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過他的手,與他的手指絞纏在一起,重重地攥緊,說,「我相信不管遇上什麼困難,總有過去的一天。你不要感到累,因為你還有我,還有我們這個家呢。」
這是年柏彥聽到最溫暖的話,探過身,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溫柔輾轉,悱惻神情。
素葉攀上了他的脖子,主動與他擁吻。
良久後他才放開她,低低說了句謝謝。
素葉凝著他的眼,問他,接下來的精石會怎樣?
年柏彥若有所思,說了兩個字,「很糟。」
能從一個經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嘴裡聽到這兩個字,說明精石真的要面臨一場災難,可是,那些股東們能眼睜睜地看著精石遇險嗎?
「既然糟糕已經開始了,我們反倒沒什麼好怕的了,不是嗎?」素葉說了句。
在沒有得知實情之前,素葉心裡是不安的,但現在,她反而不怕了,可能是知道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這總好比被人稀裡糊塗陷害了強,至少,在一件事清清楚楚地發生後,就能有最清清楚楚的對策可以去想。
年柏彥凝著她,「難道你一點兒都不懷疑我?」
素葉搖頭,解開安全帶,主動勾住他的脖子說,「親愛的,我的愛情很盲目的。」
「有時候盲目點好。」年柏彥低頭,啄了她的唇。
素葉乾脆大膽了,輕聲道,「我會跟你一起並肩戰鬥的。」話畢,主動堵上了他的唇。
年柏彥摟緊了她。
化被動為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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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起了雨,天陰沉沉的。
但紀氏,顯然沒受到天氣的影響,依舊忙碌非常。
等市場部的高管向紀東巖報完新品預計的情況離開後,紀東巖的手機響了。
「年柏彥對外宣佈新品釋出會取消,這是怎麼回事兒?」手機那邊的聲音威嚴沉著。
紀東巖轉了椅子,面對著外面的車水馬龍,不動聲色道,「爸,您都退休了,眼睛還盯著年柏彥呢?我是您兒子,他可不是。」
「事實上我的兒子似乎幹了件讓我都吃驚的事兒!」
紀東巖抬頭揉著太陽穴,「如果換做今天是我受損失了,您會這麼著急上火嗎?」
「你別忘了,紀家和年家是世交。」
「可他年柏彥什麼時候當我是世交了?」紀東巖攥緊了拳頭,「我一次次是從他手裡死裡逃生。」
「他讓你損失的頂多是金錢,你呢?你這次的行為會徹底毀了他這個人!」手機那端聲音不悅。
「爸,您就安心度假吧,別操心這些事兒了。」紀東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那邊聲音轉成語重心長,「兒子啊,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但他是年柏彥,你不能強人所難。」
「我只是想用另種方式來緩解我和他的關係而已。」紀東巖皺眉。
那邊沒轍了,良久後嘆氣,「現在紀氏是你當家,我的確沒有權利過多幹涉你,但是東巖你要記住,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做事都不能太絕,否則後悔的是你自己。」
紀東巖的情緒平穩了下來,淡淡道,「我有分寸。」
那邊也知道勸不動他,重重嘆氣。
等通完電話,紀東巖看著窗外,眼裡的光很暗,如天邊的鉛雲。
有人敲門。
他轉過椅子,淡淡說了聲進。
是丁司承。
紀東巖見狀後,笑道,「坐。」
丁司承的臉色有點難看,跟他隔著辦公桌,坐下。
「今天不是你來公司的日子,怎麼,你也打算過來慶賀我一下?」紀東巖含笑問了句,然後拿過兩支雪茄,將其中一支遞給了丁司承。
丁司承沒接,紀東巖便直接點了一支給自己,抽了一口,輕輕吐出。
很快地,濃郁的雪茄氣息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