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勸說阮雪琴,阮雪琴後來只顧著哭了,沒應聲。
葉鶴城看了素凱一眼,沉重點點頭。
景龍見狀後,馬上也提議說要留下來。
還沒等阮雪琴開口說話,素葉上前,擋在了景龍的身前,「景先生,我看你還是回家吧,葉瀾的逃婚已經讓景家跌了面子,甚至令尊都停止同精石的合作了,我想你也被要求不能再見葉瀾了吧?」
景龍的神情略顯尷尬,清了清嗓子說,「這……只是暫時的,誤會肯定會解決的。」
「解決誤會的唯一方式就是還原真相,景龍,真相是什麼其實你心裡很清楚,又何必太過執著呢?」素葉反問。
景龍被她嗆得一句話沒有。
林要要走上前說,「景先生,我看這樣吧,今晚你留下來也不合適,再說了,病房裡肯定不能留這麼多人的,你要是真想解除誤會,還是先從令尊開始吧。」
景龍求助地看向葉鶴城。
而葉鶴城也知道大勢已過了,嘆了口氣說,「景龍啊,你還是先回去吧。」
景龍一聽這話也明白了,只好點點頭,說,「那……我明天再來吧。」
再不再來的素葉不關心,她知道素凱也不會關心,他眼裡,就只剩下葉瀾了。
到了晚上八點左右,年柏彥和葉淵也趕到了醫院。
是素葉給年柏彥打了電話,告訴他說葉瀾在醫院,她可能要晚些回家,年柏彥下了班二話沒說就趕了過來,而葉淵是因為知道林要要跟素葉在一起始終沒回家,有點擔心,得知兩人在醫院後,也趕過來了。
年柏彥先是問了狀況,然後勸說林要要先回家,葉淵也擔心她的身體,要要沒辦法,只好同意,並叮囑素葉,葉瀾一旦有什麼情況馬上告訴她。
素葉同意。
「要不你先送舅舅舅媽回去呢。」素葉提議。
年柏彥將素葉拉到了一邊,壓低了嗓音說,「醫生都說了葉瀾最快也得半夜才行,你先跟我回家,現在是在北京,葉瀾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再說還有素凱在呢。」
素葉說想在醫院裡再待一會兒。
沒轍,年柏彥只好先勸說方笑萍和素冬回家,素凱也出來了,跟方笑萍說趕緊回家休息。
方笑萍擔憂地看了病房裡面一眼,說,「阮雪琴那麼厲害,你在這兒我真擔心啊,瞧她那個架勢,都恨不得吃了你。」
「這都能理解。」素凱倦怠地說了句。
方笑萍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見阮雪琴踉踉蹌蹌從病房裡跑出來,一把揪住素凱,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瀾瀾她醒了,但是、但是她說全身都像是被蟲子咬了似的,素凱,她、她是不是染上毒癮了?」
生活跟你開了個玩笑
令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情況發生,而這一情況,又是大家在冥冥之中擔心發生的。
阮雪琴的話音剛落,素凱就第一個衝進了病房。
素葉聽見,當病房門被推開的瞬間,裡面傳出葉瀾的聲音,犀利急促,還伴有砸東西的聲響。
驀地,後腦像是被人狠狠用棒子敲了一下似的,「嗡」地一聲,緊跟著一片空白。
有結實的手臂一下子將她攬住,這才防止她雙腿泛軟倒地。
她抬眼,是年柏彥關切的眼。
「我要進去看看。」素葉說這話的時候就覺得聲音綿綿無力,像是滿腔的力量想要發洩出來卻撞擊在了棉花上似的。
年柏彥見狀,便扶著她進了病房。
病房已一片狼藉。
入眼的是這樣一幕:門口是一地的玻璃渣子,病*上的毯子一半兒在*上一半兒在地上,鮮花、果籃這些也撒了一地。
而醒來的葉瀾被素凱緊緊摟在懷裡,她披頭散髮,死命地咬著素凱的肩膀,整張臉慘白得嚇人,連嘴唇都一絲血色都沒有,卻將素凱的肩膀咬出血了,染紅了她的牙齒。
可素凱還是用力地抱著她,怎麼著都不撒手。
葉鶴城心驚膽戰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像是被人抽去脊樑骨的軟體動物。
方笑萍見到這一幕後急了,受傷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剛要上前卻被素冬拉住,示意她不要管。
素葉瞪大了雙眼,全身都發寒。
是的,外面那麼炎熱,可素葉覺得很冷。
她想上前,可雙腳像是釘在地上似的,一動不能動。她是那麼清楚地看見葉瀾的整個人都在發抖發顫,手指頭都恨不得扣進素凱的肉裡。
素葉不清楚如果林要要和葉淵在場看到這一幕會怎樣,總之,她是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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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素葉從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