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素葉從包裡拿出乾淨的溼紙巾,為他輕輕擦了下臉。
該死的女人,指甲刮破了皮。
葉玉要是敢毀了年柏彥的容,她一定會往葉玉臉上潑硫酸!
「沒事。」年柏彥看出素葉眼裡的憤憤,安慰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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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素葉小心駛得萬年船,又給年柏彥的臉消了遍毒,緊張兮兮的模樣一改之前對他的愛答不理,大有他的這張臉大過天的架勢。
「好了,你要不要再給我裹個紗布之類的?」年柏彥趁著她在自己眼前轉來轉去的空檔,長臂一伸將她拉坐在懷裡,笑道。
素葉膩在他懷裡,輕輕捧著他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心疼地說,「那我是擔心你毀容啊。」
其實她挺內疚的,如果不是年柏彥擋著,葉玉那巴掌肯定是打在自己臉上,不過,說實話,素葉寧可自己挨巴掌也不想是年柏彥。大庭廣眾之下,他個大男人就捱了葉玉一巴掌,說出去多跌面子和身份啊,更重要的是,這麼英俊的一張臉,萬一被打壞了怎麼辦?
年柏彥挑眉,「看來你只是擔心我毀容啊。」
「你呢,好看就在這張臉上,我當然擔心。」素葉仔細打量著他,巴掌印倒是沒了,只剩下劃傷的一道。
年柏彥沒理會自己臉上的問題,大手覆上她的後腰,輕輕捏玩,「你就看上我這張臉了?」
素葉故意氣他,「是啊,你要是個醜八怪誰會跟你啊。」
「我以為相比容貌你會更貪戀我的錢包。」年柏彥開著玩笑。
素葉看出他有心的戲弄,只覺得腰身暖暖的,撇了撇嘴,「我這個人呢,很講究素質的,可不是所有有錢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就拿你來說吧,成功多金英俊,換句話說你就是個有錢的還有能力賺錢的帥哥,我當然樂得其中了。但如果你又老又醜,光有錢也沒什麼用,我是看不上你的。」
年柏彥抿唇淺笑,說,「那只是帥哥卻沒錢呢?」
素葉歪頭想了下,然後很認真地說,「如果特別特別帥的話……」
他笑看著她。
她又想了後,肯定道,「我也不會選,我才不想養小白臉呢。」
年柏彥無奈搖頭,抬手打了她屁股一下,動作很輕,很*溺。
素葉便笑著摟住了他。
她發現,這兩天沒跟他親近,好想他啊。
之前心裡很彆扭,畢竟他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怪他怨他,也不願跟他多說話,就連晚上睡覺她也是背對著他的。現在因為葉玉的一個巴掌,她對年柏彥的心疼勝過一切,一個男人當著眾人的面兒替她捱了打,她還有什麼委屈的呢?
所以,敞開了心懷,就這麼緊緊摟著他時,素葉才感覺到好想好想他。
素葉的主動親近令年柏彥心悅不已,順勢將她抱起,兩人雙雙窩在了*上。
他低頭,青噓噓的胡茬扎得素葉咯咯直笑,撐開他的臉,他卻還要壓下,最後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彼此的呼吸如藤蔓似的,絞纏相繞。
自從她被他給辭退,已經沒見她這麼笑過了,今晚的她笑得一如從前那麼明媚,看在年柏彥的眼裡,心口激盪。
素葉看著他,雙眼亮晶晶的,輕聲道,「我覺得啊,應該找個大師看看風水,也許真是流年不利。」
「迷信。」年柏彥親吻了她的額頭。
她抗議,「你不能這麼蔑視這種東西的,人生在世,誰敢保證能把一切看透?」
年柏彥瞧著她的模樣,越看心裡越是喜歡,忍不住輕輕啃咬著她的唇,含糊低語,「相信我,我尊重一切傳統文明及宗教文化。」
素葉擎起他的臉,阻止他繼續探索下去。
「但是你要知道,葉玉已經誤會你了,她把一切的罪名落在你頭上。」
年柏彥翻過了身,倚靠在*頭,手臂一伸將她撈在懷裡,「這是她的事,我無權也無能力去幹涉。」
「可她萬一對媒體亂講怎麼辦?莫須有的罪名也挺可怕的。」素葉趴靠著他,皺著眉頭道。
年柏彥親暱地掐她的臉蛋兒,「小丫頭,我來告訴你什麼才加莫須有的罪名,除非是葉玉控告我殺了曲藝,這才叫莫須有。事實上曲藝是自殺,這是事實,葉玉想要平復一下心中憤恨也在所難免。至於媒體那邊,在曲藝自殺這件事上也頂多就是捕風捉影,而且葉玉也不傻,她不會跟媒體接觸,曲藝已經不在了,她絕對不會讓媒體再拿著曲藝和她事兒大作文章的。」
經年柏彥這麼一分析,素葉覺得也挺在理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那以後在公共場合下你可別挺身而出了。」
年柏彥笑而不語,揉了揉她的腦袋。
她看著他,對他的眷顧便更深了,摟緊了他,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輕聲道,「我覺得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很準的,你看,曲藝出事了吧,真不知道以後還能發生什麼事呢。」
「不可能有無風無浪的人生,只要風浪來臨的時候,你還在我身邊,這比什麼都重要。」年柏彥微微用力,將她直接抱在了自己身上。
素葉的鼻尖輕輕抵著他新生胡茬的下巴,嬉笑,「那你會主動把我扔了嗎?」
「不會。」他回答乾脆。
素葉抬手,捏著他的鼻子,「那你還辭退我?」
秋後算賬,也是她的風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