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要要先回了車裡。
阮雪曼沒馬上出來,而是被葉鶴城叫住了,順便拉進了沒人的辦公室。
「你幹什麼?別拉拉扯扯的!」阮雪曼一把甩開了葉鶴城的手。
葉鶴城一臉的不悅,壓低了聲音,「阮雪曼你瘋了?你是不是站錯隊伍了?在會上你不幫著葉家人去幫年柏彥說話?你怎麼想的?」
「我怎麼想的?我就是想給我兒子討個公道!」阮雪曼怒了,指著他的鼻子,「你還好意思提葉家人這三個字嗎?你還知道自己是葉家人嗎?怎麼不向著葉淵說話?他現在不在了,要要擁有他的股權有什麼錯?你憑什麼橫扒拉豎擋著的?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葉家,結果呢?在會上你做的那叫人事兒嗎?我看你是巴不得葉淵的股權全都歸你是吧?」
葉鶴城皺眉,「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這麼想?我是葉淵的二叔,是親人,他遇害我比任何人都難過和悲傷!只是,我的意思是,好不容易將年柏彥趕出精石,就不要再把他招回來了,否則我們葉家人連立足的地兒都沒有了,你也看到了,現在素葉是一心向著年柏彥,她的心思早就不在葉家了,哦不對,她的心思就一直沒在葉家身上過。」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沒有為我兒子爭取最大的利益,還有我的兒媳婦和孩子。」
」阮雪曼一臉控訴,「你還曉得你是葉淵的二叔啊?葉鶴城,以前怎麼沒看出你來?」
「行了行了,就當我在會上失言行了吧?總之你得站對立場,不能左右搖擺,知道嗎?」葉鶴城警告。
阮雪曼冷哼,「那得看你到底有沒有為我兒子和兒媳婦著想,我倒是無所謂了,活了這麼大把年齡,什麼福沒享過?但我兒媳婦不同,她還年輕,又懷了孩子,我必須得為她爭取利益才行,否則你教她以後怎麼辦?教孩子出生了之後怎麼辦?我不能讓親家指著我阮雪曼的鼻子罵。」
「好好好,我都答應你行了吧?」葉鶴城說著,竟抬手,撫了下她的頭髮,「什麼叫一大把年齡了啊?你看你,還這麼年輕呢。」
阮雪曼一皺眉,「啪」地一下拍掉他的手,「你給我放尊重點。」
「怎麼了?現在葉鶴峰都不在了。」葉鶴城嘆氣。
「不在又怎麼樣?你前些年幹什麼去了?我現在有兒媳婦還有孫子,你還想能讓我怎麼著?我這張老臉還沒打算扔。」阮雪曼不悅。
葉鶴城舔了舔唇,上前抱她,「別這樣,我現在不是挺想疼你的嗎?」
「滾!」阮雪曼推搡著他。
他卻將她摟緊,「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對我的啊。」
阮雪曼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推開,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呵斥,「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葉鶴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和要要娘倆趕出去,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好好好,曼曼,你可真是一翻臉就讓我沒轍啊。」
門外,阮雪琴的目光已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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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緊不慢地過,每一天,都像是在上演一齣大戲似的精彩。
媒體大肆曝光葉淵死訊的訊息時,正好是八月的第一天。
這一天,熱的離奇。
整個北京城像是籠罩在巨大的蒸鍋裡似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精石公關部極力壓制,最後不得,只能公開承認葉淵的死訊,然後安撫外界,有關葉淵的死亡原因,警察已介入調查。
早晨,就已是溼漉漉的熱了。
素葉起*時沒看見年柏彥,手機放在*頭,閃動了一下。
她遲疑,伸手拿了過來。
卻遲遲猶豫著要不要看。
臥室的門被開啟,年柏彥衝了涼進來,他應該去買早餐了,回來一身汗。見她靠著*頭拿著他的手機,他疑惑問她怎麼了。
素葉將手機遞給他,輕輕搖頭,「我其實挺想看的。」
「看吧,順便告訴我。」年柏彥好笑地說了句,進了臥室的洗手間,拿過條幹淨的毛巾,擦頭髮。
素葉坐起來,「是條短訊欸,這年頭都發微信了,誰還發短訊這麼無聊啊。」
年柏彥笑了笑,倚在洗手間的門口看著她,一手擦著頭髮。
「是……」
她看著喬伊的名字。
一條短訊,上面的字眼還挺*的:柏彥哥哥,今天中午見哦,好想你呀。
你的專屬稱呼
酸得素葉直倒牙。
甚至她覺得,牙根都跟酸到疼。
眼前晃動著是喬伊的臉,素葉可以想象著她說這番話的模樣,膩著年柏彥,甚至還會挎著他的胳膊,聲音像是黏了一層草莓牛奶冰激凌似的,嬌滴滴地喚著他,柏彥哥哥……
噁心。
素葉想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柏彥哥哥!
她都沒這麼喊過年柏彥。
素葉的胸腔裡都是翻天倒海的感覺,她覺得今天的早餐一定是不能吃的,否則,必然會噴吐到年柏彥的臉上。
年柏彥這邊的頭髮已經擦得差不多了,整個過程,他都盯著素葉的臉在瞧,見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撅嘴的,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做乾嘔狀,實為不解。末了,忍不住問,「怎麼了這是?」
素葉挑眼,瞪著他。
被她這麼一瞪,年柏彥後脊樑都冒冷汗,「誰?」
能讓她這般神情的,必然不是什麼好內容。
素葉清了清嗓子,學著嬌滴滴的、糊了一喉嚨奶油似的小聲調兒念著短訊上的內容,「柏彥哥哥,今天中午見哦,好想你呀。」
連年柏彥都聽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素葉唸叨完後,就還是盯著他瞧,大有審訊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