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挺大。
年柏彥一激靈,這才發覺素葉已怒氣衝衝地站在他面前了。
「怎麼了?」他趕緊精神迴歸。
素葉狐疑地瞧著他。
年柏彥被她的眼神盯得發毛,笑道,「我聽見你說什麼了,你覺得丁教授給你加錢少是吧?別太較真了,錢永遠賺不完。」
素葉還是一聲不吱地盯著他瞧。
年柏彥拉過她,「怎麼了?我真的在聽你說話呢。」
她穿的吊帶睡裙,睡裙很短,而胸前的無限風光也恰到好處地洩露。
看得年柏彥有點心癢。
他伸手。
結實的大手貪婪地覆上了她的胸口。
被她一下子拉住。
「你今天很奇怪知不知道?」素葉皺眉。
年柏彥表示不解。
「我回來吃晚餐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吃的。」
年柏彥啞然失笑,「我跟你一起吃晚餐怎麼了?我們又不是沒在一起吃過。」
「但問題是,你在吃晚餐之前已經吃了不少麵條了。」素葉湊近他的臉,像是偵探似的審問,「你平時可不會吃這麼多的,還不如實招來?」
年柏彥暗呼差點露陷,以笑試圖掩蓋,「我餓了。」
「你餓了?你做什麼那麼餓?」
年柏彥一下子收緊手臂,將她緊圈在懷裡了,「哪有老婆不讓老公多吃飯的?」
素葉抬手,按住他的臉,「你真的很奇怪啊!」
「我就是多吃了點面就奇怪了?」
「你也抽了很多煙!」素葉皺眉,「我回來的時候一屋子都是煙味兒,菸灰缸裡全都是菸屁股!年柏彥,你平時可不這麼抽菸的!」
年柏彥故作恍然,「哦,你不在家的時候有個朋友來了,我和他聊了會兒,煙基本上是他抽的,他走了之後,我坐等你不會來右等你不回來,就吃了點面先填填肚子。」
「真的?」素葉半信半疑。
「真的。」年柏彥看著她。
素葉盯著他的雙眼看了良久後,才喃喃道,「唉,我要是去上班的話,你怎麼辦呢?」
年柏彥聽了這話哭笑不得,「怎麼個意思?」
「意思很簡單啊。」素葉摟住他的脖子,「人家還沒有在家待夠呢。」
「去上班好,充實。」年柏彥這個時候特別感謝老天爺,素葉上了班,白天的時候就不會在家,至少,目前不會發現葉淵藏在家裡。
素葉嘻嘻笑著,「我覺得現在就挺充實的。」
「等時間長你就該煩了。」年柏彥親吻她的臉頰,溫柔說,「看得出你很高興,葉葉,你還是很希望能回到聯眾上班的。」
「那我不能讓人冤枉我啊,就算我記憶真的有問題,哪也不代表我精神有問題吧,幹嘛要對我趕盡殺絕的?」素葉給自己找著臺階,「再說了,我可不想跟錢過不去,白花花的銀子呢,浪費錢是可恥的事兒。」
年柏彥含笑聽著她給自己找的各種上班理由,眼裡是*溺和疼愛。
末了,說道,「不論怎樣,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就行。」
「是我的錢包開開心心。」素葉更正了句。
年柏彥表示無奈。
「柏彥……」素葉又膩在他懷裡,「現在我賺錢養家了,你會心裡不平衡嗎?」
「當然。」年柏彥不掩藏。
「會嫉妒嗎?」
「會。」
「那時間一長,咱倆的感情會變嗎?」
年柏彥笑,「不會。」
素葉輕輕挑眉,「這種女強男弱的狀態可不是件好事呢,時間一長,男人的心理會變化很大。」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讓這種狀況持續太長時間。」年柏彥抬手捏了她的鼻子,「我還不習慣要女人來養我。」
「可是,我倒是希望養你呢……」她嘆道。
年柏彥笑得*溺,「換句話說,你就是喜歡自己老公吃軟飯?」
「那誰又規定一定要男人比女人強啊?女人賺得多,男人就叫吃軟飯?那男人賺得多,女人叫什麼呀?叫吃硬飯?」素葉辯駁,瞧著他,「再說了,我還巴不得你待在家裡呢,這樣的話,我才算是真真正正擁有你,不讓其他女人窺視到。」
「這話通常是男人來說。」年柏彥無語。
「女人說也一樣。」素葉笑得很美。
可笑著笑著,又嘆氣了。
年柏彥問她怎麼了。
「我想起要要。」素葉變得落寞,「要要瘦了好多,要不是肚子裡有孩子,我覺得她早就瘋了。你也知道要要以前患過憂鬱症,我真怕她會復發啊。」
年柏彥想起了在南側房間的葉淵,也嘆了口氣,思量了一下,摟緊素葉說,「你這樣,你可以給要要一個希望。」
「什麼希望?」
「那具屍體燒得那麼嚴重,其實誰都能確定就是葉淵。」