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年柏彥愛聽,笑得更加開懷。
素冬便應允了,回了家。
車門車窗都關嚴後,年柏彥身上的酒氣就蔓上來了,與他原本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有點蠱惑。
素葉其實擔心他的胃,但很顯然的,今天舅舅和舅媽十分高興,年柏彥也多陪著喝了兩杯。她拿過礦泉水遞給他,叮囑他多喝點水。
年柏彥挺聽話,喝了水。
「今天你看上去挺高興啊。」素葉開了車,開啟空調,輕聲道。
喝了酒的年柏彥看上去愈發性感非常。
他伸手,大手覆在她的腰,低沉的嗓音在這個封閉空間裡聽上去悅耳極了。
「因為你高興。」
素葉趁著拐彎看了他一眼。
他十分慵懶地靠在車座上,斜著臉瞧著她,那雙平日裡來深諳難懂的黑眸,此時此刻略帶醉意,很迷醉人心。
「別趁機佔便宜啊,小嘎巴在看著呢。」素葉覺得他的掌心十分滾燙。
年柏彥低笑。
回頭。
小嘎巴見他回頭瞧自己了,歡快地吐舌頭搖尾巴。
「乖乖地趴那兒睡覺。」年柏彥笑著命令。
小嘎巴嗚咽了聲,然後臉搭在爪子上,趴在後座,閉著眼。
「有你這樣的主人,它可真可憐。」素葉儘量把車子開穩一些,生怕他酒勁起來想吐。
年柏彥還沒到那種爛醉如泥的狀態,回了身,又重新懶懶地靠在車座上,看著素葉的側臉,沉迷地低喃,「葉葉,你笑起來很迷人。」
素葉被他說得臉紅,嬌嗔,「都老夫老妻了,能別這麼肉麻嗎?」
前方到了平坦大路,車輛也不算太多。年柏彥這才放心把她的一隻手拉過來,於掌心間輕輕玩弄,笑而不語。
「你說葉瀾的情況會不會不好呢?要不然怎麼直接送醫院了?」素葉高興之餘還在擔心葉瀾的情況。
年柏彥拉著她的手在唇間吻了下,說,「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這樣吧,明天我到了公司讓人打聽一下。」
素葉輕輕點頭。
「真是奇怪啊,你說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她皺眉。
年柏彥也不瞭解情況,無法給出準確答案。
「能不能是對方原本是想傷害葉瀾或素凱的,突然有什麼意外狀況發生了呢?」素葉大膽假設。
年柏彥便勸說她,「先別急,一切等素凱回京再說。」
*****六千二百字,補上解釋小嘎巴那段額外的話。
穿上衣服就不是你了
未知的事情總是令人恐慌,例如素凱趕往雲南,家人們因為無法預料他能遇上怎樣的危險所以殫精竭慮,但也有些時候已知的事情也會令人恐慌,像是素凱,他平安無事,可越是這樣,素葉就越在擔心還有什麼隱性的危險。
年柏彥的安慰不多,但多少也能平復素葉的心中不安。
車子朝回家的方向駛去。
許是酒勁上來了,這一路上年柏彥都闔著眼靠在那兒,素葉有點擔心,三番五次問他怎麼樣,他都是淡聲回答沒事。
到了家,素葉穩穩地將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後,探過身,給他解開安全帶,輕聲問道,「你是不是胃疼了?」
一個特別要強的男人和特別要強的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自己的身體情況總是後知後覺。她很怕年柏彥身體哪塊不舒服也不說。
年柏彥睜眼,見已到家了,語氣略顯慵懶地回答,「放心吧,胃沒事。」
素葉看著他,「你可別逞能啊。」
「不過其他地方不舒服。」年柏彥話音輕輕一轉。
素葉嚇了一跳,「啊?」
「你離我近點兒,我告訴你。」年柏彥唇角微微揚起。
素葉也沒多想,湊近他,關切問,「哪兒不舒服?」
年柏彥慵懶地攬過她,薄唇貼近她的耳朵,用了極低的嗓音說了兩個字。下一秒,素葉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迅速地蔓延到了脖子,她一把推開他,嬌羞嚷了句,「大*!」
可沒掙脫開年柏彥。
他沒讓她逃脫,結實的手臂一下子又把她圈回來,鎖在懷裡。
「害羞什麼啊?」他低笑。
帶著酒氣的呼吸於她臉頰擴散。
「誰害羞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在這兒瞎胡鬧。」素葉狡辯。
年柏彥像是玩心大起了,「這種事兒怎麼就成了胡鬧了?」
「那你一天到晚老想著這種事兒!」素葉在他懷裡,被他的氣息融化得軟軟的。
年柏彥反駁,「食色性也,這是老祖宗說的。」
「謬論。」
「穿上衣服就不是你了?」年柏彥挑眉,「是誰在晚上的時候那麼*——」
剩下的話沒說完,素葉就用力捂住了他的嘴,面紅耳赤,「你別瞎說。」
很快地,手被年柏彥拉下來,他的大手微微用了點力,將她的兩隻手箍在腰後,整個人便黏上了她,嗓音含糊沉磁。
「老婆,咱們在車上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