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便宜了他愈發貪婪。
「你全身都是汗。」她抗議。
他結實的手臂卻緊摟住她,廝磨時聲音含糊低啞,「再重新洗一遍,反正天這麼熱。」
「我不……」
剩下的話還沒等落下,她就被年柏彥騰空抱起,大步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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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彥像是頭狼。
果真是在浴室裡就將她吃得連肉渣都不剩下。
等他再抱著她回臥室時,素葉已經累得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年柏彥心滿意足,斜靠著*頭,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懷裡的女人,她則有氣無力地說,「胡茬扎人呢。」
他摸了摸下巴,呵呵笑了。
「欸。」素葉半趴在他的胸膛上,輕聲說,「今天,阮雪曼跟我道歉了,她說了挺多關於我母親的事。」
年柏彥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所以,你決定原諒她了?」
「葉玉和葉淵的死對她的打擊挺大的,我看著她那個樣子,也挺心酸的。」素葉乖巧地靠著他,嘆了口氣。
「原諒吧。」年柏彥也嘆了口氣,「不管是痛恨的還是關心的,終歸活著的是最好的。」
素葉抬手,與他的手指輕輕纏繞,「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我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恨了。就像葉玉,其實我挺恨她的,可她就那麼沒了,我心裡挺難過的。你說得對,就算再痛恨的人,只要是活著就是最好的。她活著,你才有痛恨的動力,有時候,痛恨也是一種力量。」
年柏彥摸著她的頭,親吻了下她的頭頂,溫柔說,「你能這麼想,說明你已經從仇恨裡走出來了,這樣很好,葉葉,我希望你以後能開開心心的。」
「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能開開心心的。」素葉摟緊了他。
年柏彥是個何其聰明的男人,見她如此,便笑問,「喬伊找過你?」
今早喬伊發了那麼一條短訊,而中午的時候她卻沒出現,很顯然的,那條短訊她就是要發給素葉看的。
素葉知道瞞不過他,仰頭盯著他的眼睛,說,「是啊,她開了一個億要買走你呢,一個億啊,老公,你可真值錢。」
「那你打算把我賣了嗎?」年柏彥揶揄。
素葉想了想,「那我得先知道你在文森那邊的態度啊。」
年柏彥故意逗她,「文森倒是有那個意思,說喬伊年輕貌美,不比你差。」
「我很老嗎?」素葉瞪眼。
年柏彥的大手摩挲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仔細打量著,「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素葉不悅了。
年柏彥忍著笑,「就是看上去不像十六七。」
「年柏彥,你要求太高了!」素葉蹭地坐起,「我都29了,你還要求我像十六七似的年輕?我現在出去,很多人都覺得我像二十剛出頭呢!你當我那些護膚品都是白買的嗎?討厭!」
說著,要下*。
年柏彥一把扯住她,「幹什麼去?」
「敷面膜!」素葉氣呼呼道。
「別敷了。」年柏彥趕忙將她重新納回懷裡,「小姑娘怎麼這麼經不起玩笑呢?你再保養,外人都會以為我領個女兒出門了。」
素葉軟在他身上,睨著他,「這麼說才對嘛,要不然你太不會聊天了。」
年柏彥忍不住笑了,收緊了手臂,這女人,耳朵裡只能容得下好話。
「那你是怎麼表態的?一個年輕貌美就把你的心俘獲了?」
年柏彥挑眉,「中國就這點很是對男人不公,一夫一妻制,害死人。」
「你還想三妻四妾啊?」素葉用力揉他的臉。
年柏彥任由她的*,「我都那麼高的身價了。」
「那好,明天我就跟喬伊說,同意轉手賣了。」素葉狠狠掐了他一下。
年柏彥痛呼,這丫頭還真下死手。
「年柏彥你忘了我的話了?我可跟你說過,你要是敢背叛我的話,我會把你弟弟剪下來風乾成臘腸的!」素葉惡狠狠道。
年柏彥故作驚駭,「那在沒有被風乾之前,是不是要及時行樂?」
素葉一愣,「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年柏彥壞笑,翻身將她重新壓下,薄唇貼近她的耳畔,「我又想,狠狠地幹你了。」
他用了最粗魯的字眼。
卻平添了野蠻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