」
這話問出後,林要要竟臉紅了,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說了句,「可能是他覺得年柏彥的決定沒錯吧。」
「葉淵那個人雖說平時挺沒譜的,但關鍵時候他也不是左右搖擺不定的人,精石這麼大的事兒,他的態度前後差了很多啊。」素葉眼尖看見她臉紅。
「誰知道呢。」林要要低頭喝咖啡。
「親愛的,你是不是為了我使美人計了?」
「咳咳……」林要要嗆了一嗓子,連連咳嗽。
一見這架勢,素葉就明白了,趕忙感恩戴德地蹭到了她身邊,給她狂拍後背,「我真是沒白交你這個朋友啊,為了革命友情,你情願犧牲色相,親愛的,我簡直愛死你了。」
林要要差點被她錘死,趕忙阻止了她的行為,「什麼色相不色相的,說話不要那麼露骨。」
「也對,葉淵是你老公,你們兩個滾*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也無所謂什麼美人計了。」素葉補了句。
林要要絕望地看著素葉,「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毒性了。」又推她,「坐我遠點兒,要不然我獸性大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