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警官又用*單蓋住了屍體,然後問向他們,「能確認嗎?」
「一定不是我兒子!不是!」阮雪曼哭喊著上前,一把扯住蔣警官的衣袖,苦苦哀求,「警察先生,我求求你,我兒子只是失蹤了,求求你幫忙找找我兒子。」
蔣警官一臉的無奈。
而林要要也像是被人抽了脊樑骨似的,喃喃,「不是他……不是他……」
「年先生,你能確定嗎?」蔣警官問向年柏彥。
年柏彥目光沉痛,沉默了會兒,啞聲道,「屍體燒成這樣,我無法確認。」
蔣警官回頭看了一下手下。
旁邊的警員上前,將一個袋子遞給了蔣警官。他接過後,出示給年柏彥。
「照片上的車牌號是葉淵的吧?」袋子裡是在現場時拍的照片和在燒焦的車子裡搜出的遺物。
年柏彥看了照片一眼,眉頭蹙緊,點點頭。
燒燬的車子是葉淵的沒錯,他認得葉淵的車。
「在車裡發現了這枚戒指。」蔣警官指了指袋子裡的鉑金戒指,「應該是在屍體燒燬後落在了車裡,你們看一下,是不是死者的。」
戒指,只有林要要才能認得出來。
她踉踉蹌蹌上前,抓過袋子,顫抖著手指按著戒指,戒指的背面有著英文字母,是他和她名字的縮寫。見狀,她的眼淚才嘩地一下流了下來。
素葉看見這一幕,心裡徹底涼了。
而蔣警官見狀也明白了,問,「是葉淵的嗎?」
林要要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淚模糊了雙眼,她只能無力地點了下頭。
「因為屍體嚴重燒燬,法醫無法提取dn驗證,只能通過散落在車廂裡的遺物進行判斷,另外,還有屍體的身高比例,我們也做了對比,跟葉淵的身高比例相符合,所以,如果你們家屬能夠確認的話,我們警方就可以立案了。」
「警官……」林要要覺得心臟很疼,她哭得已經透不過氣來了,想要告訴警官,說這個人一定不是葉淵,卻只能吐出兩個字,再也無法多說什麼。
年柏彥手裡捏著袋子裡的遺物,臉色鐵青,良久後開口,「只是憑著這幾樣遺物還有身高比例相似就能認定是葉淵?蔣警官,你們這麼做會不會太武斷了?」
「所以,才讓你們認屍。」
「這個屍我們不能認。」年柏彥格外堅持,看向蔣警官,一字一句道,「在無法保證他百分之百是葉淵的前提下,作為家屬,我們不會簽字。」
「年先生,你這麼做會讓我們很為難。」蔣警官沒料到年柏彥會這麼說,皺眉。
「事關人命,就算再不符合規矩我們都要堅持。」年柏彥指著停屍*上的屍體,冰冷道,「這具屍體,說成是誰都可以,如果是我的戒指放在車上,那麼這具屍體也可以說成是我。」
蔣警官被說的啞口無言。
林要要上前,含著淚,「是的,我們沒法簽字,這具屍體怎麼可能是葉淵呢?」
「那你認為還能有誰開著他的車子?」蔣警官問。
林要要回答不上來了。
出了停屍房。
警方開始進行筆錄。
林要要描述最後一次見到葉淵時的情景。
是在昨天早上。
他一如既往地出門,去精石,因為要開股東大會。等到了快下班的時候,葉淵給家裡打了電話,說晚上會晚一點回來,他有個聚會要參加。
所以,到了晚上十點多還不見葉淵回來,林要要想著葉淵有可能還在跟朋友喝酒,就沒怎麼太擔心。可等到了十二點半了,葉淵還沒回來,她便有點著急了。
按捺不住就給葉淵打了通電話。
手機一直在響,卻沒人接。
她以為葉淵喝醉了,又打了電話給許桐,因為許桐現在是葉淵的助理。許桐說她沒跟葉淵在一起,下了班後葉淵就去參加聚會了,說是私人的朋友聚會,她不用跟著。
許桐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什麼,只是擔心葉淵喝多了無法開車回家。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林要要近乎是每隔幾分鐘就打葉淵的手機一次,可到了後來,他的手機無法接通了。
蔣警官記錄到這裡後,給林要要看了下遺物,裡面有葉淵的手機,已經燒燬。
林要要又哭了。
「你放心,裡面的屍體不管你們認還是不認,這件案子情形惡劣,我們警方會查到底。」
林要要靠著阮雪曼,而阮雪曼,也哭成了淚人兒。
另一邊,素葉和年柏彥配合做完了筆錄後出來。
年柏彥拉住了素葉,面色沉痛。
素葉抬眼看著他,心裡騰起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