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只覺得他的唇好軟,而略帶胡茬的下巴還有點刺癢著她,額間癢癢的,一直竄到了心頭。
幸福油然而生。
她覺得,哪怕是隻擁有這個男人一天,只擁有他對她一天的真心對待,那也值得了。
可是啊,這個男人的好會令女人上癮的。
她就上了癮。
忍不住摟緊了他,臉頰貼在了他的懷裡,輕輕呢喃,「柏彥,我真的好愛你。」總覺得幸福臨至會失去似的。
愛情究竟要是什麼滋味?
她從未在其他男人身上體會得淋漓盡致。
就只有他,只有他年柏彥。
每每他給了最極致的幸福時,她總會嗅到一絲不安。
是患得患失嗎?
也許是,素葉這樣安慰著自己。
對幸福渴求得太久,得到了,就怕失去。
因為對方是年柏彥,她愛得才會更加患得患失了。
聽聞她的話,年柏彥回應她的是收緊了手臂,將她圈緊。
良久後,素葉抬頭,衝著他笑,「年先生,你什麼時候敢在公共場合親我呀?」
撇去心底的不安,也許有句話是對的,不管未來是如團聚還是分離,珍惜當下才是真的。
她問了這句話。
然後,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在南非的時候。
是在被人跟蹤的街頭。
她勾著他的脖子,也問過這樣一句話。
年柏彥笑了,眼角眉梢都是爽朗。
她也笑了,甜甜的。
如梔子花,在空氣中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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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用完了餐,年柏彥開著車子一路前行。
車上放了個小小的平安符,是素葉有一次在寺廟裡為他求的,然後說什麼都要掛在他車上。年柏彥雖說不信這些,但也任由她這麼折騰,對於素葉的這種小女孩兒情結來說,年柏彥是格外珍惜的。
快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年柏彥將車停了下來。
很窄的路。
栽種著茂密的槐樹。
夜風拂過時,這條小路的溫度遠低於其他位置的。
有零星的葉子飄在了車窗上。
再遠處,才是淡淡的路燈。
很暗的光,卻很溫暖。
素葉不知道他為什麼停下來,扭頭狐疑地看著他。
年柏彥沒熄火,空調始終保持開著的狀態。
空調開得很大,令人的皮膚有點薄涼。
他解下安全帶,看向她,終於說道,「葉葉,你有什麼話就問吧。」
意外的話。
讓素葉有點措手不及。
她愕然,心中嘀咕,自己的心事有那麼明顯嗎?
清了清嗓子,「你說什麼呀?」
年柏彥勾唇,伸手捏了她的小臉兒,「今晚表現得這麼乖,又說了我愛聽的話,不像是你的作風。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
「你說誰非殲即盜啦?」素葉不滿,伸手來打他。
卻被他擒住她的手腕,順勢他壓過來,「我太瞭解你這個小東西了。」
「我哪兒小?」素葉故意損他。
年柏彥的眼順著她的脖頸往下瞄。
素葉梗著脖兒看他。
他的眼掃過她胸前那片美麗的風景,一直往下。
唇角微揚,故意反問,「你說呢?」
他的眼神有點壞,跟在公共場合下的「道貌岸然」截然相反,素葉一下子明白了,臉一紅,忍不住脫口,「不是我小,是因為你太大了。」
說完這話,才意識到這話更沒羞沒臊的,臉像是掛上了火燒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