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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感告訴我,葉家老宅裡一定存在秘密。」
翌日,等年柏彥再次去檢察院請去後,素葉約了素凱見面。
兩人約在了世貿天階。
上班時間,這裡沒那麼多人。
天氣難得的不大熱,兩人坐在咖啡館的室外位置,咖啡好不好喝不重要,重要的是談的事。葉瀾也跟著出來了,但她沒參與兩人的談話,只是在附近的店鋪逛逛,然後坐在不遠處的臺階前喂一些小鳥,乖巧得像個孩子。
之所以不讓她參與,是因為談論的是她父母,避嫌總是好的。
摩卡很冰,素葉甚至忘了再加糖。
她給素凱看了從葉家老宅裡順出來的照片,然後神秘兮兮地補上了句。
素凱接過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書房只有二叔和二嬸在用,其他下人充其量只是打掃衛生,所以,照片上的紅叉,他們兩個拖不了干係。」素葉皺著眉頭,逐一分析,「而且我才知道,我父親臨死之前都是吃我二叔煮的東西,二叔的書房裡新添了一些書,都是關於植物和食物的,我覺得……」
說到這兒,素葉朝著葉瀾的方向看過去,語氣遲疑。
「你覺得你父親的死跟你二叔有關?」素凱補完了這句話。
「我不知道,只是感覺不對,如果真是我二叔做的,那麼這件事太令人可怕了。」素葉搓了搓手,嘆息,「可能是我覺得事情太巧合了,再聯想之前葉家鬧鬼的事兒,越想越覺得可疑。」
素凱將照片放下,「鬧鬼的事不是查出來了嗎?」
「但是,我父親在日記裡那麼肯定是看見了我媽,這件事值得懷疑。」
素凱想了想,「當時小賈在葉家裝神弄鬼,你父親看錯也很正常。」
「可我父親還沒糊塗到那麼肯定就是我媽。」素葉壓低了聲音,「我懷疑,小賈裝神弄鬼是一方面,我杜琴當時可能真看見我媽了。」
素凱一激靈,「姐,你可別越說越懸啊。」
「我的意思是,當時我父親的精神可能就不大好了,他會產生一些幻覺,並且將幻覺當成了真實存在。」素葉強調說,「他在日記裡記載的那些,壓根就不是一個活人對一個死人的祭奠和懷念,而是真真切切地生活在一起。」
「你懷疑是你二叔?」素凱輕聲說,「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不管是你父親離世還是葉玉被殺,警方都調查過你二叔,你說的那些書我知道,聽警局那邊說,那些書沒什麼值得懷疑的,他們甚至還找了植物學家和營養學家,都沒查出問題來。」
「可這張照片怎麼解釋?」素葉敲了敲照片上的紅叉。
素凱嘆了口氣,「這不能成為最直接的證據,但是,這張照片的確可疑,也許警方真的忽略了什麼。」
「還有一點。」素葉變得支支吾吾。
素凱看著她。
「我覺得,柏彥也很奇怪。」
素凱挑眉,「姐夫?」
「是,昨天我回了老宅,結果他很緊張,甚至都不問我在老宅裡有什麼發現。」素葉皺眉,「當然,我絕對不是懷疑他什麼,只是感覺他應該知道些什麼,可就是不說。」
「也許是你太敏感了。」
「可這不像是柏彥的性格。」素葉擔憂,「我和他在南非被人襲擊那件事,到現在他都不提。那麼只能說明,要麼他沒查出來,要麼他知道是誰幹的。」
「也許是第一種可能。」
「以他的能力如果都查不出是誰派的人,那麼這個人也太神通廣大了。」
素凱沉默。
「如果一切都跟你二叔有關的話,那麼姐夫為什麼要袒護?這不符合邏輯。」良久後,他提出疑問。
是啊,這也是素葉想不通的地方。
「姐你放心,警方遲遲沒有結案,目的就是要查出真正的兇手,兇手總要落網的。」
素葉重重地嘆了口氣,支著頭,「我只是覺得,柏彥好像是有事瞞著我,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可能是他不想你太擔心了。」素凱將照片收好,「照片先放我這兒。」
素葉一下子抓住了素凱的手,「你也在懷疑,對嗎?素凱,你要跟我說實話!」
素凱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放下杯子,任由她扯著自己的一隻手,「其實,相比你二叔,我更懷疑你二嬸。」
啊?
素葉愣住。
「葉瀾毒癮發作時,她因為不忍心而給葉瀾吃了毒品。」素凱的聲音壓得很低,「一般人怎麼會弄到毒品?昨天我旁敲側擊了一下,她說是她一個朋友的朋友,專門做一些旁門生意,她心疼葉瀾,實在沒辦法才去問了毒品的事,我很懷疑她這話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