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呢?」葉淵趕緊找老婆。
素葉瞪著他。
「你就別瞪著我了,我發誓,這輩子都對她好!」葉淵這下子什麼好話都說盡了。
素葉開了口,「葉淵我可告訴你,懷孕的女人情緒都很不穩定,你的耐心要比平時還要多。現在要要懷孕了,她可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才給你生孩子。」
「不不不,是我欠她的,所以我用這輩子時間來好好對她和孩子。」葉淵趕忙道。
素葉見狀也壓了氣,甩了句,「她在和睦家還在辦手續呢,我是實在氣不過才騙她說回家取點東西,要她在醫院等我。」
下一秒,葉淵抓起車鑰匙就衝了出去。
素葉狠狠地瞪了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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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總經理辦公室,年柏彥帶上了門,笑著對窩在沙發上的素葉說,「你這脾氣啊,一般男人降不住你。」
素葉懷裡抱著抱枕,歪著腦袋,「你想說自己是二般男人嗎?」
「我是想說你的性子太烈了。」年柏彥倒了杯水給她,然後在她身邊坐下,「先喝點水,消消氣。」
素葉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幾口喝完,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你說怎麼會有葉淵這種人?太可恥了!」
年柏彥笑而不語,又給她添了點水。
也不知道是被氣著了還是真渴了,素葉又一口氣喝完,然後問,「什麼水?」
「冰川菊,降火氣。」年柏彥含笑。
素葉聽了後挑眉,「趟上這事兒誰能不生氣啊,要要她是我好朋友,她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都不跟我說。」
年柏彥伸手安撫著她,「葉淵的做法的確不光明正大了些,但用心是可以理解的,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而已。」
「感情這種事光明正大不是挺好的嗎?」素葉悶悶。
年柏彥安慰,「可能真是把葉淵逼得無路可走了,否則他怎麼會想出這麼下三濫的招數?」
「你也承認他是下三濫了?」
「對對對,我承認。」年柏彥哄勸著她。
素葉扭頭看著他,「你們男人是不是不覺得這算是個事兒?」
年柏彥見狀,馬上聰明地選了對當前最有利的站隊,澄清,「我發誓,我絕對支援你的伸張正義。」
「這還差不多。」素葉抿唇。
氣氛總算由緊張轉為和緩了。
「我沒以為你的氣能消得這麼快。」半晌,年柏彥笑著說。
素葉抱著杯子,拿眼睛睨他,「那你以為我會怎麼樣?」
他做思考狀。
「聽到自己的姐妹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依你的性格,拿刀子將對方活剝皮也算輕的了。」
素葉笑了,笑得燦爛。
靠近他,嘻嘻的,「還挺了解我的嘛。」
「瞭解你陰險毒辣的一面。」年柏彥抬手,捏了她的鼻子,舉手投足盡是*溺。
素葉張口就咬了他的手指。
年柏彥吃痛一下,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屬狗的?」
素葉想起他今天在葉淵辦公室裡的表現還不錯,心情高興了些,一下子撲到他身上,咬他的耳朵,「就是屬狗的,怎麼著?」
年柏彥爽朗笑,緊摟她入懷。
瘋鬧告一段落,素葉認真起來了,告訴年柏彥答案,「如果要要到了現在還在痛恨葉淵,我就沒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你的意思是?」
「看得出,要要是愛上葉淵了。」素葉抿唇笑。
年柏彥也笑了,「葉淵不比丁司承差,要要愛上他很正常。要要一向心慈手軟,葉淵呢又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又肯花時間陪要要,換做其他女人早就愛上了。」
素葉聞言後挑眉,「怎麼說得葉淵像是你弟弟似的?誇得跟朵花兒似的。」
年柏彥唇角微揚,「我是實話實說,丁司承那小子長得雖說好看,但葉淵也不差吧?」
素葉打量著他。
他被她看得發毛,眼神警覺。
素葉被逗笑了,雙手箍住他的臉,「你是不是特討厭丁司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