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看著儒雅溫柔的男人,手勁卻異常地大,林要要疼得皺眉,下一刻葉淵衝上前,一把將林要要扯了過來,拉至身後,高大的身形結結實實地擋住了林要要。
「丁司承,你別管我用什麼方式得到的,總之我是得到了,現在她是我老婆,你再敢對她動手動腳我廢了你信不信?」葉淵粗聲喝了一嗓子。
丁司承自然也不服輸,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上前,「來啊,你動個手試試。」
葉淵緊跟著就要往前衝。
被林要要一下子拉住了,衝著他拼命搖頭,「算了,我們走吧,別惹事兒了。」
葉淵的胳膊被她緊緊抱住,回頭看她驚恐的神情,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她躺在血紅色浴缸裡的那幕,心臟像是被只大手狠狠揉了一下,那股子衝動也沒了。
因為他記得素葉曾經跟他說過,葉淵你一定不能刺激要要,她好不容易才從憂鬱症裡走出來,你可千萬不要把我的成果給弄砸了。
收了手,葉淵咬咬牙,看向丁司承,「丁司承,小葉那筆帳我早晚得跟你算!」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做衛道士?」丁司承冰冷地說了句,「披著張人皮做的全都是齷齪骯髒的事兒說的就是你。」
葉淵的臉色又青了,剛要發作,卻聽林要要開了口,聲音乾脆冷靜,「丁司承,其實你剛剛說對了,我對葉淵是一早就動了心,否則,不會發生那種事兒。」
這句話落下後,不但丁司承愣了,就連葉淵也愕然了。
林要要上前,目光直對丁司承,「他比你好太多,你關心過我嗎?在乎過我嗎?我也是個人,也需要別人來關心和呵護,你能做到的葉淵能做到,你做不到的葉淵也能做到。我憑什麼就不能對他動心?現在我清清楚楚地告訴你,我愛他,勝過愛你。難道你就不應該反省一下嗎?你說你關心小葉,結果就是把她從喜愛的行業里拉出來?你說你在乎我,但你的在乎在我眼裡更多的是不甘心。你是個心理醫生而我不是,我無法用專業術語來描述你,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做事別太絕,你堵了別人的路自己的路也不會好走。」
話畢,拉過葉淵的胳膊,輕聲說了句,「我們走吧。」
葉淵幾乎是被林要要拉走的。
而丁司承始終僵在原地,一動沒動。
回到車上,林要要還在發抖,關了好幾次門都沒關上,而葉淵一直在發愣,直到看見她關不上車門後才反應過來,伸手幫她關上。
她想哭,又哭不出來。
而手指的顫抖不停,卻又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她在心裡不停地說,如果小葉在我身邊就好了,那麼她就能知道我是怎麼了。
葉淵沒了剛剛氣焰囂張的模樣,像個無助的孩子似的,在林要要身邊大氣不敢出一下。
「開車啊?怎麼還不走?」林要要見他始終僵著,突然提高了聲調,喝了一嗓子。
葉淵嚇了一跳,他從來沒見林要要這樣過,嗯啊了兩聲後,趕忙發動了車子。
林要要將頭轉向車窗外,心裡堵得要命。
車子卻在開出不到二百米時戛然而止了。
林要要一個不注意,身子驀地前衝了下,幸好有安全帶,否則一定會飛出去。
「葉淵你幹什麼?會不會開車?」她火了。
葉淵卻熄了火,也不顧她的憤怒,轉過身一下子箍住了她的肩膀。
「疼。」被丁司承捏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葉淵趕緊放手。
「為什麼突然停車?」她揉著肩膀。
葉淵舔了舔唇,看似有點緊張,還有點小心翼翼,「那個……你剛剛說你對我動心,還說你愛我勝過愛他,是真的嗎?」
林要要僵住了。
「是不是真的?」葉淵不敢再箍她的肩膀了,像個孩子似的扯了扯她的裙角。
林要要抿了抿唇,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可葉淵就很認真地等著她的回答。
「我……」林要要遲疑了下,垂著眼,臉頰有點微紅,很快地沒好氣說了句,「不知道。」
葉淵觀察了她半天,察覺她臉頰有點泛紅後眼睛一亮,然後一下子將她摟緊。
「喂,你趕緊開車啊,我可是請著假出來的,晚回去要被扣錢的。」林要要嘴上嘟囔著,卻沒推開他。
「你說句你愛我,我就開車。」葉淵開始耍賴。
林要要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說呢,你開不開車?不開車的話我下車了啊。」
「我抱著你呢你怎麼下?」
「葉淵你別得寸進尺啊,我剛剛的話是說給丁司承聽的。」
「那你為什麼說給他聽?」葉淵沒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