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早餐吃點清淡的吧,新出了款藍莓味的果醬不錯,可以配著烤麵包吃,哦還有,從法國訂的鵝肝醬也已經郵來了,你自己選吧。」
年柏彥定定地看著她,「太清淡了。」
「早餐就要清淡,你都這個年齡了,不能大魚大肉的。」素葉一本正經兒道。
他挑眉,「我哪個年齡了?」
「你自己多大歲數了不知道嘛。」她笑。
年柏彥的目光鎖著她的笑,下一秒將她壓在身下,「我這個歲數怎麼了,嗯?是滿足不了你了?」
「一大早上的你別討厭啊。」素葉咯咯笑著。
「我要吃肉。」年柏彥壓低了嗓音,盯著她的臉,眸光的顏色有點壞。
素葉憋著笑,「沒有啊,誰早餐還大魚大肉的。」
年柏彥的大手往下探,臉壓下,埋在她的耳畔,「我是大型肉食動物,所以,必須得吃肉。」
「給你準備點魚肉。」素葉笑著避開他的唇,「三文魚怎麼樣?」
年柏彥的動作開始愈發強勢,「我得吃人肉。」
話畢,低頭蹭在她的臉頰。
「哎呀。」素葉一下子撥開了他的臉,動作很不客氣。
年柏彥無奈起身,看著她,「葉葉。」
他的目光有點凌亂。
晨起的男人,對這方面的渴求還是很明顯的,至少,她看到了他的變化。
「你的胡茬扎死我了。」素葉控訴,摸著一邊的臉。
「我看看。」年柏彥拉開她的手,一看,她的臉頰是有點磨紅了。
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了新生胡茬了。
「趕緊洗漱去。」素葉埋怨。
年柏彥勾唇,「先吃完這頓再說。」
話畢,如餓虎撲食。
她就這麼還在食不果腹的情況下被吃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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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兩人是在金寶街吃的,一頓不錯的牛排,就是最後的百分之三十的服務費令素葉著實心疼。付款的時候,服務生將賬單遞給了年柏彥,年柏彥剛要接,素葉自告奮勇,說,我來。
服務生很奇怪地看了一眼年柏彥,然後才將賬單遞給素葉。
素葉十分豪爽地遞了銀行卡,結完賬出來了後,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啊,有時候是要能屈能伸的,付賬這種事,不一定是男人的任務。」
年柏彥始終笑而不語。
等上了車,給她系安全帶的時候,他才道,「年太太,你付賬時候的那張卡是我的。」
「是嗎?」素葉故作驚訝,然後賠笑,「哎呦,我還真沒看清楚呢。」
年柏彥早就習慣她這種賴樣了。
「你說你長得這麼帥,有時候也沒啥用,餐廳經理都不給免服務費。」她嘆了口氣。
年柏彥剛剛啟動車子,一聽這話差點氣背過氣去,好嘛,敢情她是打算拿著她老公這張臉出來討便宜了。
「去哪兒,祖宗?」他沒好氣問了句。
「下一站唄,還用問。」素葉很是歡脫,「如此不懂事,該打!」
「奴才該死。」年柏彥說著開了車。
一早上,美其名曰說要做個賢妻,他也著實被她的熱情點燃了一把。可吃完早餐,素葉小臉一翻,馬上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拿出了一張單子,遞給他說,今天咱們到這些地方逛逛啊。
年柏彥一看,得,全都是人多為患的地方。
「做賢妻的首要任務就是要讓老公全身心的放鬆,我想過了,在北京這個人多的地方,感受人文景觀還是最好的選擇。」素葉一本正經地說。
年柏彥一看外面的大太陽,趕忙說,「我覺得,早上那一頓就讓我挺放鬆的了。」
素葉小嘴一撅,「本宮說話,你馬首是瞻便是了,哪兒那麼多的意見?」
年柏彥見狀,趕忙說,「謹遵娘娘懿旨。」
午後,逛南鑼鼓巷並非明智之舉。
一是,週末人多;二是,遊客聚集地,必然是同一臉譜的店鋪居多。更重要的是,年柏彥不大愛逛街,這個地方,還是自從上次跟她一起來了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但素葉興致盎然。
年柏彥發現,她特別喜歡往人堆兒裡鑽。
汲取上次的經驗教訓,這一次,他將車子停在了入口處,沒再像上次似的招搖過市,那一次,簡直是噩夢。
不消說,素葉還是奔著那家乳酪店去的。
看著人頭攢動的窄巷,年柏彥攥緊了她的手,生怕一個不小心將她弄丟了,建議說,「這樣吧,我去買,你留在車上等我。」
「不,一起逛逛嘛。」素葉抱著他只胳膊,笑容如驕陽般耀眼。
年柏彥是最架不住她撒嬌的了,也顧不上什麼熱不熱擠不擠的,一咬牙,「好,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