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您這麼說話就不對了,年總這些年在精石做了什麼大家有目共睹,做人不要太理所當然,沒有年總,你的腰包能鼓起來嗎?現在出了事兒,您將矛頭指向年總身上,太可笑了吧?」許桐在旁再也忍無可忍,說了這番話。
眾人都知,許桐作為年柏彥助理多年,是很知道分寸的人,尤其是在這種場合,而今天,連她都忍不住開口說話,可見是氣不過了。
徐董一聽這話惱羞成怒了,「啪」地一聲拍了下桌子,喝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你只是個助理,有什麼理據能替你上司出頭?還有小許我告訴你,我在精石的時間比年柏彥還要長,吃的鹽比你們誰都多,你們能看見的事情我能看見,你們看不見的事情我也能看見,別他媽的把我們這些老股東當瞎子!」
許桐的臉色不大好看。
年柏彥示意許桐不要開口,說,「讓徐董把話說下去。」
許桐忌諱的從來都不是這些股東,她的直接上司是年柏彥,所以她壓根就不怕能得罪這些人,但上司發話了,她便選擇隱忍。
徐董冷哼,「年柏彥,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用心。在座的很多都是持有新股的股東,當然不知道葉家和年家的瓜葛。當年精石起家,的確是有對不起年家的成分在裡面,但這麼多年,葉老董事長一直視年家的兩個兒子為己出,並且在你年柏彥有能力管理公司的時候給你總經理一職。你年柏彥呢?這麼多年就算你的心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吧?你一心想要吞併精石,甚至利用葉家的兩個女兒作為你的跳板!你一直痛恨葉老董事長,在他臨終之前,最後一個是把你叫進病房的,你跟他說了什麼誰都不知道,但葉老董事長臨死時雙眼都沒閉上,說明你一定是說了刺激他的話。紀家跟葉家從來沒有生意上的競爭,但自從你來到精石後,紀氏就一直跟精石作對,但真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樣嗎?媒體可是多次拍到你們兩個在同一場合出現,試問真正的競爭對手唯恐避尤不及,而你呢?所以我很懷疑你和紀東巖不過就是演場戲給大家看。你將設計圖給了紀東巖,繼而讓精石自顧不暇,而之前你又進行廢礦和融資,這難道不是瓦解精石的行徑嗎?年柏彥,我說的動機足夠充分了吧?」
所有人都在看著年柏彥。
他沒有太多解釋,只是看向葉淵,「設計圖被盜一事的確是我的責任,我會負全責,現在的問題是,你要馬上安排d會所運出老品取代新品,這樣至少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是將損失降到最低還是徹底讓精石完蛋?」另一名股東發起攻擊,「年柏彥,我從來不否認你的管理能力,但這次你的錯誤太明顯而且太令人質疑了。老品的設計我們在座的全都清楚,如何跟紀氏拼?從紀東巖上任之後,我們兩家集團在市場上都死咬著份額不放,各攤江山。現在你準備拿老品給人家新品抗衡,會讓外界認為我們精石什麼?不但客戶會認為,就連媒體都會認為我們精石集團的設計師江郎才盡,這麼一來,精石的聲譽就毀了。」
「沒錯,董事長。」徐董接過來話,看著葉淵,「現在精石已經被年柏彥拆得七零八碎,你可以到集團內部去看看,精石上下所有的核心部門全都是他年柏彥的人,現在就連研發部和設計部他都插手了,這就是他的陰謀,而且你別忘了,葉董事長的死到現在還有質疑,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懷疑?我們情願停了這次的新品釋出,也不能再讓年柏彥為所欲為了。」
一般持反對意見的全都是僅存的老股東,葉淵也不得不考慮他們的情緒,而一些贊同年柏彥做法的股東大多數是新股東,意見雖說中肯,但畢竟跟精石的時間不長,所以往往他們的話會被老股東壓下去。
就這樣,董事局分成了兩大陣營。
良久後,葉鶴城發表意見,先壓下了各位的爭吵,「我的意思是先暫停新品釋出會的召開。」說完這話,看向年柏彥,「柏彥你別誤會,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這個時候推出老品的確不是明智的選擇。」
又看向葉淵,「我覺得,你有必要聽取一下老股東的意思,他們也是為公司著想。」
葉淵左右為難。
其實他對公司的運營狀況並不是很清楚,但怎麼說精石也有父親的心血,他至少要表態才行。
思慮良多,他抬眼。
而年柏彥和諸位股東都在看著他,等著他定奪。
年柏彥的眼沉穩淡定,依舊令人讀不懂摸不透;股東們的眼神焦急壓著不安,他們的心思很好理解,生怕利益受損。
權衡之下,葉淵只好說,「柏彥,我覺得新品一事押後再說,公司內鬼勢必是要揪出來的。」
老股東們鬆了一口氣。
而年柏彥微微蹙了眉頭,但還是壓下心口的滯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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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凱終於見到了葉瀾。
她看上去清瘦了很多,臉上依舊沒有血色。
見到素凱來了後,她二話沒說就撲到他的懷裡,眼淚就刷地下來了。
素凱心疼地摟緊了她。
素葉見狀,退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等著素凱,心裡卻愈發地惶惶不安,她總覺得要出什麼事兒似的。
臥室裡。
葉瀾泣不成聲,素凱一個勁地安慰,等她情緒稍稍穩定下來後,素凱才提及當天發生的事。葉瀾的情緒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說當天那人冒充是他的同事,所以她才跟他走的,結果上了車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素凱問她到了雲南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葉瀾全身都在顫抖,她說,是一個很黑暗的地方,她的手腳都被人綁著,不知道對方是些什麼人,說的話她都聽不懂,她很害怕,也不知道身在什麼地方。只是有人過來給她送吃的,他們沒有對她做過什麼下流造作的行為,只是,每天給她注射一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再後來,她就什麼都不知道。
等真正醒過來,已是回北京了。
「素凱,我染上毒癮了是嗎?」葉瀾一個勁地在抖。
你可真是煞費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